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里奇顿》女星妮可拉·考夫兰(Nicola Coughlan)在新剧《我是海伦》(I Am Helen)开播前直言,社会在应对有毒男子气概带来的问题上做得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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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两集剧集由多米尼克·萨维奇(Dominic Savage)与考夫兰共同创作,考夫兰与《伦敦黑帮》男星乔·科尔(Joe Cole)演对手戏。剧集采用半即兴方式拍摄,筹备期间做了大量调研。被问及社会是否做得足够时,考夫兰回答得很干脆:“不。”
她进一步表示:“很明显,有毒男子气概在年轻男性中呈上升趋势。太多责任被放在年轻女性身上,要求她们保持安全、保护自己远离危险处境,但我们也需要追问,施害者是谁。”
《我是海伦》是萨维奇为英国第四频道打造的女性视角选集剧的最新一部,此前该系列曾获英国电影学院奖。考夫兰饰演的海伦与史蒂夫(科尔饰)处于一段关系中,后者在生活中挣扎,并把情绪发泄在她身上。故事审视施加于女性的压力与期待,同时直面有毒男子气概在现代亲密关系中造成的伤害。
近期,《混沌少年时》与路易斯·泰鲁的纪录片《深入男性圈》等作品都触及有毒男子气概与“男性圈”话题。考夫兰、科尔与萨维奇均强调,《我是海伦》是一个亲密的故事,并未刻意靠近“男性圈”的极端面。
考夫兰说:“希望这部剧展现两个真实的人,观众可能在自己或朋友身上认出他们。它没有夸张,也不脱离现实。乔·科尔饰演的史蒂夫不是坏人的漫画式形象,海伦是一个在这段关系中待了很久的普通女性。我希望这种日常感能打动观众。”
为做准备,科尔称自己“掉进了所谓男性圈的兔子洞”,但发现观看那些观点相对收敛的男性视频更有用,而这些内容依然危险。他说:“他们可能是搭讪艺术家,或者谈论自我提升。看起来似乎讲道理,但时不时会冒出一句不太对劲的话,比如‘女人应该供养我、待在家里’。”
科尔补充:“我们想展示一个相对正常的人如何被这些东西影响,因为生活没有按他想象的方向走。”
萨维奇目前已拍摄八部“我是”系列剧集,合作过凯特·温斯莱特、莱蒂希娅·赖特等演员。他表示,《我是海伦》把女性放在有毒男子气概故事的中心,这与泰鲁的纪录片形成对照——后者“更有娱乐性,你甚至会觉得有点可悲或可笑,同时也 recognizing 其严肃性”。
萨维奇想探讨这一主题,是因为他觉得现代亲密关系中男女之间“存在脱节”。“事情已经分崩离析,”他说,“许多女性选择不进入关系,因为可能问题太多。这就是我们想探索的领域。”
萨维奇的创作方法被考夫兰形容为“吓人”但“自由”。流程是先与一位对社会议题有话想说的演员会面,由此发展出剧集,随后进行紧张的按时间顺序拍摄,半即兴风格接近迈克·李、肯·洛奇等英国作者导演。考夫兰的硕士论文写的正是迈克·李与肯·洛奇的作品,她说这个想法是与萨维奇对话中“自然生长出来的”。
她称这次拍摄是职业生涯最大挑战之一:“很吓人,因为你真的希望自己不要有状态不好的一天。作为演员,我们依赖编剧给的台词作为锚点,你会想,‘如果我今天即兴得不好,这是不是就完蛋了?’但同时,它又极其自由。过程很不一样,剧组很小,每个人都参与其中。”
萨维奇称赞考夫兰“无所畏惧、乐于尝试”,科尔则说这位“口才好、聪明”的演员“把全部的自己带进了角色”。科尔在拍摄过程中也试图塑造史蒂夫,他表示考夫兰的“信念体系”与角色大体一致,而他演的是一个信念体系与自己完全不同的人。“我是在过程中想明白的,”他说,“妮可拉能量很足,会问很多问题,她为场景贡献很多。史蒂夫不总能表达清楚自己,这种阴阳互补效果很好。”
这种“阴阳”几乎在开场戏就显现出来,该场景涉及性行为中的掐颈行为,触及近期新闻中的话题——英国政府上周出台立法,禁止出现掐颈内容的色情作品。科尔与考夫兰在拍摄该场景前几乎还不认识,但科尔称沟通始终到位,团队配有亲密戏协调员。“虽然看起来生猛,但我们做了计划,让每个人都感到安全,”他说,“这些边界也意味着你可以把情绪推得更远。”
科尔很享受《我是海伦》的即兴性质,称这解开了大制作常有的“繁文缛节”。“有时,尤其在美国,在抵达表演和你试图表达的核心之前,有太多繁文缛节,”他说,“幸运的是,妮可拉和我一开始就建立了信任。”
萨维奇对此表示认同,称自己“绝不会用其他方式做这些剧”,并认为在当下内容过剩的时代,演员们“渴望不同的方法”。
剧集以某种振奋的基调收尾,萨维奇说展现海伦身上的“反抗”很重要。这也可能延续到他的下一部“我是”剧集——他表示想聚焦爱情。“我们变得非常愤世嫉俗,”他说,“许多人觉得自己永远遇不到想在一起的人,有些人从不知道爱是什么。如果余生都能拍关于真实、诚实的爱的作品,我会很高兴——不是愚蠢或甜腻的东西,而是对坠入爱河意味着什么的严肃探索。”
《我是海伦》下周一在英国第四频道开播,次日晚播出完结篇。该剧由Me+You Productions制作,Sky Studios联合出资,国际销售由NBCUniversal全球电视发行公司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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