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11月7日上午，张艺谋在厦门的台上，讲了五分钟AI。
那是第39届金鸡奖的一场对话。他是上一届的评委会主任。这回坐在白沙发上，戴一顶白色棒球帽，手里握着话筒。
他的话不绕弯。
手机上的AI短视频，产值已经到了几百亿，看的人一大把。看的人不光不掏钱，用他的原话说，“它有时候还给你发钱呢”。
那大量的人，还进电影院吗？
他又追了一句：五年十年之后，AI要是做得比人还好，怎么办？他说自己也不知道。
【留言区接的，是另一道题】
可网上接话的人，没顺着这个问题走。
我往下翻了翻，高赞的几条，多半绕着片酬打转。
排在最前头的一条，是海南的网友留的，开头就是“坚决支持发展Ai剧”。后半句点名要让一批演员下岗，用词很难听。我就不抄了。
181个赞！
张艺谋问的是怎么办。留言区接的，基本是另一句：你们挣够了。
片酬这口气，观众憋了不是一天两天。帖子里的说法是，一部片子投几个亿，头部演员能占去大头，剧本和特效就被挤薄了。这是帖子的说法，没附数据。
其实我理解那股火。换成我，掏了票钱看烂片，也想骂两句。
也有一条留言，站在买票人这头。广东的一位观众算过账：票钱一百多，半天时间搭进去了。看的是烂片，回头还被说成观众不行。
咱们算算。一家三口进影院，票钱就得三四百块，爆米花还不算！碰上烂片，这钱找谁说理去？
【他在台上，到底说了什么】
回头看他那天的话。
他分了个类。演唱会、话剧这类现场演出，受AI的影响不大。到了电影这种虚拟影像上，冲击就大得多。
他还说，自己拍片的黄金年代，没碰上过这种事。现在的年轻导演，得自己面对了。
但他也夸过AI，说它是好工具。技术平权，每个普通人都能讲自己心里的故事。
他还抛了个更实在的问题：以后AI做的长片想上电影节、想进影院，人家收不收？他自己的回答是，很难回答，很复杂。
给年轻导演的话，也朴素。做好自己，讲自己心里最有感情的故事。他说，这可能是唯一能做的。
换我坐在台上被这么问，估计也张不开嘴。
他在发愁，没有一句在说谁该下岗。
【一个问句，被改成了断言】
可到了网上，话变了味！
有篇帖子写得很顺。它说张艺谋出来呼吁大力发展AI。还说会让大批演员失业，没人再进影院。
他当天说的，是个问句。帖子替他答了。
帖子里还有个数：一部几百集的AI短剧，成本不过几万块。我翻了各家对他发言的报道，没见着他提过。
就算这个数是真的，也只说明拍得便宜。好不好看，是另一回事。
一个在发愁的人，被写成了在喊口号的人！
【最该问的那句，点赞是空的】
翻到底下，有一条留言不一样。
它问的是：无人出租和机器人安保，那些被换掉的人，“得到公平对待了吗”。
点赞数是空的。
181个赞的那条，管的是让谁下岗。这一条，管的是下了岗的人怎么办。
11月5日，广电总局的相关负责人在北京重申：扶持真人剧，规范AI剧。
这话管的是剧怎么拍。月供怎么还，它管不着。
不过帖子自己也提了一句。冲击最大的，多半是中腰部演员和群演，不是顶流。
咱们做道算术题。假设有个中腰部演员，月供六千，一年没接上戏。
三个月，一万八。一年，七万二！
顶流扛得住。月供还在。
181个赞，点下去只要一秒。下一个被换掉的，万一是自己吃饭的那一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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