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北京奥运会,19岁的刘子歌夺得女子200米蝶泳金牌,还打破了世界纪录,激动之下,她把金牌挂在了教练金炜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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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想到,多年后,她竟嫁给了大自己23岁的恩师,婚后不久便退役,更让人意外的是,金炜的三任妻子竟都是自己的女弟子,而他后来还因陈欣怡兴奋剂事件被终身禁止进入国家队。
从金牌教头到争议人物,金炜究竟做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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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有权,可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在专业体育圈里,教练的分量远比普通人想象得重,很多孩子十几岁就进入专业队或者俱乐部,每天什么时候起床,练多少个小时,吃什么东西,参加什么比赛,甚至将来走哪条发展道路,都要听从教练的安排。
时间一长,教练不仅负责训练,还会参与队员生活中的许多事情,队员习惯了听安排,教练也习惯了替他们做决定,这种相处方式看起来很正常,却容易让双方的身份界限变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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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炜早年也是一名游泳运动员,退役之后曾前往澳大利亚学习训练方法,那个年代,国内游泳训练还没有普遍采用一些先进的训练手段,他接触过动作视频分析、专项力量训练等方法,回国后又把这些经验运用到实际训练中。
上世纪90年代,他创办了自己的民营游泳俱乐部,在当时的体育环境下,这样的做法并不多见,凭借比较严格的训练管理和对技术动作的细致要求,他带出的队员逐渐取得成绩,自己也在游泳圈里有了一定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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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刘子歌等运动员取得好成绩,更让金炜受到外界关注,2008年北京奥运会,刘子歌在女子200米蝶泳比赛中夺得金牌,并打破世界纪录,对于一名教练来说,能够培养出奥运冠军,确实是一份很有分量的成绩,也足以证明他在训练方面有过突出的贡献。
但问题就在这里,带队成绩好,不代表所有事情都能做得好,训练场上的权威,是靠专业能力和管理职责建立起来的,并不意味着教练可以把手伸到队员生活的每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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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那些从小进入俱乐部的孩子,生活环境相对单一,平时接触最多的人就是教练和队友,教练说什么,他们往往更容易相信,时间久了,队员可能把教练当成最值得依靠的人,而教练也可能逐渐习惯这种被依赖的状态。
正常的师徒关系,应该是教练负责传授技术、安排训练、帮助运动员成长,队员则在专业指导下不断提高自己,至于个人生活、感情选择和未来发展,不能因为教练掌握着训练资源,就理所当然地由教练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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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再有本事,也得知道什么事情该管,什么事情不该管,体育圈需要优秀教练,但更需要懂规矩的教练,不能因为过去带出过冠军,就把职业成绩当成可以超越边界的理由。
金牌再亮,也不能当护身符
如果说教练的职业边界属于管理和伦理问题,那么兴奋剂处罚就是有明确结果的事实,2016年里约奥运会期间,18岁的陈欣怡参加女子100米蝶泳决赛,最终获得第四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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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结束后,她接受兴奋剂检查,检测结果显示尿样中含有氢氯噻嗪,这种物质属于世界反兴奋剂机构禁用的利尿剂类物质,随后国际体育仲裁法庭认定违规成立,取消了她的奥运会参赛资格,国际泳联对她处以两年禁赛处罚。
对于一名年轻运动员来说,奥运会原本是展示多年训练成果的舞台,最终却因为药检问题失去成绩,影响的不只是一次比赛,还有今后的职业发展,更值得注意的是,这件事并没有随着运动员受到处罚而结束,主管教练同样被追究了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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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月,中国游泳协会公布相关处理结果,陈欣怡需要承担20例兴奋剂检测费用,主管教练金炜被禁赛两年,也需要承担20例检测费用,同时被禁止终身进入任何国家队,各地体育局不得聘用。
这样的处罚并不轻,尤其是终身不得进入国家队,意味着他以后很难再通过原来的渠道参与国家队层面的执教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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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教练也要承担责任,原因并不复杂,运动员不是独自完成所有训练和参赛工作的,日常训练怎么安排,饮食和补剂如何管理,参赛期间需要注意什么,教练都负有相应的管理责任。
特别是年轻队员,经验有限,对相关规定未必有充分认识,教练更应该把好关,而不是等到出现问题之后才追究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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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陈欣怡药检违规,并不能直接证明金炜曾经强迫她服用违禁药物,网上流传的一些具体说法,如果没有官方调查结论或者可靠证据,就不能直接当成事实。
应该把已经公布的处罚和未经证实的传闻分开看,既不能替责任人开脱,也不能为了吸引眼球随意增加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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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件受到关注的事情,则发生在刘子歌身上,她很小就进入金炜创办的俱乐部训练,经过多年培养,最终在北京奥运会上拿到金牌,2016年,刘子歌与金炜登记结婚,两人年龄相差23岁。
婚后不到两个月,刘子歌便提交了退役申请,当时她只有27岁,此后,据公开报道,两人定居澳大利亚,刘子歌也逐渐淡出了国内赛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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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经历之所以引发讨论,主要是因为两人之间不仅存在年龄差距,还有长期的教练与运动员关系,刘子歌从小接受金炜的训练,双方在职业经历中存在明显的身份差异。
至于她为什么选择结婚后退役,外界没有足够证据判断具体原因,不能简单把退役归结为婚姻,也不能替当事人认定她的个人选择,不过,教练和运动员之间的权力差异确实值得重视,尤其当师徒关系转变为婚姻关系时,更应该关注双方是否拥有平等表达和自主决定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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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出冠军不等于啥都对
体育训练需要严格管理,尤其是游泳这类长期依靠系统训练的项目,运动员从小就要接受大量重复训练,为了提高成绩,队员的作息、饮食和训练计划往往安排得十分细致。
这样的管理方式有它的必要性,但严格不代表没有边界,服从训练安排也不代表运动员必须把个人生活全部交给教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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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轻运动员进入专业训练环境时,年龄还小,社会经验也不丰富,长期待在俱乐部或者专业队里,接触的人和事相对有限,教练自然成为他们最重要的指导者。
教练不仅影响训练成绩,还可能影响他们对职业、生活和未来的判断,如果队员缺少其他可以求助的人,遇到不合理的要求时,就很难及时表达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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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体育管理不能只盯着奖牌和成绩,运动员有没有接受规范训练,队伍有没有遵守反兴奋剂规定,教练有没有尽到管理责任,这些都是必须认真对待的事情。
除此之外,年轻运动员是否能够正常表达意见,是否拥有独立选择的权利,也应该得到足够重视,一个队伍不能因为追求成绩,就把所有事情都变成教练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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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教练来说,最重要的职责是帮助运动员提高水平,而不是把个人权威变成管理队员一切事情的理由,训练中的技术指导可以严格,比赛中的纪律要求可以明确,但涉及个人感情、婚姻和人生规划时,就应该尊重运动员自己的决定。
特别是面对从小培养起来的队员,教练更应该意识到双方在年龄、经验和资源方面存在差距,不能把队员的信任当成可以随意支配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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俱乐部和专业队也需要建立更加清楚的管理制度,训练安排、营养补剂、兴奋剂防控等工作,都应该有明确的责任划分,年轻队员如果遇到不合理要求,也应该有独立于主管教练之外的反映渠道,不能让他们因为担心失去训练机会或者参赛资格,就只能选择沉默。
运动员的职业生涯很短,能够拿到奥运冠军当然值得高兴,但退役之后能不能正常生活,能不能自己做决定,同样是成长的重要部分,教练可以陪伴运动员走过一段很长的训练岁月,却不能因此拥有替他们决定一辈子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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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炜曾经凭借训练成绩受到认可,刘子歌也曾站上奥运最高领奖台,可后来围绕兴奋剂处罚和师徒关系引发的讨论,让人们看到了体育成绩之外更应该重视的问题。
评价一名教练,不能只看他带出了多少冠军,还要看他是否遵守职业规范,是否真正尊重运动员,金牌能够证明一个运动员曾经取得过怎样的成绩,却不能成为任何人违反规则的挡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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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圈真正需要的,不只是能带出冠军的教练,更是懂得守住底线、尊重队员、承担责任的教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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