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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大结局:周海洋被抓,沈启光落网,曹亦新身后还有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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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是导演李路继《人民的名义》《巡回检察组》《人世间》之后的新作,改编自谷渊的同名小说,井柏然、孙艺洲、张颂文领衔主演,王鸥、李小冉、张雪迎、余文乐、冯雷等人特别出演。



故事从1994年的春江讲起,印刷技工周海洋为找不辞而别的妻子来到这座城市,偶然结识税务稽查干部欧阳煦和刑警严平安,三人一度以兄弟相称。剧中的四起核心案件——海潮厂假发票案、东乐庄园逃税案、砻云水产骗税案、之源集团全域骗税案,串起了十几年的时间线。周海洋的保护伞,说穿了主要是三个。



其一是沈启光,其二是肖玉进。沈启光和肖玉进之所以保周海洋,还是因为他们都听曹亦新的。换句话说,周海洋最大的保护伞其实就是曹亦新。那曹亦新幕后又是谁在撑腰?剧中应该不会明说,毕竟曹亦新是大院子弟,他个人的犯罪,不累及家人。不过从原著的角度看,曹亦新其实还不算最大的幕后BOSS,曹亦新背后还有一个大佬叫宋方健。至于宋方健上面还有谁,那就真不能说了。



曹亦新和宋方健是当年一起下乡插队时的好友,两人都是大院子弟。但宋方健家族的实力要强得多,宋方健的父亲是一位参加过长征的老革命,现住在西郊八大处。上世纪那段岁月里,两人也饱尝了人间的酸甜苦辣,由此一致认为:要改变自己的命运,就需要有雄厚的物质基础。

改革开放的春风拂面时,他们成了时代的弄潮儿。两人赚到的第一桶金,做了一次投机生意。曹亦新去联系在银行工作的朋友,谈好用项目计划书向银行贷款的方式进行短期贷款;宋方健出面找到企业签订所谓的项目计划书,并由该企业出面向银行担保。这样一来,两人空手套白狼,从银行贷出一笔资金,投到港岛股市上。



鹏州经济开发区的消息一公布,港岛股市果然暴涨。前后不到一个月,宋方健和曹亦新抛掉手里的股票,还了银行贷款后又大赚一笔,这就是他们组建绿埜集团的原始资金来源。绿埜集团经过20多年发展,如今已经是名满全国的知名企业。但由于两人是靠投机发家的,所以曹亦新才会在公司发展遇到瓶颈期的时候,招收了周海洋这样的小弟。

宋方健的实力有多强,春江市公安局局长沈启光应该最有发言权,这也是他为何死心塌地跟着曹亦新混的原因。宋方健只是来了春江市一趟,请了一些领导吃了一顿饭,还特地邀请了沈启光。不久后,干了10多年公安局长都没有升职迹象的沈启光,就收到了省委组织部的任命书:成为了春江市政法委书记兼任公安局局长。



剧里真正的突破口,是从一箱没烧掉的资料开始的。根据计算机查账系统分列出来的问题企业名单,“谷雨专案组”突击到陇云县展开调查,去企业实地走访。尽管陇云县税务稽查大队大队长戴国良百般阻止调查,谭宝仪的皮包公司、僵尸企业还是露了馅。戴国良派人将专案组搜集到的近几年征管资料一把火全烧了,以为只要没了证据,谁都拿他没办法。

听说戴国良要被专案组带走,陇云县副县长孙常存最紧张,因为他这些年收了谭宝仪不少好处。为了不让专案组带走戴国良,孙常存还利用自己副县长的身份,让陇云县检察院的人出面,将戴国良扣在本地。专案组没有同意,还协调了陇云县公安局的警察前来守着戴国良。



资料没有烧完,还留下了一箱,这已经能证明谭宝仪公司有虚开发票的事实。戴国良见事已至此,直接交代了谭宝仪公司虚开发票、出口骗税的事实。陇云县的调查就像“蝴蝶效应”,引起了周海洋犯罪集团的大地震。谭宝仪想用写“举报信”的方式,再加上税务局内应副局长肖玉进的助力,毁了专案组的欧阳熙。幸好专案组里面的上级领导,还有税务局的局长没有上当。

周海洋这边想到了两条路解决麻烦。一条是请曹亦新出马,让曹亦新或者宋方健亲自出手,给春江市的高层打招呼,让春江市的工商局和税务局都消停下来;另一条是找到“谷雨专案组”成员家里的电话,通过电话威胁这些具体的专案组成员。



曹亦新和宋方健确实是真有本事,一个电话就让春江市市委书记曹正清帮他们办事了。曹正清办事利索,很快就召开了会议,着重点了工商局和税务局的局长,让他们不要动不动就向企业伸手。恰好这个时候,“谷雨专案组”的调查工作已经结束,暂停了对绿埜集团的调查。

周海洋不知道的是,“谷雨专案组”已经盯上他了,并且将他的所有通话都监听了起来。专案组最先是对海关出手的。海关关长蒋洪涛自知躲不过去,向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局长的沈启光求救。沈启光没有救他,蒋洪涛就自己跳崖了。



蒋洪涛死后,周海洋为了自保,对欧阳熙下了死手。正是周海洋制造的这起让欧阳熙差点儿没命的车祸,把沈启光的身份暴露了。欧阳熙的车祸现场非常明显是人为的,但深更半夜,作为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局长的沈启光,竟然在欧阳熙出车祸的第一时间就赶到了现场,还在现场记录和结案通知书上签了字。沈启光将这场车祸定性为普通的交通肇事,专案组却顺着这起车祸,追踪到真正的凶手其实是沈启光的专车司机。

专案组锁定周海洋、谭宝仪、强礼彪等特大骗税团伙后,准备收网。上级一声令下,“猎鹰行动”开启,公安、武警、税务、海关等单位组成的200多人联合执法队,聚集了50多辆警车、公务车,向各自的目标飞驰而去。



就在周海洋和谭宝仪一起商量下一步怎么办时,电话铃声响了,周海洋秒接电话后,电话那头的人压低了声音说:你赶快走,警察就要到了。周海洋连忙对谭宝仪说:马上离开春江,回老家去躲起来,最近千万不要回来。我现在就去港岛。“谷雨专案组”投入重兵,抓捕绿埜集团在春江市的主要犯罪分子,可惜漏掉了主犯周海洋。

专案组因为没有抓到周海洋,领导层立即把目光投向了内部,追踪谁是告密者。根据春江市公安局技术监视记录显示,那个给周海洋报信的电话就是春江市公安局大楼内的一部内线电话。虽然声音经过掩饰,但经过频谱分析,依然可以确定这是沈启光的假声。



春江市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局长的沈启光,就这样落网了。落网的还有逃亡途中的周海洋。他找到强礼彪一起,想通过一条小道去往码头,这条路原来没有检查,那天却加了双岗。周海洋也落网了。谭宝仪回到家里,刚打开门,就看到有两个警察在家里,被带上手铐之后,她终究是流下了懊悔的眼泪。

春江市税务局副局长肖玉进从窗口看到院子里的警车呼啸,就把抽屉重新整理了一下,把钥匙放在桌上,然后坐下来等待。半小时前,局长召集大家开了一个“严厉打击骗取出口退税的动员大会”,会上“谷雨专案组”组长严厉指出相关人员的懈怠、渎职,甚至同犯罪分子同流合污。



肖玉进浑身冒冷汗,不一会儿,局长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公安干警。警察出示证件之后,肖玉进就跟着他们走向了警车。离开这个大院前,肖玉进抬头望向自己的办公室窗口。

沈启光被双规之后,“谷雨专案组”组长审讯沈启光。沈启光干了公安这么多年,还心存侥幸,没有供出曹亦新和宋方健。专案组见沈启光不吱声,决定先突破周海洋。周海洋一听“沈启光”都被双规了,就把曹亦新和宋方健都供了出来。隔天,领导再次提审沈启光。因为有了周海洋的口供,对沈启光的审讯顺利多了。在既定事实面前,沈启光的心理防线被突破了,承认了那些犯罪事实。



周海洋被捕的消息,震动了整个绿埜集团。宋方健找到曹亦新商量如何与周海洋切割干净,万一被盯上了,一定要断臂自保。曹亦新那两天就跟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既想转移资产,又想将与周海洋有关的犯罪证据迅速销毁。

曹亦新在澳门很有“名声”,一连赌了几天,将他和宋方健赚的隐形资产基本都抵押了出去。这些隐形资产还是97年的时候,许多商家出售公司、办理移民去英联邦国家,他反其道而行之,趁机在香港收购了大量的外资公司,国内官方机构并不知道这些公司的存在。因为无论输赢,他都可以合理合法地洗掉这些外资公司原有的资产。



谷雨专案组研究决定:通过官方途径通知曹亦新立即回国述职,并准备在机场实施逮捕。曹亦新所乘飞机准点到达首都机场,机舱门打开后,曹亦新走下扶梯的瞬间,就被带走了。



公安干警带着抓捕宋方健的逮捕令来到京城西郊八大处的一个四合院时,院子里一切如常,他的家人都不知道宋方健去哪里了。人们只听到一个有力又苍老的声音骂道:把祖宗的脸面都丢尽了,我没有这个儿子,该怎么处理都听组织的,王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呢。后来,有人曾在中美洲的一个岛国,见到过一个和宋方健长得很像的人,也不确定是不是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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