Apple TV 的科幻剧集《羊毛战记》(Silo)播出三季之后,剧中一句台词依然被观众反复提起。它出自第一季的《遗物》一集,由朱丽叶的前恋人乔治·威尔金斯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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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治的原话是:“如果你所知道的一切真相,你所爱的人告诉你的一切,其实只是一个巨大的谎言呢?”这句话在剧集早期出现,却几乎重新定义了整部剧的走向——它把“地下筒仓里的人在隐瞒什么”,变成了“你身边最亲近的人,是否也在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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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毛战记》改编自休·豪伊的三部曲小说,故事发生在一片地狱般的景象中。人类退居到名为“筒仓”的巨大掩体中,以抵御外部世界的恐怖。没有人知道自己为何会住进筒仓,也不知道是什么把世界变成了人间噩梦。朱丽叶·尼科尔斯(丽贝卡·弗格森饰)是一名维持筒仓运转的工程师,她逐渐发现,一切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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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台词之所以层层递进,是因为剧集从一开始就在铺垫“所见非真”。首集《自由日》里,一名年轻女子遇到乔治和其他筒仓工人,他们相信外面的世界并不像被宣传的那样致命。紧接着的《霍尔顿的选择》中,执法人员霍尔顿·贝克尔发现,筒仓之外并非战火焦土,而是植物繁茂。《遗物》一集则进一步揭开:筒仓里的每个人都在监控之下,人群还被喂食抑制记忆的药物。
另一层含义是,筒仓里没有人可以被完全信任。《遗物》中,朱丽叶遇到乔治的一位前女友,对方透露乔治对追查真相痴迷到了何种程度,甚至利用这位前女友去获取非法的遗物。乔治说过,你不能信任你所爱的人——这句话既适用于揭开阴谋的人,也适用于制造阴谋的人。剧集没有回避朱丽叶在追查真相途中不得不做出的艰难选择,也没有回避真相本身的代价。
层层展开的秘密与谎言,让观众持续追看,也让《羊毛战记》持续占据 Apple TV 的流媒体榜单。但一切终有结束的时候:第四季也是最终季,将于明年播出。剧集主管格雷厄姆·约斯特此前向《Variety》承诺,第四季会把剧中留下的每一个谜团都收束,并以高水准收尾。
约斯特表示,与 Apple 的伙伴一起改编休的史诗小说是一段收获丰厚的经历,很高兴有机会用四季把完整的故事搬上屏幕;对于最后两章,他们迫不及待想给观众一个极其令人满意的结局,回应筒仓高墙之内那些谜团与未解之问。
第三季结束时,剧集给出了更多答案,也留下了几个问题,其中包括世界终结的可能原因。第四季要交代的内容很多,也可能在朱丽叶面前抛出更多变数——比如她发现某个亲近的人其实是阴谋的重要一环。乔治关于“所爱之人会对你撒谎”的话始终悬在头顶:她其实并不真正了解他,而其他因素还可能让她的记忆更加浑浊。
《羊毛战记》之所以抓人,正在于没有什么是表面看上去的样子。乔治的这句话把这一点推到了台前——揭开每个人究竟是谁、又在这幅后末日图景中占据什么位置,本身就是这部剧最大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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