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电影《平原游击队》里的双枪队长李向阳,陪好几代人度过了童年。不少观众觉得这个人太神了,多半是编剧凭空想出来的。
其实这个角色有真人原型。王平上将晚年说过,银幕上这位双枪队长,原型就是冀中的甄凤山。这部片子是长影1955年拍的。
新中国成立初期,编剧邢野、羽山专门到定县体验生活。据当地老人讲,李向阳身上的大部分故事都来自甄凤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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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聊的是其中最解气的一段:敌人扣了他的妻子,他转手就扣下了伪局长的老婆。标题里的“局长”得先说清楚。
按王平的记述,领着特务上门抓人的,是定县伪警备队长韩希梦。伪公安局局长叫康翔远。这两个人都在日伪政权里当差。
甄凤山后来扣下的,就是康翔远的妻子李秀玲。甄凤山生于1903年,老家东朱谷村在定县县城南边。
他小名叫白旦,家里七个孩子,他是头一个。一家九口人,全指望父亲给人扛活挣的那点粮。母亲走得早,几个弟妹没熬过饥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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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十几岁就带着弟妹讨过饭。二十二岁那年,他闯关东去了东北,下煤窑、淘金沙,什么苦都吃过。九一八事变后,他投奔义勇军打鬼子。
队伍被打散以后,他辗转回到定县。差不多就在这几年里,他入了党,和王均结了婚。王均也是共产党员,两口子装成做小生意的,暗中传递情报。
1933年8月的一个夜里,军警把甄家围了起来。甄凤山藏进水缸,躲过了这一劫,老父亲却被军警毒打致死。
组织只好安排他转移到绥远、归化那边。那时候全面抗战还没开始,他身上已经背着杀父之仇。1937年全面抗战爆发,他回到家乡拉起队伍。
当年冬天,他在水磨屯伏击日军,一仗打出了名气。队伍后来编进晋察冀军区第三军分区,就是有名的第五大队。乡亲们都亲热地叫他“大老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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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恨透了他,贴出告示悬赏他的人头。赏金多少,说法不一样。定州官方介绍写的是三万,王平回忆录里写的是三百万元。
美人计敌人用过,收买叛徒下毒也试过,都没成功。硬的软的都不管用,敌人就盯上了他的家人。王均怕被抓,早就离开家躲了起来。
敌人对王均一连用了九种酷刑,她一个字也没说。敌人没办法,把她关进一只木笼,笼子高约四尺,宽只有两尺半。她想办法通过内线往城外送出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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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里说,她就算死在笼里也死得光荣,只盼丈夫在城外多打鬼子、多抓特务。消息传到第五大队,干部战士都气坏了。当天晚上,队伍就进了县城。
他们通过城里的地下关系,把伪公安局局长的妻子李秀玲弄了出来。一起带出城的一共十几个人,全部扣作人质。这一手正好打在敌人的软肋上。
敌人拿家属当筹码,游击队就用同样的办法回敬。李秀玲等人被送到军区接受教育。
敌人靠刑具逼供,八路军靠政策感化,两种做法一比,人心向着哪边就很清楚了。人质在根据地住了整整一年半。
后来上级决定放李秀玲回城,换人的地点定在县城东门外。东汶村人徐东志和东朱谷村人甄如意出面做中间人,用马车把她送到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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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凤山这边先放了人,敌人拖了五六个钟头才把王均交出来。部队一路护送,把她接回了四家庄。
这件事还有让人心里发沉的一面。有资料记载,当年一起被抓的小女儿,1941年被日军用刺刀杀害了。
王均出狱后一直做党务工作,因为过度劳累,1956年就病逝了。英雄的家人,也为这场抗战付出了代价。家仇没有打乱甄凤山的阵脚。
1939年12月,他奉命阻击定县出动、去增援高阳的日军。部队挖陷坑、埋地雷,打死日军六十人,毁掉一辆坦克和一辆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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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年1月28日,他带部队配合主力打下定县城,随后当上了城防司令。晋察冀军区还授予他“抗日战斗英雄”称号。
定县党史部门编的回忆材料里有一组数字:抗战和解放战争期间,他和部队一共打了124仗。有媒体介绍,定州博物馆里还能看到他当年用过的一把刺刀。
他1972年病逝。李向阳是艺术形象,太行山的郭兴等人也被看作原型,其中甄凤山最受公认。为什么今天还要重提这段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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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方的动作不只停在嘴上。4月21日,高市内阁修改了“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原则上允许出口杀伤性武器。
或许,日本的军费和远程打击能力多半还会继续扩张。今年是九一八事变95周年,东京审判开庭也满80年了。
回头看甄凤山扣人换人这件事,道理很简单。对手蛮横不讲理,就需要有反制的手段,谈判才有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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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敢先把人质送回去,靠的是背后有队伍撑腰。要守住和平,自己的实力得够硬,这段历史也不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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