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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奖诗人刘立云诗歌《第一缕曙光》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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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诗

第一缕曙光

文/刘立云

我说它是刀片,用雕刻师一样的手

剥开世界。可以是悲伤的一天

也可以是狂喜的一天

在这一天,万物粉墨登场

在这一天小鸟背负蓝天

大树抱紧一座水库,早行者看见了天狗

吞月

一个天才抱住双膝拒绝降临

他这一生壮志凌云

要走到比思想更远的地方

诗人

刘立云,1954年生,江西省井冈山市人。1972年12月参军。历任营部书记,省军区政治部宣传干事,《解放军文艺》编辑部编辑、主任、主编。出版诗集《红色沼泽》《黑罂粟》《向天堂的蝴蝶》《烤蓝》《生命中最美的部分》《眼睛里有毒》《大地上万物皆有信使》《金盔》《刘立云诗选》《去风中听万马奔腾》等。获《萌芽》《诗刊》《人民文学》《十月》年度优秀作品奖,闻一多诗歌奖,全军文学新作品特殊贡献奖。诗集《烤蓝》获第五届鲁迅文学奖。

赏析

一首短诗,通过曙光和刀片这两个意象,揭示了人世间还是一个光明与黑暗、悲伤与狂喜,善与恶兼杂的浑沌世界,表达出那些有志向、有理想的人,就应该有勇气地挑起扫除阴霾的这个担当。

我说它是刀片,用雕刻师一样的手

剥开世界。可以是悲伤的一天

也可以是狂喜的一天

这首诗的题目是第一缕曙光,然而,诗人在诗的开头,他亮给我们的是雕刻师手里的一个“刀片”,显然,这是诗人把曙光比喻成了刀片。

刀片是令人畏惧的工具,它给人们带来的感觉是寒光逼人,凶神煞相;在人们的惯常印象中,曙光是希望的,新生的,温暖的,可在这里,诗人把曙光原有的意象抹杀掉了,换上了一副令人胆寒的凶器,这就不得不考虑诗人心中有他埋葬的隐言。

接着,诗人就把他的隐言半推半就地说了出来,那就是当刀片般的曙光拨开这个世界的真面目时,我们看到的是一个“悲伤的一天”,也可能看到一个“狂喜的一天”,一悲一喜是事物对立的两个极点,不是看到“悲”,就是看到“喜”,或者悲喜参半。在诗人的认知中,看到的大多是“悲”,即便看到喜,也只是诗人的愿望。

在这一天,万物粉墨登场

在这一天小鸟背负蓝天

大树抱紧一座水库,早行者看见了天狗

吞月

一个天才抱住双膝拒绝降临

他这一生壮志凌云

要走到比思想更远的地方

第一缕曙光照射过来,世间万物就呈现了出来,诗人在第二节诗中,给我们呈现了几个典型意象,那就是“小鸟、蓝天、大树、水库、天狗吞月……”。从诗人给我们描述的这些意象中,并没有让我们感到或看到轻松、澄清、自由,而是看到了矛盾与纠缠的事物,看到了还在挣脱中的意象。

小鸟本是自由自在飞来飞去的,但它并没有那么自由,它“背负蓝天”,也就是在它身上还担负着一份澄清蓝天的责任;大树是任意生长的植物,但它也被束缚着,它围绕着水库生长,如同被水库“紧抱”着、桎梏着;早起的人们还能看到天上的月亮,但它们也是自身难保,都被“天狗吞月”了,没有一个完整的自己。

在这样的环境中,迫切需要一个天才诞生,让他一扫阴霾,改变这个混世局面。这个天才在哪里?他正“抱紧双膝”,积蓄力量,准备降临,用他那伟大的“思想、凌云壮志”来改造这个世界,让这个世界天翻地覆慨而康。

一个比喻,领起一首诗。

诗评人

刘树仁,山东宁津人,市作协会员。诗是发现,是创造,每首诗都是在诗人思想土壤里生长出来的灵芝草。诗稿在《诗刊》《中国诗歌网》《文峰书院》《都市头条》《德州朗诵艺术团》《你在我风景中走过》《诗歌学人》等各级文学网络平台发布或在《山东诗歌》等刊物发表,出版诗集《夕阳拾趣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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