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EC峰会”深圳启幕，粤港澳以“小切口”变现“制度红利”，提供“湾区方案”

文/首席观察员 熊老思

2026年APEC峰会在深圳举办

2026年APEC峰会（亚太经合组织第三十三次领导人非正式会议）将于11月18日至19日在深圳启幕，预计将发布《深圳宣言》等“纲领性文件”成果，“亚太自贸区（FTAAP）”进一步“具象化”。

此次大会的主题是“建设亚太共同体，促进共同繁荣”，各方将围绕投资便利化、供应链合作、电子提单、贸易与环境、海关程序等领域展开对话。一个共同的“愿景”是：打通资金、技术、产品双向流通渠道，让“开放红利”覆盖区域所有经济体。

值得注意的是，粤港澳在“一个国家、二种制度、三大关税区”的框架下，通过深圳河套、广州南沙、珠海横琴等多个“深度（全面）合作区”平台与多种“便利化”制度安排，已经实现人才、资金、货物、技术、数据以及土地、规则等“全要素、跨区域”高效“融通”。

比如“‌制度融通”，粤澳两地首创“共商、共建、共管、共享”跨境治理“四共”新机制，建立两年多时间以来高速平稳运转。在“一国两制”框架下，粤港澳大湾区构建了包括“四共”体制在内的多个“中央统筹—地方协同—社会参与”的嵌套式治理结构。

截至2025年底，大湾区共有187项高频政务事项实现“跨境通办”，发布262项“湾区标准”，覆盖36个领域；珠三角九市签署公平竞争制度实施合作协议，建立大湾区首个跨区域公平竞争协同机制，区域间的“制度壁垒”在快速消融。

实践成效表明，粤港澳大湾区向APEC呈现的“湾区方案”，最具价值的做法是，以“拼图游戏”的“小切口”方式，一步步把原本看似无解的制度（市场）“壁垒”，以“心联通”的“包容”心态，变现为看得见的“制度红利”，并且“普惠”到各经济体——这正是APEC的核心目标。

也即是说，APEC的核心愿景是“打造一个开放、包容、普惠、平衡、共赢的亚太共同体”，“区域经济一体化”是其主要目标，而“粤港澳大湾区一体化”协同发展的诸多创新“成果”恰好能为“亚太共同体”建设和“亚太自贸区”构建提供“湾区方案”与“中国样本”。

01 合作：产业与城市双向“融通”

在佛山顺德新港闸口，两辆载满货物的重型卡车从码头仓储区驶出。港口作业区内，多座吊机在不停地吊装货柜。

距此不远的顺德区杏坛镇，佛山综保税区已封关运行。保税区主要服务智能家电、高端装备、先进材料、现代物流、跨境电商等“佛山先进制造”企业，美的集团旗下的库卡机器人、小熊电器等企业入驻开展保税物流、保税加工与全球供应链分拨业务。

佛山综合保税区是佛山这个万亿级城市以“湾区标准”建设的首个国家级综合保税区，与顺德新港以“区港联动”的通关模式，实现进出口货物“一次放行”，陆路通行广佛深“一小时经济圈”的各大交通纽、两小时到达港澳地区。

而顺德港及均安镇片区建立的“粤港澳协同发展合作区”总面积达100平方公里，已纳入广东省推进大湾区建设重点平台。其主要任务是发挥“港澳科创+佛山制造”的协同效应，推动大湾区内地九市与港澳地区“融合”发展。

佛山同时也在推进与珠海横琴、深圳前海、广州南沙、深圳河套等粤港澳大湾区“深度（全面）合作”四大平台的协同联动，引进其“先进经验”，并承接这四大平台的科研、人才、产业等“转移落地”。

除了佛山外，深圳、广州、珠海都在上述四大平台的基础上，加快了与香港、澳门的“一体化”融合发展进程。在“一国两制”的体系下，粤港澳三地已从早期的“竞合”转向“融合”的模式。

比如珠海横琴“粤澳深度合作区”，“澳门大学横琴口岸”开始建设，属于澳门大学师生往返横琴、澳门的“内部专用通道”。此通道开通后，珠海与澳门的通关口岸将达到5座。横琴口岸实行“合作查验、一次放行”，刷脸即可完成两地边检手续，车辆通关时间压缩至100秒以内。‌‌‌‌

横琴合作区按“二线关”模式监管

粤澳深度合作区实行“一线放开、二线管住”的分线管理政策‌，横琴与澳门之间设为“一线”，横琴与内地其他地区之间设为“二线”。横琴与澳门人员、货物往来内地按“一线管人”、“二线管车”的海关监管模式：

货物方面，经“一线”进入合作区的货物，除特定物品外，免征进口关税、进口环节增值税和消费税，或予以保税。‌人员‌方面，15天内首次进境的旅客，携带自用、合理数量范围内的行李物品，除规定物品外海关予以免税放行。

而按“二线关”模式进行管理的“合作区”还包括深圳“‌河套深港科技创新合作区”。河套合作区由“深圳园区”和“香港园区”组合成一个香港北部都会区与河套地区双向融合的近4平方公里的“科创新城”。

而河套合作区是大湾区唯一跨越深圳河两岸的科创合作区，凭借“一区两园”的跨境优势，深港双方共同推进“一河两岸、一区两园”建设，促进人员、物资、资金、数据等创新要素高效流动，以此建立“香港基础研究+河套转化孵化+大湾区产业落地”的“创新链路”。

比如，合作区以“一线放开、二线管住、区内自由”为基本框架，为科研要素跨境流动提供便利。科研人员可随身携带研发样品、试剂通关，无需走传统货物报关流程，满足即时性研发需求。已完税及国内流通货物简化进出区手续，用于检测、维修、展示的货物也可便捷流转。‌‌

02 创新：人员与财货自由“渗透”

9月16日发布的《香港第一个五年规划》将北部都会区定位为“香港深度参与大湾区建设的主平台”，推进河套香港园区及新田科技城、沙岭数据园区等重点片区发展，河套合作区成为粤港产业与城市相互融合、互相“渗透”的“一体化”实验平台。

目前，河套深圳园区已集聚近500家科技企业、1.5万余名科研人才，取得50项高水平科技创新成果，香港园区也有超120家创科企业进驻。粤港澳大湾区国家技术创新中心国际总部、量子科学中心等科研平台相继落户，化合物光芯片、具身智能机器人等中试平台已建成运行。‌‌

河套合作区由香港、深圳两大园区“融合”

实际上，相比河套合作区，横琴粤澳深度合作区的“全要素”跨境高效流动的“成果”更为显著，甚至突破“资本项下”的政策限制，区内金融政策“高度开放”，其制度创新的“湾区方案”样本价值更高。

比如，横琴粤澳深度合作区的资金流通已形成以“多功能自由贸易账户（EF账户）”为核心、多种跨境通道并行的体系‌，核心原则是“一线放开、二线按照跨境管理、同名账户跨二线有限渗透”。‌‌

即，在粤澳合作区的“一线关”内，资金可依法自由划转，凭收付款指令办理，基本不受跨境额度和审批限制。区内企业开展证券投资以外的资本项下业务，不受外债、境外放款相关额度和审批限制，无需前置登记或备案。

此外，合作区内已打通QFLP和QDLP‌跨境双向投资通道。在QFLP余额管理方面，境外合伙人可在获批规模内自由安排资金出入，无需因份额增减或转让办理增减资手续。

而在“横琴金融 30 条（即《关于金融支持横琴粤澳深度合作区建设的意见》）‌”支持下，合作区的跨境贸易和投融资便利化程度更高，粤澳“一体化”已从政策层面深入到各个领域。

需要提及的是，粤澳双方通过规则衔接和机制对接，从现实需求的“小切口”着手，逐步实现“政策通、民生通、要素通、服务通”等目标，主要目的是“让横琴成为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发展的新平台和澳门居民生活就业的新空间”。

比如“澳门新街坊”居民可以看到境外电视节目，享受‌“跨境医保、本地免费、双向转诊”的医疗福利。而双币种收单试点已从“澳门新街坊”推广至6个重点商圈，澳门居民可以自由选择澳门币和人民币进行小额度消费结算。‌‌

得益于粤澳“一体化”的便利性政策，“粤澳深度合作区”自2021年建立以来，已有8200多家澳门企业在合作区落地，3万多澳门居民在横琴居住。而且，澳门居民在横琴可以享受到和澳门就业、就医、居住等方面生活便利化的同等政策。

03 开放：科技与规则引领“示范”

与横琴“粤澳深度合作区”定位稍有差异的是，广州南沙被定义为“面向世界的粤港澳全面合作示范区”，实施范围为广州市南沙区全域，总面积约‌803平方公里‌。

按照规划，南沙示范区的主要任务包括“强化粤港澳科技联合创新、打造重大科技创新平台、协同推进青年创新创业”等，另一个重大任务是“粤港澳共建高水平对外开放门户”、“打造国际经济合作、国际交往、国际规则衔接机制对接”的全新平台和“规则高地”。

以“规则”建设为例，南沙已出台《南沙自贸片区对标RCEP CPTPP进一步深化改革扩大开放试点措施》，这是全国首个对标RCEP、CPTPP双协定的集成性创新举措，在贸易、投资、金融、竞争政策、绿色发展等六大领域提出17条先行先试措施。

这些措施包括“建设离岸数据中心、先行先试更便利的自然人跨境流动机制、探索打造南沙离岸贸易试验区、促进跨境贸易和投融资便利化”等。

各法律服务机构为商事主体提供涉外法律服务

此外，在‌法治与争议解决方面，南沙已发布粤港澳大湾区首部临时仲裁服务规则，并推动港澳专业执业资格认可从146项扩容至248项。

已有南沙国际仲裁中心等50余家法律服务机构进驻南沙，为商事主体提供涉外法律服务，处理最为粤港澳大湾区“一体化”过程出现的更为复杂的“法、税、财”等规则性难题。

比如，南沙国际仲裁中心首创“3+N”多元化仲裁庭审理模式，同步发布全球首个《互联网仲裁推荐标准》（“广州标准”），获境内外250余家仲裁机构认可使用。‌‌

其核心是同步运行内地、香港、澳门三地仲裁庭审模式，对应“一国两制三法域”优势。并在此基础上叠加符合其他国家和地区特点的“N”种庭审模式‌，形成开放包容的规则体系。已增设台湾地区商事仲裁庭审模式，正探索引入涉韩国、俄罗斯、葡语国家模式。‌‌

而广州南沙法院在涉港商事案件上已形成从送达、调解到审判、执行的全链条高效解纷机制‌，其中跨域送达周期从平均6个月压缩至最快7天。南沙法院在涉港商事案件方面适用香港法判决，且‌调解书获香港法院承认，实现跨境执行衔接。

而在“国际经济合作、国际交往新平台”等建设方面，南沙被中央赋予“高质量实施《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RCEP），率先积累经验”的重大使命。南沙在跨境贸易和投融资便利化方面，已形成“政策+平台+试点”的试验体系，核心抓手是“南沙金融30条”和跨境贸易投资高水平开放试点。

比如，在跨境结算方面，跨境电商企业可享受订单批量流转、实时结算；数字人民币已用于港口结算，实现全天候同步交收。截至2026年10月末，依托多边央行数字货币桥的跨境支付累计交易金额已超过40亿元。‌‌

投融资便利化方面，南沙自贸片区落地两项新试点，允许非金融企业的资本金、外债收入在真实合规前提下向非关联企业提供借款，破解境内外资金调拨难题。

截至2026年一季度末，已有30家企业办理80笔业务，金额5.46亿美元。有11家企业获批QFLP试点资格、4家获批QDLP试点资格，获批额度累计超254亿元，方便境外资本参与境内股权投资，也便利境内机构配置全球资产。

目前南沙还在推进跨境信用融资便利化，比如“跨信通”信贷产品已为72家港澳企业提供信用服务，推动22家企业获批超5亿元信贷支持，这对缺乏内地征信记录的港澳企业比较友好。‌‌

事实上，广州南沙“面向世界的粤港澳示范区”的各项实践已成为“湾区方案”的核心内容。截至2026年11月，广州南沙自贸片区累计形成‌超千项‌制度创新成果，其中‌237项‌在全国和广东全省复制推广，也正在向包括“RECP”成员在内的其他经济体提供“样本”。

04 突破：包容与普惠实现“共赢”

事实上，在广州南沙、深圳前海、珠海横琴、深圳河套等粤港澳大湾区四大合作平台只是粤港澳三地“一体化”发展的“示范区”，更深度的合作也在广州、深圳、珠海、佛山、中山等内地九市同步展开，粤港澳三地在“一体化”共同打造面向世界的“湾区方案”。

比如，河套合作区合作区通过各项大小切口的改革，为大湾区实现更多新的衔接、连接与融合：深圳园区落地“海关10条措施”“移民管理6条措施”等国家级政策，推出5项全国首创或首批改革、20余项制度创新，持续优化通关监管、跨境金融管理、市场准入、民生融合等。

而横琴粤澳深度合作区则创造性地建立粤澳“共商、共建、共管、共享”体制，设立横琴粤澳深度合作区管理机构，包括管理委员会和执行委员会两大平台。这是大湾区建设各大重要平台中，“合作力度最大、创新突破最显著”的探索实践，也是粤澳双方在合作区建设中决策、执行、管理、共享等各个环节全方位、系统性合作的制度创新。

这一“包容”性的区域共治共管体制在粤澳双方的携手下运行，并“惠普”到参与各方及企业、居民，实现“共享、共赢”目标。

学童便捷往返琴澳两地

例如，合作区开通澳琴跨境学童专车，试行随车查验（免下车通关）模式，便利学生跨境上学。“刷脸”（免出示证件）通关措施在横琴口岸实施，便利居民往来。

而在产业方面，粤澳双方联合招商，推广“澳琴一体化”发展优势，推动“澳门研发+横琴转化”机制创新，优化“澳门注册+横琴生产”模式，吸引优质医药企业入驻粤澳合作中医药科技产业园。到目前，合作区共推动超过180家重点企业完成在合作区注册。

在法律与规则方面，粤澳共同完成澳门医疗、药学、旅游、建筑设计等领域专业人士跨境执业“小切口”立法。出台全国首部规范商事调解活动的地方性法规《横琴粤澳深度合作区商事调解条例》，助力湾区内地城市构建民商事规则衔接澳门、接轨国际制度体系。

粤港澳大湾区“一体化”发展，香港、深圳、广州等核心城市发挥各方优势，各“合作”平台持续“发利”，各参与方实现“共赢”。

数据表明，从2017年首次提出“研究制定粤港澳大湾区城市群发展规划”，到2026年明确“打造世界级科技创新策源地”和“世界级城市群”，“粤港澳大湾区一体化”发展的取得令人难以置信的“成就”：

2025年大湾区经济总量达15.36万亿元人民币（约2.3万亿美元），超越纽约湾区、‌旧金山湾区两大“老牌湾区”，与东京湾区旗鼓相当；2025年粤港澳大湾区内地9市外贸规模突破9万亿元；“深圳—香港—广州”创新集群跃居全球创新指数百强第一，超过长期领先的“东京—横滨”集群；“澳门—珠海”集群连续入围全球百强。

截至2025年底，大湾区187项高频政务事项实现“跨境通办”，发布了262项“湾区标准”，覆盖36个领域。而这些“湾区标准”连同各样试验成果，和广州南沙的创新成果一样，都是构成“湾区方案”的核心要件。

05 样本：制度与政策释放“红利”

观察人士认为，粤港澳三地以“包容”的心态，不断试验“一体化”发展的各项创新政策，以破解人、财、物流通的现实难题，探索规则衔接、融合发展的可行路径，为“亚太自贸区”及全球各大“共同体”提供“湾区方案”和“中国样本。

最关键的是，“湾区方案”的最终‌改革成果是落到企业和普通人身上。例如，“港车北上”“澳车北上”解决港澳私家车进入内地难的问题；“港澳药械通”实现大湾区内地9市全覆盖；技能人才“一试三证”，一次考试可同时获内地和港澳或国际证书，便利跨境执业。‌‌

观察者称，大湾区的核心经验正是“求同存异、务实找接口、先行试点”，这套做法对APEC各经济体很有借鉴意义。粤港澳大湾区在“一国两制”下，面对三个关税区、三种货币、三种法律制度的差异，没有强求一致，而是通过“转换接口”实现互联互通、寻求“最大公约数”。

“湾区方案”向亚太提供“样本”参考

国际观察人士则认为，大湾区不靠硬性统一规则，而靠试点创新实现跨境高效联通，既能自主可控，能轻松对接全球，这是任何单一制度湾区都没有的独特竞争力。而“一国两制”带来的”复合型红利“，正是大湾区最大的差异化优势。

以最需要“加密”、安全要求更高的“数据跨境流动”为例，这是粤港澳大湾区“软联通”的突破难点。深圳前海合作区的“深港跨境数据验证平台”，则解决了港澳学历信息跨境便捷核验、医疗影像数据传输等难题。

2026年上半年平台新增业务量超2.3万笔，累计向香港医健通平台合规传输港人医疗影像文件超1万人次。深圳-新加坡跨境数据验证平台也于2025年11月上线试运行，成为广东与新加坡之间落地的首个数据流通数字化基础设施。

此外，大湾区还创造性地以“数据气泡”的实现数据跨境流动的“高安全性”目标。内地和境外数据共同流入“数据气泡”，经脱敏处理供两地科技企业合规使用。数据不流出气泡外，兼顾安全与研发需求，这为粤港澳三地的大规模AI训练、大模型开发、科研数据协作以及“来数加工”等业务提供了安全、可靠的数据支撑。

全国政协委员、‌广东高科技产业商会会长王理宗‌提出，大湾区未来不仅要实现硬联通、软联通，更要打造统一的“湾区标准”和可供全球参与的“湾区方案”，并最终形成“中国样本”，为其他经济体提供参考。

比如“标准互认”问题，在APEC框架下，推动各经济体之间的标准互认，一直是难度极大却价值极高的合作方向。而大湾区在“一个国家、两种制度”条件下探索形成的标准对接经验，提供了一套渐进式的务实路径：从市场需求最迫切的行业切入，通过试点先行、逐步扩大范围，最终形成各方都认可的共同标准。

在观察人士看来，“湾区方案”从来不是要求所有经济体消除差异、走向统一，而是尊重差异、善用差异，从日常最频繁发生的场景入手，用一个一个“小切口”的机制创新，把原本的制度摩擦点，变成“合作红利”的增长点。

2026年APEC高官会主席陈旭表示，粤港澳大湾区是中国参与亚太经济合作的一个重要开放门口，在一国两制的安排下有很独特的制度优势，能为开展更加深入的区域合作提供制度的接口和支撑。

事实上，“湾区方案”的最大价值在于，它验证了不同社会制度、不同关税安排、不同发展阶段的经济体，完全可以找到彼此适配的协同方式，不需要等待所有条件都完美成熟再行动，只要从具体场景出发，就可以一步步把愿景变成现实。

编辑｜熊吉

校对｜黄晶

审核｜李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