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双旗镇客栈 (我们在这个尘世上的时日不多,不值得浪费时间去取悦那些庸俗卑劣的流氓!)
纪元:初级职称二十六年,中级职称三年。
最无情的物种,当然是人!
哪怕是在延安大学白保国先生死谏面前,我的文字儿评论区里,也会有以两个高高在上的既得利益者团伙的急先锋站出来,在我的文字儿评论区里,践踏着逝者还未远去的执念,习惯性地用“阴阳怪气”这个已经落了俗套,但却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词语辱骂着我,希望我不要再议论延安大学的白保国先生,就让他蹈湖之后的风里散去,不留一丝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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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暂时还不至于有鲁迅先生“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国人”的感怀,但我也并不高估国人柴米油盐的琐碎: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要不了多久,白保国先生,终将和毛洪涛、江绪林、韦亚平、曹廷炳、谷德近等等同样在大学教育序列里轻生的教师们一样,被我们有意无意地遗忘,继续生活在教棍和教弁们编制的“正能量”生活里,日日年年!
或者,等候下一个蹈湖、蹈海、蹈楼、蹈树、蹈药、蹈抑郁成疾的白保国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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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至少在这个十一月里,在白保国先生蹈湖接近一个月之后,才有个别任侠意气的青年人起始,连带着不少延安大学血气还方刚的年轻人发声,我辈才知道的十一月中旬里,我这个籍籍无名的小学教师,还是想写一写白保国先生,鞭笞一下教育生态里的乱象,朝着“吃人不吐骨头,长头没长尾巴”的教棍和教弁们,吐上一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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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在我文字儿评论区里,以寻常见的、大行于世的道貌岸然几十字来攻讦我,并且很容易被乌合之众们认可的人啊,其中一个不过是仇师仇校仇教育的学生家长,他的理论不堪入目!——我真的不相信,一个人在看到这个人的理论之后,还站在我的对立面!
这个人的奇谈怪论包括:学生骂教师,教师不能回骂,更不能体罚;学生即便弑师,那也不用承担任何责任,更不用进行丝毫赔偿;投诉教师是学生将来立足于社会的必备技能,学生需要在教师身上试手投诉和举报(很可怕!这个人处心积虑毁掉我们将来的生存环境,意图将我们的未来变成互害的禽兽丛林);自己孩子能让全班学生一起来朝教师吐口水、投诉教师、反抗教师,将来就能够改变世界,等等等等!
这样的人,真的值得大家一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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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IP地址在安徽的披着人皮的网友留下寻常见的、自以为得计,我却觉得老掉牙的几十字:“你不要在这里阴阳怪气,整天瞎哔哔!你了解事情真相吗?你了解来龙去脉吗?!”
一个安徽人,距离事发地几百上千公里,竟然有这样的觉悟——不为一个死谏的人发声,不发出痛惜生命的呼唤,竟然冷血地先入为主地站在了逝者的对立面,站在了强势一方,这样的人如果是“高情商”和“正能量”,我宁愿永生“低情商”和“负能量”,因为我有良心,我相信冥冥之中的报应!
它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吗?它只了解自己是既得利益者里面的一员!而我,奉行这样一个信条:在鸡蛋和石头的较量中,真相未明之际,我站在鸡蛋一边!
即便北岛在《回答》里面说,“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我也承认这个教育生态现实;但是,“我带着带着纸、绳索和身影, 在审判之前: 告诉你吧,世界, 我 —— 不 —— 相 —— 信! 纵使你脚下有一千名挑战者, 那就把我算做第一千零一名!——我不相信死无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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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白保国先生会不会被定义为“抑郁症患者”,从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保得教棍和教弁们平平安安,一切故我,可以继续醉生梦死,但在这之前,我要为他发声——虽然微若蚊蚋,我已经尽力了!
大学教育已然如此,我所在的小学教育,又能好到哪里去?!——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谈白保国先生在自己绝笔信里提到的“唯论文、唯帽子、唯职称、唯学历、唯奖项”的五唯,也不提“天下教师苦职称久矣”的教师职称评审过程中的肮脏龌龊以及这种肮脏龌龊让野心家和投机客膨胀成了教棍和教弁,我只想提醒人们注意官方通报里不太强调的以下几点!
第一、大量不能正常到岗履职,不能完成岗位职责,形形色色吃空饷的教师,长期以来都被相关管理人员评定为年度考核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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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诸位有心,去看看白保国先生的绝笔信!
在这封绝笔信里,白保国先生非常频繁地提及这个问题,并且无奈地说出了自己的困境:没有证据!没有证据!没有证据!
如果诸位有心,也可以去翻翻我历年以来,自媒体平台允许通过的自媒体断章!在我不敢挑明的文字儿里,历年以来,我不都在愤愤不平地指出这个问题吗?!
在我的文字儿里,我说,据我观察,我所在的教师队伍里,最少有四分之一以上的小学教师,他们都在以各种形式的做法吃着“空饷”!——他们在吃你们的钱,但你们无动于衷!
我甚至见过这样的教师:体育课上,一名在社会上混不下去,才借助“奥援”到学校做体育教师的教师,人家自己坐在校长办公室里玩电脑;学生骨断筋折之后,校长一反常态不将责任归因于任课教师,反而怒斥语文和数学老师没有做好安全教育,扬言倾全校之力,迎接学生家长的诉讼!——就是这样的体育教师,人家现在已经摇身一变,成了一名校长!这,算不算“吃空饷”?!
这样的案例,罄南山之竹,书罪无穷;决东海之波,流恶难尽!
当然,我和白保国先生一样承认:没有官方认可的证据!
你让我一个被边缘化的教师去搜集人家的证据,现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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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不愿意穿上“皇帝新装”,不愿意遵守这个纸牌屋游戏潜规则游戏的类似于白保国先生一样的教师,竟然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地扣上了各种“不到岗”的罪名,让人家自证清白!
并且,教棍和教弁群体拿着放大镜寻找白保国先生的问题:上课迟到了几分钟,就被定义成严重教育教学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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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语还休!我所在的小学教育生态里,行政化倾向也已经达到了巅峰!纸牌屋的教育生态里,我这样的教师如果也做一个白保国先生在绝笔信里反复提及的“不愿穿上皇帝新装的人”,我也经常遭遇这样的阳谋和阴谋联合绞杀:别人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但你的丁点问题就是重大认识问题、重大态度问题、惘称为人师表问题、师德师风失范问题,必须严肃处理、以儆效尤问题!
乌合之众们,还很容易在教棍和教弁们的如此说法之前,摇身一变成朝着谭嗣同扔白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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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54岁的弹得出《命运交响曲》的白保国先生,掌控不了自己的命运:因为他不愿意在这个纸牌屋的教育生态里穿上“皇帝的新衣”(他不做那个站出来揭开“皇帝新装”的孩子,只是不愿意去穿,都不行!),就要被阳谋之手施加“降级、转聘”处理!
反观我们的小学教育生态,县管校聘和教师末位淘汰机制甚嚣尘上,类似于“降级、转聘”处理的达摩克里斯之剑,不也是高悬在我这样的教师头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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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会在生活里失忆,忘掉这个白保国先生;但是,我这个从教三十年的小学教师,怀念他!
我多么希望白保国先生的死谏可以清除那些越来越嚣张跋扈的教棍和教弁们,还我们一个真正的、象牙塔一样的校园生态啊!
要不然,不要问丧钟为谁而鸣,它就是为了你而敲响!记住:一个人的不公正,就是一群人不幸的开始,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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