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按“人生进度条”生活后，他们反而过出想要的人生

2016到2026这十年，是无数人回忆起来，都会感慨时间倏忽而过的十年。大众眼中的人们专业两年一变，剪辑、传播、计算机、无人机、AI，人生规划赶不上风潮变化的速度。

大学生与家长在报考时严谨地去选择一个“有前景”的专业，但谁也无法保证，四年后它还算不算“有前景”。职场人曾花多年时间学会的软件工具，可能一夕之间就会被AI淘汰。

德国社会学家哈特穆特·罗萨把这种现象称作“社会加速”。技术、社会变迁与生活节奏彼此推着向前，人们赖以判断未来的过去经验，越来越快地过期。于是，大学生害怕专业过气，职场新人害怕走错赛道，工作多年的中年人也会在行业震荡时重新盘点履历，盘算自己还能不能承受下一次跳槽或内部改革的风险。

不同年龄阶段的人，处在相似的不确定感里。

不同人群，都可能感受到风口焦虑带来的不确定感。（图/《我的解放日志》）

社交媒体上，踩中风口走向人生巅峰的各种案例故事数不胜数，且往往能获得最大传播。这些故事看起来励志激昂，但类似故事看得越多，普通人越容易陷入风口焦虑，困惑于难道人生只能去赌一个又一个未知的风口？我们不禁好奇，过去十年内，那些没有特意去踩风口、只做了一件事的人，能成就什么？

认养一头牛®为用户养牛12年、品牌正式成立10年，在8月迎来了年度会员日。五位与品牌相识或相伴已久的人，为这个问题带来了一组关于“慢变量”的样本：

他们当中，有人从计算机行业转向学医，花十年时间搭建成熟的中医知识体系；有人在行业、家庭与身体的低谷期，决心做此前没人看好的“宝宝剧”；也有人一直在风口密集的传播行业工作，多年工作下来发现，追流量并不是工作中最重要的事。

这五位受访者，并没有追随十年前所谓的“最新风口”，而是选择做一些不会立刻有答案的事业。他们的故事或许能解答以下话题——

一个人如何面对不确定性？一个人如果用十年只做好一件事，时间最终会给它什么答案？

一份不能立刻成功的事业

在风口焦虑的情绪下，人们很容易在事情还没开始、没想明白如何做的时候，就先急于衡量回报、交出成果。但许多真正重要的事业选择，在最初起步时是难以被立刻算清利弊的。

十年做一件事的受访者们，以不同的性格、行事风格，行走在不同的行业里。在开始手中的长期事业前，他们有一个思维上的共同点，那就是优先思考这件事值不值得做，而不是先思考能否立刻成功。

Momoda创始人孙黎，做出打造面向0-3岁孩童的宝宝戏剧的决定时，正处在一个全无创业光环的人生时刻。

当时正值疫情期间，演出行业暂时停摆，上游的演出款一时间收不回来，但下游的合作方还在等钱，在戏剧行业工作多年的孙黎决定秉承契约精神，先行垫付，因此承担了巨大压力，家庭的资金情况捉襟见肘。

同时期，已有两个孩子的孙黎还发现自己意外怀孕。生二胎时，孙黎曾遭遇产后大出血，在生死关前走了一遭。因此，这个突然到来的第三胎，就像是给她原本已经拥挤的生活又出了一道难题。

在生活的低谷期，孙黎去了北京潭柘寺散心。秋天，潭柘寺里的千年银杏树在阳光下灿烂得耀眼，孙犁站在树下看了十多分钟，突然觉得人在时间面前很渺小，脑海中的愁绪消散了不少。抱着“很多东西的到来，有它的道理”的想法，孙黎决定接受肚子里的孩子，孩子出生后，孙黎给她起名“波妞”。

女儿波妞快半岁时，孙黎和同样从事戏剧行业的丈夫琢磨，要送她一件什么生日礼物，“宝宝剧”的想法突然在脑海中蹦了出来。

孙黎的“宝宝剧”，面向0-3岁的小龄孩童。（图/受访者提供）

作为三个孩子的母亲，孙黎很早之前便注意到，市面上缺少面向小龄孩子的公共空间的客观困境。由于孩童会不受控地吵闹、动作，大部分博物馆与展览不向小龄孩童开放，孙黎完全理解类似场馆决策的合理性，但她也意识到，当年轻的、疲惫的父母们，想带着很小的孩子出门逛逛，去一个可以感受美的、安静的、安全的空间里待一会时，他们几乎无处可去。

公园之类的自然空间不适合太小的孩子久待，高温与花粉都可能成为隐患，商场可能太吵闹……这些现实育儿困境让孙黎意识到，打造面向这一需求的文化产品，或许是值得做的事情。孙黎从工作出发，自然而然地联想到能不能办一家为小孩子服务的剧场，做面向0岁-3岁孩子的宝宝剧。

在戏剧行业的多年经验，让孙黎萌发了做宝宝剧的念头。（图/受访者提供）

毫无疑问，这个想法挑战了成人关于戏剧的常识——一个那么小的孩子，话都说不利索，怎么判断TA有没有被打动？TA能看懂剧吗？孙黎却觉得，没必要，她也不愿意用成年人的“看懂”去衡量孩子，她相信，尽管小孩子不会清晰地表达，但他们会用眼睛、身体和感官，去建立对世界的第一印象。

于是，孙黎带着团队开始尝试创作宝宝剧，而表演最初的裁判就是她的孩子波妞。波妞被放在舞台中央，演员和主创围着她，一个片段一个片段地演。她盯着看，导演就说“留下来”；她扭头爬走，大家就把那段删掉、重来。一个还不会完整说话的婴儿，成了作品最早、最不客气的观众。

后来，当Momoda开始营业，孙黎看到来到剧院里的小宝宝紧盯着演员与舞台，开始笑、拍手、兴奋地扭动身体时，以及演出后家长特意发文表达认可与感谢时，她知道这条路值得、选对了。

Momoda剧院内，许多孩子认真地关注着表演。（图/受访者提供）

和孙黎相似的是，另一位受访者汪海涛，在选择当前的事业前也处在人生低谷期。他们的选择，都是在生活看似无路可走时，找到的一点希望。

2015年，汪海涛患上急性肝衰竭，必须接受肝移植。一位陌生捐献者的器官把他从死亡线上拉回来，但按照器官捐献的双盲原则，他无法知道对方是谁，也没有机会亲口向捐献者的家人说一声谢谢，汪海涛想到通过帮助更多人来报恩。

于是，在身体稍有恢复后，他尝试去医院做免费导诊。咨询台前，来求医的外地患者常常一脸茫然，不知道该上哪挂号、做检查，汪海涛看见他们，像看见患病时的自己。“哪怕只是帮他们少走一段弯路，也是一份实在的帮助。”他曾义务陪过一对90多岁的老人看病，办完流程，再把他们送上车。老人告诉他，子女都在国外，老两口生病时很多事只能自己摸索。

接受肝移植是汪海涛走上公益道路的契机。（图/受访者提供）

2019年，汪海涛开始针对性地帮扶需要肝移植的患儿家庭，他曾亲自走进大山去接洽需要到杭州求医的患病家庭。后来随着需要帮助的孩子越来越多，汪海涛成立了慈善组织，为这些孩子筹款。

在这个过程中，他逐渐意识到，单纯给这些大山里的家庭送钱送物是“输血”，更难的是帮这些家庭“造血”、帮他们找到持续治疗的经济来源，于是汪海涛想到疏通电商供应链，把这些家庭的农产品如苹果、石榴、鸭蛋卖向市场。

面对山区交通、沟通成本、产品标准化等实际难题，汪海涛在一次次碰壁中改变方法，终于取得可观的成果。

汪海涛在需要帮助的患儿家中。（图/受访者提供）

汪海涛从患者视角，看到人与人之间可贵的情感连接。另一位受访者樸樸敦敏，则是从医者经历中，感受到帮助他人也能为自身带来力量。

他确认自己所选的道路“值得”的瞬间，发生在一次感谢场景里——一位母亲在孩子高考后特意向他致谢，感谢他调理好了自己与孩子的焦虑心病。

2016年前后，樸樸敦敏因加班频繁、职业倦怠，离开了计算机行业的SAP咨询工作。大学时，他曾因《思考中医》一书对中医产生兴趣，于是在辞职后他一边照顾家庭，一边抽空了解中医。他尝试过跟随几位老中医“拜师学艺”。

他记得第一次跟老师出诊时，自己负责抄方、准备器具、拔针消毒等细碎任务，其间老师随时会抽查提问。起初，樸樸敦敏提心吊胆、十分紧张，老师劝导他“做医生千万不能怕考试，因为每个病人都是一场新考试”，这句话令他醍醐灌顶。

三年学习下来，他意识到学中医最怕“东学一点、西学一点”，看起来面面俱到，但在面对一个具体的病人时，他发现自己反而难以形成一套成熟的判断。

于是，他决定不再“打游击”学习，而是正式到北京读中医临床班，并给自己定下了十年的求学时间。在旁人眼里，这个决定耗时太长，未必合算，但真正体验过随医出诊后，樸樸敦敏觉得十年是一条必须遵守的安全线，“学医十年，可能还只是入门”。

樸樸敦敏跟随老中医进山采集药材。（图/受访者提供）

内容传播行业的陈语歆，在采访中也谈及“十年只是入门”的感受。陈语歆的工作，几乎每天都在跟进新闻热点的涨落，但离流量越近，她反而越警惕把判断交给流量的即时反馈。

“这件事为什么值得被记录？这个人真正经历了什么？我们能够提供什么别人没有看到的信息和理解？”在做内容工作的十年时间里，陈语歆发现自己反复回到对这三句话的思考。

这三个问题是她入门时就在思考的问题，十年后传播媒介大为变化，但好的内容却依旧没有脱离这三个追问。

陈语歆的工作照。（图/受访者提供）

孙黎选择做一件没先例的事业，汪海涛抱着报恩心态投入缺少物质回馈的公益事业，樸樸敦敏选择从风口行业跳到兴趣所在的医学，陈语歆选择留在一个不断改写规则的行业。

四个人的选择，都发生在结果最不确定的阶段。他们没有提前看见成果，但先确认了方向。

在人人追求确定性的时代，愿意为尚未发生的结果承担风险，是他们共同的长期主义起点。

十年，由每一日不厌其烦的行动组成

长期主义，是个近年来被大众反复提及的理念。这个词被说了太多次后，有时几乎异变成了一种新的压力：好像每个人都应该给自己制定十年计划，每天高强度执行，最后交出一份耀眼的成果。

但在过去十年实践了长期主义的五位受访者，却用自己的经历证明，真正的长期主义并不是壮烈的、热血沸腾的故事。

它往往藏在日复一日的行动中，需要当事人在一次次反馈中重新修整方向，再一次次重新出发。

孙黎的团队有一句常说的话：“完成比完美重要。”每个剧目首轮演出后，他们会根据孩子和家长的反馈，几乎每周做细微调整。灯光的强弱、道具的颜色、孩子拿在手上时的触感，都会被反复重新讨论。对成年人而言，这些改动微不足道；但对一个第一次进入剧场的孩子来说，它们可能决定了他是紧张地哭，还是愿意多停留一会儿。

剧场的退换票规则，也是在实践中反复实验出的。常规演出行业，往往有严格的退票规定，比如不可退或部分可退。可0-3岁的孩子有太多意外情况，孩子可能突然生病、情绪失控，带孩子出门是一门充满变量的学问，于是孙黎和团队反复修改订票规则，让它能适应小龄孩子的意外情况。

孙黎的宝宝剧院，为小龄孩子做了许多特别的设计。（图/受访者提供）

樸樸敦敏所在的医学行业，更需要日复一日的下功夫。

他曾跟着老师去深山采野生药材，为了赶在中午前采完，一行人清晨四五点就出发。上山走了近一个小时，采完再背着草下山。在城市里，人们习惯拿到已经加工好的中药饮片，很少会想象一位学医的人还要进山辨认草木。

樸樸敦敏也曾跟着老师去乡间义诊。偏远地区，总有老人因经济原因一直忍受着病痛，直到碰上免费义诊才来看病。老师面对听不懂专业术语的病人，会放慢速度，一遍遍解释；不论对方的身份、经济条件如何，都仔细对待。从这些细节里，樸樸敦敏理解了“医者仁心”的分量。

他先为家人和朋友把脉，在老师的指导下慢慢练习。后来有人带着信任特意找到他，比如一位妈妈带着高考的孩子来看病，说孩子情绪与状态不好，樸樸敦敏在问诊中却发现，孩子状态不好的源头在于家长太焦虑，无形之间释放了压力，于是，他给家长和孩子一起设计调理方子。高考结束后，这位母亲特意打来电话感谢。

桩桩件件的经历，让樸樸敦敏知道，自己十年的付出正在给他人不断带来实际的帮助。

樸樸敦敏上山寻找中药。（图/受访者提供）

长期主义不仅体现在一项道阻且艰的事业里，它有时也藏在稳定的生活中。

小漫（化名）的日常生活更安静。她在一家央企工作过多年，从人力资源到客户服务，习惯每天把上午、下午、晚上的事项记下来，尽量做到“日事日毕”。下班后，她也会给自己留一点新鲜的事，学乐器、画画或打网球。

作为认养一头牛®的早期共建人，小漫同时也是两个孩子的妈妈。她曾主动报名援疆，去新疆工作一年。那时，大儿子读五年级，小儿子还在幼儿园中班。离开杭州后，她和孩子的交流大多靠视频。她不可避免地会错过孩子的家长会和学校活动，心里有愧疚。但她也希望孩子看见，母亲可以克服条件，去一个遥远的地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小漫与家人的生活照。（图/受访者提供）

回到家后，小漫继续陪孩子做那些长期坚持的小事。大儿子从幼儿园起每天听十分钟故事，从成语、寓言到名人传记、侦探故事，一直坚持到小学六年级。有时连她都想说“今天算了，明天再听”。孩子却说，反正十分钟，挤一挤就有。于是，那十分钟又被做完了。

一个成年人和一个孩子，都在用很朴素的方式对抗拖延和生活的波动。

快时代崇尚立竿见影，因为结果可看见、可量化、好展示。但有时，日常中的平淡坚持，也可以成为生活的锚点，为普通人带去心安。

用十年时间，
经营一场改变个人与行业的丰收

十年的时间跨度，深刻改变了每一个人。

陈语歆在十年时间内成长为一家媒体的内容总监，同时，她也成为了一个妈妈。作为新一代职场女性，她并不认为职场与育儿水火不容，也不认为两者之间存在完美的平衡，自己与家人尽力就好。当她需要在家加班时，她会大大方方地告诉儿子自己需要工作一会儿、多久后才能陪他玩，她认为，工作时的职业精神也可以成为孩子的榜样。小漫在完成工作、成家和育儿的人生节点后，则打算把下一个十年交给兴趣，进行更多的自我沉淀。

她们的丰收，体现为更稳定地成为自己。

工作之余，陈语歆会带着喜爱生物的儿子去国内外的动植物园游玩。（图/受访者提供）

十年的时间跨度，足以让一个人为身边事物带去改变。孙黎的宝宝剧让更多家庭蹲下，用孩子的高度感受世界；汪海涛帮助过的家庭中，有人后来登记成为器官捐献志愿者，也有人开始帮助下一批患者，建立起爱的循环。

十年的时间跨度，也足够让一家品牌从“被看见”成长为“被信任”的新国民品牌。

2017年，小漫参与了西湖边小别墅里的认养一头牛®品牌共建人会议。那时，认养一头牛®才刚刚起步，她带着丈夫和孩子去到半山腰的小别墅，现场只有十几二十个人。大家听品牌路演、看牧场直播、试喝产品，为包装投票。小漫记得自己选中了一款“大勺子”包装设计，“那款现在还在用”。

小漫第一次参加认养一头牛®的会员活动。（图/受访者提供）

不止于让消费者被动接受一件产品，而是邀请消费者参与产品包装的选择，这次投票让用户与认养一头牛®的关系更进一步。后来，小漫家每个月都会囤一些来自认养一头牛®的牛奶，孩子会试喝新品，对冰淇淋给出毫不客气的“大实话”评测。

多年后，学校需要回收奶盒，他们把家里的盒子积攒起来，儿子用这些认养一头牛®的奶盒剪出一艘小船，插上旗杆，拿到了奖。品牌的十年发展，在小漫家中悄然融入了孩子的生活。

小漫儿子用认养一头牛®牛奶盒制作的手工小船。（图/受访者提供）

樸樸敦敏与认养一头牛®的缘分更早一些。2016年，他在众筹平台接触到品牌，成为最早的80位共建人之一。当时，家人不太理解他为何支持一个没听过的新品牌，他却被创始人讲述的初心打动。对食品安全一直很在意的他，甚至动过“自己养一头牛、自己挤奶”的念头。正因如此，当他看到有人愿意把钱和精力投到牧场、奶源和专业系统里，他觉得这是一条值得支持的道路。

在樸樸敦敏看来，奶制品和中医一样，都是需要严谨的系统工程：“一个病症如何辨证、一味药如何辨识，每个环节都很重要，不能只做表面功夫。一杯牛奶从牧场到消费者手中，也是如此。”

数年后的一次逛超市，樸樸敦敏和妻子在货架上看见了认养一头牛®的产品，妻子问他：“这不是你当初参与的牌子吗？”这个瞬间，格外让樸樸敦敏动容，就像是见证一个从0到1的慢工程终于收获成果。当初，樸樸敦敏给亲友送认养一头牛®的产品，对方还会问“这是什么牛奶”。后来，认养一头牛®正式进入商超，家人也看着它从线上一个不太被认识的名字，慢慢生根发芽长成大树，用户对品牌的信任在十年里，通过理念、产品、稳定的品质慢慢累积。

孙黎对认养一头牛®的信任，带着她经营母婴行业的直觉。她认为父母为孩子选择牛奶，最在意的往往是安全、品质和信任。而她所接触的认养一头牛®团队成员中，有不少人自己也有低龄孩子，会带孩子来看剧。她相信这些身处同一种育儿日常的成员，或许会更容易理解家长真正担心什么。

汪海涛与品牌的信任，则来源于认养一头牛®相关基金会向“小黄人”（肝病患儿）困难家庭捐赠牛奶的契机。汪海涛和伙伴们花了不少力气，把产品发往全国各地，有些大山里的孩子收到后反馈说好喝。汪海涛说，一些孩子以前很少喝到牛奶，这让他觉得自己一直经营的“爱的循环”又多了一环。

汪海涛前往山区，对接需要帮助的患儿家庭。（图/受访者提供）

今年是认养一头牛®品牌成立10周年，也是认养一头牛®坚持养牛的第12年。十年时间内，草种长成丰饶的牧场，认养一头牛®与会员们也共同经历着生活的耕耘与盛放。

最近正值认养一头牛®的年度会员日。每年会员日，他们都会邀请会员来聊聊对于生活、变化、教育、收获等议题的看法，互相交流真诚的思考。今年，他们收集了1288位用户的故事，并把这些故事部分节选在了产品上，做成了特别的十周年限定版“丰收瓶”包装。每个故事里，都有不一样的人生丰收。

认养一头牛®设置了用户信箱，用于收集意见并及时调整，所有用户都是认养一头牛®的“野生产品经理”。还会在会员生日当天送去祝福和礼物，比如一束花、一个周边玩偶。

除了生日礼物，认养一头牛®也曾把牧场的桃子、黑土地的大米放入礼盒，作为送给会员的四季礼。2024年会员日前夕，认养一头牛®曾在会员群里征集大家想要的活动。最后，一场名为“想把我唱给你听”的音乐会在杭州举办，歌手、曲目，连同活动名称，都由用户参与决定，上千位会员带着家人来到现场。不少会员第一次直观感受到，自己日常买奶、分享育儿经验时所处的社群，真实地站在了彼此面前。

牧场、工厂、产品和用户之间的关系，就是在这样一段段时间里慢慢成长出。从10座牧场到2座乳制品工厂，认养一头牛®用十数年时间搭起专业产业链，两座乳制品工厂获得四大国际食品安全管理体系认证，化验室通过国家级认可。

十年不是一道催促人交卷的题，它是一场场自然上演的剧目，每个人在十年时间里都有着各自的命题。在十周年会员日，认养一头牛®想要邀请每位用户回顾过去的十年：这十年里，哪些选择曾经不起眼，却一直陪你走到了今天？哪些信任曾经只是一次尝试，后来成了生活的一部分？

在这个快时代，肯用十年做好一件事、过好一种生活，本身就是一种丰收。

评论区聊聊：你的十年，有没有一件坚持了很久的事？

封面图源 | 《我的解放日记》 校对 | 遇见 排版 | 汤圆 运营 | 曾文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