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1年音乐电影《欢乐糖果屋》(Willy Wonka & the Chocolate Factory)里,奥古斯塔斯·格卢普(Augustus Gloop)掉进巧克力河的那一幕,很多观众至今记得。饰演这个角色的迈克尔·伯尔纳(Michael Böllner)回忆,拍摄现场的水又冷又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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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戏出现在影片中段。威利·旺卡(吉恩·怀尔德饰)打开他那座极度神秘的巧克力工厂大门,迎接五位中奖的孩子。一行人参观糖果花园时,旺卡介绍,巧克力河是保持巧克力混合均匀的最好方式,也是唯一不许触碰的东西。奥古斯塔斯却忍不住舀起河里的巧克力往嘴里送,随后滑倒跌入水中,扑腾几下后被吸进排水管。
据Polygon 2021年对这场戏的口述历史整理,那条河在现实中和镜头里一样令人不适。伯尔纳说,这个镜头拍了很长时间,他得一遍遍往水里跳,用他的话说,那是"臭水",而且很冷。他还提到,每次跳进河里,他都必须落进水面下的一个深孔,但那个孔并不大,他反复面临脑袋撞上坚硬河底的风险。
伯尔纳的原话是:
- "那其实不是巧克力。水冷得要命,是臭水!一整天都在跳进跳出,身上一直是湿衣服。……那条河只有10厘米深,有一个大约一平方米的洞,我必须落进去。所以我特别害怕自己没对准那一平方米,一头撞在巧克力河的河底上。"
伯尔纳没有说明那条河具体是什么气味,但它浑浊、近乎半透明的褐色,让人怀疑是用颜料染出来的。在片中饰演被宠坏的维鲁卡·索尔特的朱莉·道恩·科尔(Julie Dawn Cole)也记得伯尔纳整天往河里掉的经历。据她说,那水一点也不新鲜,已经在那里静置了好几周。更糟的是,剧组人员似乎还把它当成倒饮料的地方,这或许正好解释了那股味道:
- "迈克尔得掉进那种恶心的东西里,它已经在那儿放了三周。上面打着灯,人们把咖啡杯底的残渣往里倒。"
也就是说,伯尔纳一次次扑进的,是一条看不见的、盛着放了三周的褐色咖啡水的槽子。
这场戏的结尾,奥古斯塔斯被吸进一根透明管道,身体堵住管道,观众能透过玻璃看到他尖叫的脸,巧克力在他身下不断积压。为拍这个镜头,伯尔纳被放进一根实际约六英尺长的管子里,管中灌满巧克力水。他同样不喜欢这个安排:
- "那真的很难受,因为他们把一根大约两米长的管子套在我身上,水一直灌到我嘴边。我什么都动不了,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指望周围那些人别把我摔下去。"
饰演主角查理·巴克特的彼得·奥斯特鲁姆(Peter Ostrum)也谈到整场河戏,回忆起来只觉得惨。他知道那水又冷又脏,所以庆幸不用自己上阵:
- "我看着迈克尔一遍又一遍地掉进那条又冷又脏的河里,心里就想:'还好是他,不是我!'"
对某一代观众来说,《欢乐糖果屋》既是童年乐趣,也是挥之不去的怪诞记忆,这场河戏只是原因之一。至于片中的小演员们,后来大多在演艺之外各自发展,好在没人再需要面对那种浑浊的假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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