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程万】“虎贲”师长跑香港做生意，却告诉蒋介石回大陆打游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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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程万

黄埔军校第一期的学员余程万，号坚石，1902年5月24日，出生在广东台山县荻海区光大乡的涨村宁兴村。在黄埔军校期间，他表现活跃，在第一次东征时，表现英勇。尤其在参加北伐之后晋级极快，官至海军局政治部少将主任，是继李之龙后，最早进入少将官阶的黄埔生第二人。之后，他又进入陆军大学九期学习，毕业后任南京警备司令部少将军官。

抗战爆发后，他凭借自己的军事才华和出色的指挥才能，引起蒋介石的注意。1940年，他到王耀武任军长的第74军第57师任中将师长。1941年3月，在“上高会战”中，他指挥57师坚守阵地，与日军第34师团展开浴血奋战。

上高一役为57师赢得“虎贲”称号。“虎贲”一词源于《书经•牧誓（上）》，“武王有戎车三百辆，虎贲三百人”，“虎贲”一词为历代称颂军人英勇无敌的最高荣誉。

1943年11月至12月，余程万率部8529人守卫常德、抵挡日军116师团30000精兵，时间长达十数天之久。直到弹尽粮绝，他才率残部五六十人突围。不过，就在第二日，他与援军取得联系后，即率团反攻常德，一举收复常德。但是，就在当日的庆功宴上，他竟然被蒋介石带走，以常德失守为由，以违抗军令罪、将余程万送交军法处审判，并被判刑两年。后经王耀武等人说清，4个月后才予以释放。

余程万

美国记者哈里森·福尔曼拍摄的常德会战时的战场

余程万的这次遭遇尽管颇具悲剧性，但其名字却因其在常德城下的英勇事迹为大众所知。常德会战让余程万久久不能释怀，作为后死者、他觉得有责任把那些烈士的壮举记录下来，于是就找到了当时的著名作家张恨水。

“虎贲”军将士的事迹使张恨水激动，但他从未写过军事题材、没上过战场，出于爱惜羽毛的考虑、开始时并未答应。接下来，余程万就在离张恨水处不远的地方住下，常常来和张恨水聊天，久而久之就成了朋友，于是张恨水也就不好再拒绝。

《虎贲万岁》完稿后，余程万非常高兴，特地派人送来一笔相当丰厚的谢金，但被张恨水拒绝了，余程万就送给了张恨水一把从日俘手中缴获的战刀。《虎贲万岁》出版后，不仅让57师得以大大扬名，而且余程万的威望也大大高升。一位叫吴冰的很漂亮的苏州小姐看了这本书后，不久后就成了余的二太太。

抗战胜利后，云南新成立的26军面对解放军的袭扰，始终无所作为。余程万就毛遂自荐去收拾“烂摊子”，并于1948年4月接管这支部队。到了1949年8月，原“云南王”龙云宣布起义，并致书当时掌控云南军政大权的、在他之后继任“云南王”的卢汉，劝其起义。

1949年12月9日，卢汉邀请当时的26军军长余程万、第8军军长李弥等7名中央官员去他家开会，趁机将他们软禁，强迫余程万等人签下拥护起义的通电，并于第二天见报。据说，当时被软禁的李弥急得跳楼，被拉住后大骂：“他妈的，要起义，老子们自己不会起，要等别人拉着鼻子干！”从李弥口中说出的这段话，其实也代表了余程万当时的想法。

不几日，群龙无首的26军开始向昆明进攻。为解除国民党军对昆明的围困，卢汉拟将余程万、李弥放回，二人表示出城后，愿说服进攻的国民党军向解放军投诚。和李弥离昆后，准备重整军队、卷土重来不同，余程万曾打算将部队改编投诚，但由于手下意见不统一而未果。不过，当他接到台湾方面的命令让其反攻昆明时，他也是一拖再拖，始终没采取行动。

副官旷文清结婚照。后排中立者为余程万，身旁依次是元配和二夫人

1950年1月，台湾令余程万乘蒋介石专机“美龄”号，由海南三亚机场起飞，到台湾述职。到台湾后不久，他就以返回大陆打游击为借口，去香港和老婆孩子团聚了。事实上，余程万早已厌倦了战争，此前已把家安置在了香港，并置下产业。他到了香港之后，更是善于经营，生意很是红火。

1955年的8月27日晚上12时左右，余程万的屏山寓所遭匪徒入屋行劫，余程万本人也为匪徒所擒。警察来到后与劫匪发生了枪战，余程万被劫匪在黑暗中当作盾牌打死。事后，其副官说，余程万的胸腹有一排子弹，相信是冲锋枪或轻机枪所致，而劫匪没有这种装备。

对于余程万之死，江湖流传两个版本：余程万到香港后，与黄埔老友闲聊、论及蒋介石时常多有怨气，所以有人认为他是被台湾特工杀害；另一说法是，黑社会头目看中了二太太吴冰的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