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11月14日，国际排联官方社媒甩出一张老海报。主题就四个字：黄金时代。画面是郎平那拨人。旧球衣，旧地板，扣球定格的瞬间还带着胶片颗粒感。配文没铺陈，只把1981到1986这五年又数了一遍：五项世界大赛，连续夺冠。
先别急着感动，把五座杯一座座摆开看。1981，日本世界杯。11月16日，大阪。中国女排第一次摸到了世界冠军。七场全赢，最后一场3-2拼下东道主日本队。孙晋芳拿最佳运动员，郎平21岁，拿的是优秀运动员。
三大球第一个世界冠军，就是从这天开始的。1982，秘鲁世锦赛。这一届开头并不顺。小组赛0-3输给美国，后面每一场都经不起再输一局。转去特鲁希略打复赛，先后零封古巴、匈牙利、苏联、澳大利亚。半决赛又3-0扫了日本。
决赛回到利马，碰东道主秘鲁。那会儿是15分制，不是现在的25分。三局比分：15-1、15-5、15-11。第一局秘鲁只拿到1分。郎平拿了MVP。国际排联这张新海报，特意把这场决赛的比分印在边上，像怕年轻人看不懂当年的规则。
1984，洛杉矶奥运会。8月3日预赛最后一场，中国1-3输给美国。半决赛3-0过日本，决赛再碰美国。8月8日，长滩。3-0拿回来。世界杯、世锦赛、奥运会，三个冠军凑齐，三连冠到手。
1985，世界杯。还是在日本。中古之战是焦点，中国3-1赢下古巴，七战全胜。郎平拿最佳选手，杨锡兰拿最佳二传。队伍开始换血，冠军没断。1986，捷克斯洛伐克世锦赛。这一年有点悬。主教练邓若曾因身体原因请辞，张蓉芳接手，郎平刚退下来，回来做助教。
9月开打，8场，8胜。决赛3-1顶住古巴，五连冠完成。杨锡兰是这届MVP，同时拿最佳二传。海报里那张集体庆祝的照，就是这一届拍的。国际排联配文里，只点了两个名字：郎平，杨锡兰。
不是故意不提别人。那支队伍前后二十多人戴过世界冠军的牌子，海报放不下那么全。回头看这五年，每一冠的难法不一样。1981是没人拿过，手抖着把门撞开。1982是小组栽了跟头，后面一场不敢松。
1984是奥运首秀，预赛输过的对手，决赛原样打回去。1985是老将退了，新人顶上，杯还没换人。1986是教练中途换班，照样八战全胜。"五连冠"三个字读着整齐，拆开全是不同的硬仗。
郎平那记扣球，外国记者叫它"铁榔头"。照片里也就是个瘦高姑娘，护膝磨得起毛边。杨锡兰站着没那么抢镜，球却都是从她手里转出来、再送到网上。海报底下有国外球迷留了句：原来那个年代她们就这么打了。
木地板，白网绳，15分制的记分牌。姑娘们跑、跳、救、扣，再把下一个球接起来。五年，五座杯。就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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