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投靠西方的代价？三方谈判失败后 乌恍然大悟 前总统有多明智

11月2日晚上，基辅的居民楼刚开始送暖气。很多人家把厚衣服收回柜子，以为这个冬天总算有了着落。暖气只热了一夜。

当晚，俄军发动了入秋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能源设施袭击。至3日凌晨，俄军使用76枚导弹和289架无人机对乌克兰9个州的关键基础设施发动袭击。

到4日凌晨，基辅下着冷雨，气温降至1摄氏度。截至当天2时，基辅市大范围停电、停水、停暖已超过16个小时。

停电最重的街区设了应急点，居民去那里取暖、给手机充电。在乌克兰，暖气从来不只是一家一户的事。

十几年前，屋里暖不暖，看的是东边送来的天然气便宜不便宜。现在要看电网挨了几轮打、防空导弹还剩多少，还要看远在华盛顿的人怎么安排日程。

这个冬天，乌克兰缺的不是骨气，是开关。电网、通信、谈判桌，这几样的开关大多不在基辅手里。

11月中旬阿布扎比那场三方谈判，把这一点摆得明明白白。谈判开始前几天，双方都在往秤上加码。

能源公司DTEK说，夜间袭击破坏了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州的重要能源设施，超过60万居民断电。泽连斯基指责俄罗斯加大袭击力度，试图在下周于阿布扎比举行的美俄乌三方会谈前向基辅施压。

乌克兰这边也在出手。11月9日凌晨，列宁格勒州的基里希炼油厂遭到无人机袭击，这是俄罗斯炼油能力排名第二的炼油厂。

俄罗斯防空部队据称在该州上空击落了113架无人机，厂区还是起了火，并造成当地一名女子死亡。第二天，三方代表在阿联酋首都坐到了一起。

这是俄美乌三方自今年2月以来首次恢复面对面谈判。首日会谈持续近4小时，第二天会谈不到两小时。能拿出来的成果只有一项：交换战俘，双方各有超过1000人被纳入交换名单。最要紧的几件事都没谈拢。

各方在结束冲突、领土争议、乌克兰安全保障及欧洲未来安全架构等关键问题上仍存"重大分歧"。换俘能让对话继续下去，最难的那几道坎一道也没过。

奇怪的是，散场的时候两边口气都不差。俄方代表团团长梅金斯基说双方"离和平更近了"，乌方代表阿拉哈米亚则说，新年前达成协议的势头不错。

分歧一点没少，这份乐观是从哪儿来的？答案在接下来的24小时里。11月12日，美国特使威特科夫和特朗普的女婿库什纳在莫斯科见了普京。

普京的话很硬：一旦达成协议，外国维和部队如果进驻乌克兰，俄方会把这看作"战争的延续"。当天晚上，两人飞到都柏林，泽连斯基在都柏林会见了威特科夫和库什纳。

先见谁、后见谁、话怎么传，都是美方说了算。俄乌两边的乐观，与其说是对彼此有了信心，不如说是在向华盛顿表态。

特使们还在莫斯科的时候，泽连斯基就公开对"星盾"新的限速表示担忧。星盾是马斯克星链服务的军用版本，乌军前线通信很依赖它。

前线的网速快不快，也得看别人点不点头。欧洲的处境也差不多。钱出了不少，主桌却一直没坐上。

佩斯科夫还说，会谈期间俄代表团没有接触过欧洲方面代表，也从未计划与其接触。都柏林会面后，泽连斯基说下一轮谈判欧洲代表会参加。

莫斯科的回应并不客气。乌沙科夫说，欧洲方面千方百计想要加入谈判，但正如总统普京所说，他们必须先作出抉择，他们想要的究竟是和平，还是继续战争。

欧洲能不能真坐上桌，还要看俄美两家怎么商量。泽连斯基自己也表示，涉及领土这类敏感问题，需在领导人层面进行讨论，并强调乌方需要美国提供的安全保障。

2025年2月底他和特朗普在白宫当面争吵，没过几天美国就暂停了军援和情报共享。开关被拧上是什么滋味，乌克兰人尝过一次了。

这种处境是从哪一步开始的？要把时间拨回2010年。那一年亚努科维奇当选总统，他的路线归结起来就是一句话：两头都不得罪。

那年4月，他和俄方签了《哈尔科夫协议》，俄黑海舰队在克里米亚的驻扎期限延长到2042年，换来天然气每千立方米最多100美元的折扣。东部钢厂、化工厂用气量大，这笔折扣直接关系到几十万工人的饭碗。

7月，议会通过法律，把"不结盟"定为国策，不加入任何军事集团。和欧盟的联系国协定谈判同时照常推进。

东边拿实惠，西边留着门，北约这件最敏感的事先放一放。2013年11月，钢丝走不下去了。亚努科维奇宣布暂停签署欧盟协定。

东部大量产品卖往俄罗斯，签了协定对俄贸易要受冲击，再加上国际贷款附带的条件很苛刻。基辅独立广场很快聚起了抗议人群。

那年12月，美国助理国务卿纽兰到广场给示威者发食物，这个镜头后来被一再提起。2014年2月流血冲突升级，那场枪击到底是谁先开的枪，到今天各方说法还对不上。

2月21日，德国、法国、波兰三国外长从中斡旋，亚努科维奇和反对派签了协议，答应提前大选。协议刚签完他就离开了基辅，第二天被议会解职，后来流亡俄罗斯。

后面的账，是普通人在付。克里米亚易手，顿巴斯打了起来。按世界银行数据，乌克兰2015年的经济总量比2013年缩水将近一半。

格里夫纳对美元从8比1跌到20多比1，退休金一下子缩了水。国家路线也一步步改了。2014年底，议会取消了"不结盟"地位。2019年，加入欧盟和北约的方针写进了宪法。同一年，亚努科维奇被乌克兰法院缺席判处叛国罪。

他执政期间腐败指控不断，豪华庄园曝光后舆论一片哗然，这些污点是抹不掉的。两段历史放在一起看，差别不在于哪位总统人品好，而在于国家把安全押在了哪里。

搞平衡那几年，乌克兰手里有两头讨价还价的筹码，日子不宽裕，可没打仗。选了边以后，安全交到别人手上，而别人的政策会跟着选举和党派起伏变来变去。

更绕的是，乌克兰今天在谈判桌上想要的，是美国给的安全保障，是西方军队驻扎在乌克兰。这正是俄罗斯当初动武的理由之一，也是普京12日当着特使的面否掉的东西。

转了十二年，又回到了原地。威特科夫12日在莫斯科与俄罗斯总统普京会晤后说，各方将举行新一轮乌克兰问题会谈，具体日期和参会人员都没定。

换俘名单什么时候兑现，欧洲能不能真坐上桌，都还得等。这几天，基辅居民楼的暖气时有时无，这边刚修好，那边又被打坏。

对住在楼里的人来说，谈判桌上的每一句表态，最后都要落到一件事上：今晚屋里有没有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