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4海战”是如何爆发的？越军狂妄而神秘的主权88战役是诱因！

今年3月14日是“3.14海战”胜利结束33周年的日子，这一天，海军各部队都组织了形式各样的纪念活动。2019年4月海军隆重表彰了“3.14海战”的最大功臣陈伟文将军，称他是“人民海军70周年突出贡献个人”。从那个时候算起，“3.14海战”及其伟大意义得到越来越重大的肯定。陈伟文也成为军迷心中的海军一代“战神”。

本文想要讨论的是，是什么原因最终导致“3.14海战”几乎成为必然会发生的一场海战的？

一、越南人的领土野心太大了

在越南人看来，整个南海几乎都算是自己的地盘。从其公开出版的地图就可看出越南人的胃口之大，心情之迫切。人民海军两次与外敌之间的海战，对象均为越南海军（1974年的西沙海战，对象是南越；1988年的“3.14海战”，对象是统一后的越南）。

众所周知，越南本来是按照北纬17度线确定分为北越和南越，和朝韩情况类似，均为二战和冷战的产物。后来，在中苏大力支持尤其是中国的大力援助之下，北越得以在1975年统一了南越，打破了二战后确立的大国势力范围。这是少有的成功案例，越南本应对我们感恩戴德。但是让我们没想到的是，得来的却是恩将仇报。这才有了南疆十年轮战。当然，这是后话。

为何说，3.14海战的爆发有其必然性呢？

西沙海战是前戏

在西沙海战中被我击沉的南越10号护卫舰

这还要从1974年的西沙海战说起。1973年7月，被北越在陆地上打得焦头烂额的南越，居然还有余力和心情，悍然派兵侵占我南沙6个岛礁，同时宣布我南沙群岛南威岛、太平岛等11个岛屿划归南越福绥省管辖。不仅如此，还派舰艇北上西沙海域，骚扰我国西沙群岛渔民的正常渔业生产，撞坏渔船、抓扣拷打无辜渔民，蓄意制造事端。面对我一再忍让，南越视为我软弱可欺。1974年1月17日，南越海军舰艇再次冒天下之大不韪，居然悍然炮轰我西沙群岛的甘泉岛，并武力侵占了我西沙群岛的金银岛、甘泉岛，还企图继续侵占琛航、广金两岛。

在这种情况下，是可忍孰不可忍。如果不有所表示，恐怕西沙就有全部落入越南之手的可能性。虽然当时南北越尚未统一，北越有求于我，并未明确表态支持南越的狂妄举动。但从统一后的越南的所作所为可以看出，北越是支持南越的挑衅举动的。

反映我英勇的海军官兵打击南越舰艇的油画。

最终，1月19日，在永乐环礁巡逻的4艘中国小艇（猎潜艇、扫雷舰）与南越4艘大舰进行了顽强的抗击。在以肖德万为代表的南海舰队参战官兵的英勇战斗下，人民海军以弱胜强，以小击大，取得了击沉南越护卫舰1艘，击伤南越驱逐舰3艘的战果。1月20日，我军乘胜追击，收复了西沙群岛被南越军队占领的珊瑚、甘泉、金银三岛。此役共计毙伤南越官兵100余人，俘敌48人。从此，西沙牢牢地掌握在我们手中。

北越继续执行南越的冒险政策

本来，北越应该吸引南越的教训，但是，统一之后的越南（领导层是北越）继续此前的扩张政策。早在越南统一之前，北越趁南越自顾不暇之际，北越就乘机抢占了此前由南越军队非法占据的南沙群岛中西部的6个岛礁。而在统一不久，就悍然发动了侵柬战争。并且以曾经“打败”过“世界第一军事大国”的“世界第三军事大国”自居，膨胀的不要不要的。

统一之后的越南，强调拥有南沙全部主权，且早早就大量占据了条件最好、位置最好的岛礁。对于任何力量试图改变这一“现状”。越南都持强烈警惕和反对态度。例如，在马来西亚于1986年出兵占领了南海礁和光星仔礁后，越南也于1987年占领了南沙群岛中地理位置非常重要的柏礁。期间，越南军委还颁发了决议，国防部也同时向海军司令部下发了指示，要求尽快实施抢占南沙群岛的最高决策。

两位高瞻远瞩、敢于担当的领导

当1987年4月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通过《全球平面联测计划》，决定由中国建设南沙74号海洋观测站后，越南就高度警惕中国的相关举动。特别是随着各项相关准备工作陆续开展之后，越南海军就开始蠢蠢欲动。

确实，越南人的判断不错，那就是我们就是准备以此有契机，在南沙赢得一席之地，结束通过发表声明来维护主权的尴尬局面。对此，时任国家海洋局局长严宏谟和时任海军司令员的刘华清将军是主要的推动者和实施者，居功至伟。

严宏谟老到地察觉出这是一个改变南沙完全被外国非法占据现状、体现自古以来对南沙管辖权的好时机，且理由正当，时机千载难逢，道义在我们这边，外国非法干扰不容易引发国际社会的支持和声援。为此，严局长亲自带队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总部参加这个本由低层技术官员参加的并不那么受到重视的会议。目的就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要知道当时的海委会主席是菲律宾代表团团长，随时可能因菲、马、越的从中作梗而使机会夭折。

1983年，海军司令员刘华清在永兴岛接见驻岛海军战士

刘华清将军在得到严宏谟带来的由会员国（包括菲律宾、马来西亚和越南也投了赞成票）的《全球平面联测计划》后，立刻感觉到英雄所见略同，也同样深刻地意识到这是一个改变南沙无我立足之地尴尬局面的良机，不能稍有拖延。刘华清是海军第三任司令员，也是第一位在苏联正规海军院校培养的科班出身的老红军。既有着丰富的实战经验，又有着深邃的战略眼光；既是政工名将，又长期从事军事工作；既知晓我军战斗力的现状，也知晓外军同行的未来；既懂得科技的力量，也能基于现实条件来谋划当前的工作。自1982年就任海军司令员以来，就对南沙予以特别关注。正是在他的任上，海军舰艇才第一次巡航南沙，测量水文，以显示存在，展示力量。

“南沙斗争复杂而艰巨。尤其是面对越南当局，流血牺牲的事情可能很难避免！”在海战爆发之前，时任海军司令员的刘华清就有如此清醒的认知。

在海战爆发之后，已经升任军委副秘书长的刘华清更是及时发出明确而强硬的指令，“该控制的岛礁都要守住，能占领的岛礁一定要占上！”最终，我在南沙占据了6个关键的岛礁，“今朝立足南沙，千秋有功国家”才得以实现。

中国在南沙建设海洋观测站是点睛之笔

于是，4月23日，海军司令员刘华清就向南海舰队司令员陈明山（后任海军副司令员，1988年9月被授予中将军衔，今年2月27日逝世，享年90岁）下达《关于做好舰船去南沙海域巡逻战备工作的指示》，为国家海洋局南海分局 “向阳红5号”海洋科学考察船赴南沙海域进行岛礁勘测选址调查进行护航。

5月9日，在陈明山的命令下，时任南海舰队参谋长李树文将军率领一支由1艘导弹驱逐舰、5艘导弹护卫舰、4艘补给保障船组成的庞大舰艇编队浩浩荡荡前出南沙，执行战备巡逻任务，并作为海洋局科考船的后盾。这是人民海军第一次组成“奢华”的大型战斗舰艇编队巡逻南沙。

越南海军制定“主权88战役”

甲文纲

上述举动无疑对越南是一个强烈的刺激。

当越南军政当局得知中国要在南沙建海洋观测站的信息后，就开始试图通过在南沙与我针锋相对的对抗，来干扰我在南沙立足的正义行动。越南海军司令甲文纲认为，中国将以建设海洋观测站为由进军南沙群岛。

1988年1月9日，越南海军司令部指示：“争取时间迅速组织力量占领南沙各岛礁，坚决不能让中国军力插足进来，造成交错占领状态！” 以甲文纲为首的越南海军领导层料定我不会轻易对越南海军发动武力进攻。因此确定了坚决斗争，决不退缩的战斗策略，并将这场海岛抢夺取名为“主权88战役”。说起来，这位越南海军一号还曾经是中国军校的学生，曾经在50年代到南京军事学院学习过，对我军有相当的了解。

可以说，正是越南人的大胆冒进，最终促成了“3.14海战”爆发。

越南海军司令亲自坐镇指挥，全力与我军争岛夺礁

中国考察队登礁留影

南沙观测站选址确定为永暑礁后，就开始了紧锣密鼓的准备工作。1988年1月22日，当中国海军建站的929编队到达永暑礁后，甲文纲也在第二天马不停蹄地赶到位于金兰湾的越南海军第4军区司令部，亲自部署指挥具体的应对行动。不仅如此，甲文纲还带领海军司令部精干人员在此开设了海军前进指挥部，由他亲自担任海军前指司令员兼第4军区司令员。以加强对加强阻止我军建站的领导力度和指挥效率。

　　越南海军高层还研判出，中国海军建设海洋观测站的行为应该是有节制的行动，不会轻易对越南海军发动武力进攻。为此，甲文纲确定了“坚决斗争、决不退缩”的战斗策略，并将这场海岛抢争取名为“主权88战役”。以实际行动来落实尽快实施抢占南沙群岛的最高决策。

　　这样，一场激烈的岛礁争夺战就处于一触即发的状态。

　　越军猖狂抢占永暑礁周边岛礁，企图阻止我扩大控制区。

和我抢夺的越南海军老旧不堪的运输船，但无疑是当时最大的对手

以甲文纲为首的越南海军高层还认为，虽然越南海军实力远在我人民海军之下，但在对方希望发生武装冲突的情况下，抢占岛礁必须要“先下手为强”，且不会有什么危险。这也是为什么越南海军敢于以如此猖獗且疯狂的行动来挑衅。当然，越南海军高层也认为，以自身孱弱的海上军事实力，如果与我人民海军发生大规模武装冲突，甚至升级为南海岛屿战争，损失之大难以承受。因此，要求“夺岛部队”在岛礁争夺的斗争中，要掌握方式方法，避免将冲突蔓延到整个南沙群岛，以致升级为全面战争。但甲文纲也特地强调，部队要发挥“主观能动性，要冷静、勇敢，坚决和外国海军进行政治、外交、军事斗争。务必出色完成越共中央和军委交付的光荣任务”。

在南沙非法占礁的越军和高脚屋

因此，甲文纲要求越南海军，在中国海军已抢先下手的地方，必须同时抢占周边岛礁，不能使中方实现连片占领，并做到“随占、随建、随守”。例如：1月31日在与我争夺永暑礁未得逞后，即迅速于2月中旬抢占了永暑礁西南的日积礁、东北的大现礁和东部南华水道处的无乜礁，形成对永暑礁的“包围态势”。2月18日，越军在与我争抢华阳礁失败后，第二天便抢占了华阳礁西南侧的东礁。2月25日，中国海军进驻南熏礁后，越军就把抢占的目标选择了南熏礁以南的赤瓜礁、鬼喊礁、琼礁。就是在“3.14赤瓜礁海战”发生之后，越南海军遭受重创之际，“顽强”的越军仍未停下“占礁”的步伐，又于3月20日抢占了南华水道上的六门礁和南华礁。海战发生的三个月后，越军又抢占了距永暑礁仅1.7海里的鬼喊礁和4.3海里的琼礁，以显示其“保卫了海岛的主权”。

越军不顾后果地与我逐岛争夺，致使“3.14海战”爆发。

1988年参加抢占中国南沙岛礁的越南海军556运输船

在这样的要求下，越南海军与我军展开了逐岛争夺。例如：在我军已控制永暑礁多日之后，越军仍在1月31日派出2艘运输船，装载工兵和建筑材料企图登上永暑礁。2月13日，越军505号登陆舰和556号运输船突破了我军拦阻，抢占了大现礁。3月14日，越军604号运输船、505号登陆舰、605号运输船又与我军502、531、556护卫舰在同一时间分别争夺赤瓜礁、鬼喊礁和琼礁，最终导致“3.14赤瓜礁海战”的爆发，最终的辉煌战果想必不用我再重复了。后来解密的越南方面资料显示，海战发生前，604船船长武正楚和146旅副旅长陈德通还联名向甲文纲报告了“战斗决心”。显示其自不量力又胡搅蛮缠的功底之深厚。

我险失立足南沙千载难逢的机遇

中国海军官兵抢占华阳礁

由此可见，“3.14海战”的最终爆发，责任完全在越方，如果当时中国海军为了避免与其的武装对抗而稍有退缩，我将有可能永久失去在南沙立足的机会，从这个意义上说，前方最高指挥员陈伟文将军的历史功绩怎么评价都不过分。

1988年是个极好的时间窗口，要是再晚一年，形势就可能发生极大的逆转。届时，很可能就不再会面临那么友好的国际环境。这个笔者准备再写一篇文章进行仔细论述。在此不展开，敬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