岱山、秀山、普陀山、朱家尖,这几个名字连起来念,熟悉浙江的人一听就知道,都是舟山群岛上的岛。
今年夏天以来,以这些海岛命名的中国海警舰艇编队,一个接一个开到中国台湾岛以东海域:7月初秀山舰编队接替岱山舰编队,官方通报里第一次用上了“常态化”三个字;9月初是普陀山舰编队,9月底是朱家尖舰编队;到了10月底,又一个编队接过了班。
一个月一轮换,像钟表一样准。高市又碰台海红线,中方这次不光说,两个动作已经摆到台岛周边,第一个动作,就藏在这份越来越长的轮换名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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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回顾高市这一年是怎么一步步越线的。去年11月,这位新首相在国会答询时,把台海局势跟日本安保法里的“存亡危机事态”扯到了一起,等于暗示日本可能动用武力介入。
日本战后历任首相都不敢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她却说了。中方的反制来得又快又实:发布赴日旅行提醒,日本水产品对华出口重新被按下暂停键,两国之间不少人员往来和文化活动也停了下来。
后来她在国会换了个说法,称日本的对台立场并无改变,可最初那番话一直没有正式撤回。今年4月,她同法国领导人在联合声明里写进台海;10月28日接待德国总理默茨,日德之间又把台海拿出来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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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的伙伴越来越多,往外推的力气越来越大。日本在台湾问题上尤其没有资格指手画脚。
1895年,清政府在甲午战争中战败,被迫签订《马关条约》,中国台湾被日本强占,此后整整半个世纪,台湾同胞在日本殖民统治下受尽压迫。1945年日本战败投降,根据《开罗宣言》《波茨坦公告》,台湾回归中国。
也就是说,日本是对台湾犯下过历史罪行的国家,是战后国际秩序要求必须深刻反省的国家。一个有这样历史包袱的国家,今天却在台湾问题上频频越线,甚至暗示要用武力介入,这不仅是对中国主权的挑衅,也是对二战胜利成果的公然挑战。我觉得,日本政客们最该补的,是历史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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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高市在台湾问题上一再试探,有她自己的算盘。第一层,是国内政治。
日本经济长期低迷,物价上涨压着普通家庭,执政联盟的支持率起起伏伏,在安全问题上摆出强硬姿态,是转移视线、拢住保守派选民最省力的办法。第二层,是扩军的需要。
日本的防卫开支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重,比原计划提早几年就到了两个百分点,今年的防卫预算接近9万亿日元,射程上千公里的导弹已经摆到了九州。外部威胁讲得越玄乎,加军费、改法律就越顺当,台海就这样成了她手里的一块敲门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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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层,是拉帮结派。她拉着欧洲国家在双边文件里写台海,就是想把中国的内政包装成所谓“国际共同关切”,让日本的立场显得不那么孤单。
可日本在这个问题上该守的规矩,五十多年前就写定了。
1972年9月29日签署的《中日联合声明》,日方在里面认定新中国政府是代表中国的唯一合法政府,对中国政府“台湾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这一立场,表态充分理解和尊重,还承诺坚持《波茨坦公告》第八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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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的《中日和平友好条约》等政治文件,又一次次重申了这些原则。这是两国关系的地基,不是一句客套话。
口头上说“立场不变”,行动上却借第三国之口对台海评头论足,这种两面做法,中方不可能一直容忍下去。所以,这一次中方的回应,不光停留在外交声明上。
第一个动作,是海上的依法执法。台湾岛以东海域,面向西太平洋,过去外界习惯把目光盯在台湾海峡,很少有人注意到岛的另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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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海警从今年6月开始在这片海域开展执法巡查,7月起明确为常态化,此后月月有编队、班班有接续。按照海警部门的说法,巡查的目的是强化这片海域的管控,让渔船和商船正常作业、正常通行,保护两岸同胞在内的中国人的正当权益和人身财产。
这几句话,我觉得分量很重。海警是执法力量,不是作战力量;它去哪里巡查,就意味着国家在哪里行使管辖权。
在台湾岛以东海域开展常态化执法,传递的是一个朴素而坚定的信息: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台湾岛周边的海域是中国管辖的海域,中国在这里执法,天经地义。这比任何一份声明都更有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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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从偶尔出现到月月轮换,“常态化”三个字意味着这不是一时的姿态,而是一种制度化的安排,以后会一直这样做下去。第二个动作,在空中和海上同时展开。
10月的最后一天,岛内防务部门专门发了一份通报,称从当天午后开始,陆续发现解放军多种型号的战机和无人机在台岛周边活动,还有舰艇配合进行联合战备警巡,机型里既有战斗机,也有预警机和空中加油机。
加油机和预警机同时出动,说明这是一场有统一指挥、有后勤支撑的体系化行动,而不是几架飞机随便转一圈。解放军在台岛周边的战备警巡,是针对“台独”分裂势力和外部势力勾连挑衅的严正警告,也是捍卫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的正当必要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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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岛内常挂在嘴边的那条所谓“中线”,本来就是子虚乌有,解放军在自己国土周边的行动,从不以它为界。两个动作放在一起看,分工很清楚:海警管的是执法,宣示的是管辖;军队管的是战备,展示的是能力。
一个说明“这里归谁管”,一个说明“谁有本事管”。日本那边的双边声明刚刚出炉,这边海空两条线已经同步推进。
中方用行动告诉东京:你可以拉人表态,可以发表文件,可台海局面怎么走,看的是中国在现场做了什么,而不是别国在纸面上写了什么。还有一层背景值得一提。
10月中旬,辽宁舰航母编队按年度计划赴西太平洋相关海域开展训练,国防部表示这属于年度计划内的常规训练,并不冲着哪个国家或哪个目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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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内有关部门月底晒出一张海上态势图,标了几十艘中国舰船,本意是渲染所谓“威胁”,结果反倒替解放军做了一次展示:中国海军早已走出近海,远洋训练成了家常便饭。
航母编队在大洋上执行任务,水面舰艇、补给船、舰载机缺一不可,每一环都得咬合得严严实实,背后是一整套成熟的工业和保障体系。海警和军队之外,还有一条看不见的线也在同步推进,那就是法律。
2005年施行的《反分裂国家法》,把国家统一的方针、和平统一的途径和必要时采取的非和平方式写进了法律条文。近年来,有关部门依法对“台独”顽固分子及其关联机构实施惩戒,公布名单、追究责任,让分裂行为付出代价。
海上执法、空中警巡、法律惩戒,三条线相互配合,构成了一套完整的反独促统组合。外部势力和岛内分裂势力想要试探底线,面对的不是某一次孤立的行动,而是一个国家全方位、制度化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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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日本来说,这些变化意味着什么?我的判断是,东京需要重新算一笔账。
过去,日本习惯于把台湾问题当成一张可以低成本打出的牌:说几句话,发一份声明,换来美国的点赞和国内保守派的掌声,中方的反应大多停留在外交层面。可从去年11月开始,中方的反制已经落到了实处:旅游、水产、交流项目,样样都有动作。
如今,海警常态化执法、军队战备警巡,又把回应延伸到了台岛周边的海空。日本在台湾问题上每多迈一步,付出的代价就会多一分,这张牌已经不再便宜了。
日本国内其实也有清醒的声音。高市去年那番话之后,日本在野党领袖公开要求她收回,日本国内也出现过抗议集会,不少有识之士担心,首相的轻率言论会把日本拖进一场本不该卷入的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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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经济界对中日关系的紧张同样忧心忡忡,中国是日本最大的贸易伙伴,日本企业在华的投资和市场分量举足轻重。一个首相如果只顾着在台湾问题上找存在感,却不顾本国企业和民众的切身利益,迟早会在国内碰壁。
说到底,台湾问题是中国的内政,是中国核心利益中的核心,是中日关系政治基础中不可逾越的红线。
中国坚持和平统一的方针,愿以最大诚意、尽最大努力争取和平统一的前景,但绝不承诺放弃使用武力,保留采取一切必要措施的选项,针对的是外部势力干涉和极少数“台独”分裂分子及其分裂活动,绝非针对广大台湾同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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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要是真在乎这一带的安宁,最该做的是把中日之间那四份政治文件的每一条都落到实处,而不是一次又一次在台海问题上添堵。
岛内那些想借外国表态给自己打气的人,也不妨冷静想一想:别国政要嘴上喊得再响,决定台湾前途的始终是包括台湾同胞在内的全体中国人;外国的文件措辞再漂亮,也挡不住台岛周边海警船一月一换的航迹。历史上,凡是想借外力搞分裂的,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两岸同胞同属中华民族,台湾问题因民族弱乱而产生,必将随着民族复兴而解决,这是任何人、任何势力都阻挡不了的历史大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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