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睿 | 天津早期现代艺术研究集中体现了天美史论的在地性特色

首先也是祝贺杨冰莹老师《传统与变革：天津早期现代艺术研究》这本书的出版，这里面也有我的一点儿小功劳，因为这个出版社是我牵头联系的，所以我也很高兴这个成果有我的参与。其次，就是我也非常荣幸地来分享我的一些感受，因为我本人，也跟杨冰莹老师，还有在座的很多专家学者一样，都是研究天津地区地域美术的，所以我觉得我们其实也有很多重合的部分。那我主要也是研究“泥人张”，最近的专著《天津红色美术百年》也是天津社会科学院出版社马上就要出版，百年也包括了近代，但是我只是涉及到主题美术那一部分。在这个时候，冰莹老师邀请我来谈谈感受。我就觉得我们是有一个“在地性”，我们的学术研究有一个共性。

“在地性”作为文化研究的重要维度，强调知识生产与特定地域文化土壤的深层关联。在中国美术史论研究领域，“在地性”体现为三个层面：其一，研究对象的地域聚焦——关注本土艺术现象与区域美术传统；其二，学术方法的地方经验——从在地文化语境出发建构阐释框架；其三，知识主体的身份自觉——研究者与所研究地域之间的情感联结与身份认同。与西方艺术史研究的"普遍主义"倾向不同，中国美术史论的"在地性"研究强调从本土问题意识出发，在全球化语境中保持文化主体性。

因为这个“在地性”，它可能更多的是强调本土这样的一个文化研究。我跟冰莹是一样的，我们都是外地人，好多在座的大约一大半儿都是外地的，然后来到天津啊，天津也成为了第二故乡。我在天津也待了30年了，所以这个绝对是第二故乡，所以我对天津也是充满了感情的。那我的这个“在地性”，也是我的一个感受吧。在天津美院史论系，后来的人文学院，这个如果能总结出来一个特色的话，我觉得就是有一个“在地性”这样的一个特点。就是我们的老师、学者，像何延喆、郭雅希老师这样的前辈，都是对天津的美术研究比较投入的，而且取得了很多的成果。所以我觉得这个“在地性”做一个总结的话，我觉得可以是我们天津美术史论研究20年的一个特色。这也是我突然想到的，就是在冰莹老师邀请我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这个可以是我们的一个特色，所以我就从这个角度去感受了一下。

《传统与变革：天津早期现代艺术研究》这本书承前启后地继承了前辈的一些成果。然后推陈出新，也是我们天津美院美术史论研究的一个重要的代表性学术成果。《传统与变革》作为天津美术学院美术史论学科的重要学术成果，集中体现了天美史论的在地性特色。首先，研究对象的地域锚定。该书以天津及环渤海地区近现代美术转型为核心议题，将“京津画派”的演变、天津近代美术教育的兴起、海派与津派的艺术互动等本土现象纳入研究视野，突破了以北京、上海为中心的单一叙事模式，填补了区域美术史研究的空白。其次，问题意识的地方生成。《传统与变革》并非简单套用西方现代性理论阐释中国美术变革，而是从天津作为近代北方开放口岸的特殊历史经验出发，探讨“传统”与“变革”在特定地域语境中的张力关系，呈现出鲜明的“从地方出发”的问题意识。再其次，史料发掘的在地优势。依托天津丰富的近代美术档案、报刊文献与口述史料，该书展现了天美史论学科在地方史料系统整理方面的积累与优势，体现了“在地性”研究的方法论价值。也希望以后发扬我们“在地性”的这个特色，以后出现更多的天津的地区的美术的研究。但是我们当然最好能把京津冀都扩展上，这就更好了，这个是我的一个感受。然后其他的我就不展开地多说了，各位专家、教授都说得很清晰了。

最后，我想提一点儿建议，就是我在研究天津红色美术的时候，其实我们说这个现代性里面，西方艺术的影响，其实还包括版画和漫画。我看还有很多的书中提到的一些艺术家，画油画的，其实他也是搞版画画漫画。因为我在研究时，我发现他们也是跟这本书有重合的，比如版画，王伟毅老师就是研究的比较多，像杨元，像胡奇都是做版画，做漫画。所以他们的艺术语言，也是典型的西式语言。所以我觉得尤其在报纸上，咱们那么大量的报纸发行，都是刊登过漫画的。还有新兴木刻运动，其实我们天津也都参与了，虽然只是一个很小的一个点，但是也是一个组成。因为我也是研究这个才发现的，以前也没意识到新兴木刻跟我们天津有关系，因为天津是占领区，但实际上来讲是有。所以我觉得这个是很值得深入进去的，这是我的一点小的建议啊。还有漫画呢，我觉得这本书的文献里面应该还有一本李健新的《天津二百年老漫画》，他也讲了很多这个早期的漫画，我看里面没有列入，我觉得是可以补充一下这个材料，可以作为一个参考。

（作者：刘玉睿，天津美术学院艺术与人文学院教授。此文为在《传统与变革：天津早期现代艺术研究》新书发布会暨学术研讨会上的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