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5日上午,一架美军C-17运输机降落在莫斯科伏努科沃机场。
这架飞机注册编号07-7181,呼号RCH-4555,从华盛顿附近的安德鲁斯联合基地起飞,先到拉脱维亚首都里加中转,待了两天才飞往莫斯科,当天下午5点半又飞回了里加。
一架美军军机不声不响进了俄罗斯领空,沿途没人拦,还能稳稳落地,落地后待了8个小时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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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我的角度来看,这背后肯定不简单,毕竟如果只是普通公务,大可大大方方通报,何必先飞到里加躲两天再进莫斯科,搞这么一出“掩耳盗铃”的把戏,在我的认知里,越是这种遮遮掩掩的操作,越说明事情不小。
拉特克利夫到访当天,级别与年初特使访俄不同
根据多家美国媒体援引知情人士的话确认,这架飞机上坐的是美国中央情报局局长约翰·拉特克利夫,上一次CIA局长公开访问莫斯科,还要回到2021年11月,当时去的是前局长伯恩斯,任务是当面警告普京不要打乌克兰。结果三个月后俄乌冲突就爆发了。
这次拉特克利夫去,普京的态度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今年1月特朗普的特使维特科夫和女婿库什纳去莫斯科谈停火,普京让他们在克里姆林宫等了将近8个小时,人到了之后普京还在继续出席公开活动,一点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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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拉特克利夫到访当天,俄方将此行定义为情报部门间的接触,级别与年初特使访俄不同。
依我的看法,这差别背后透露的信息很明确,前面来的特使谈的是政治条件,是台面上可以讨价还价的东西,普京当然可以晾着他们,用这种方式压低美国的谈判姿态。
但这次来的是情报头子,谈的是那些不能摆上台面的事情,说到底,情报部门最高级别官员出面,意味着双方要触碰的是那些最敏感的底线问题,谁都不敢掉以轻心。
美俄两边都在装不知道,但这本身就说明了问题
事发当天,美俄官方的反应出奇一致,都在装不知道,俄罗斯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一开始说没有这方面的信息,还补了一句这周克里姆林宫没安排和美国政府官员的会晤,美国那边也一样,白宫不吭声,国防部不吭声,驻莫斯科大使馆也不吭声。
但是这话没过夜就被推翻了,8月26日佩斯科夫改口承认拉特克利夫确实来了,说是两国情报部门之间的接触,但他特别强调普京没有亲自见拉特克利夫,只是听取了汇报,特朗普那边也出来打圆场,说这次访问算是半例行性的。
按照我的判断,这种先否认再承认的做法本身就值得琢磨,既然只是情报部门之间的接触,为什么一开始要否认?既然普京没有见人,为什么要把几百人的活动推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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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有很多人认为,佩斯科夫强调普京没见人,反而说明普京很可能确实见了,只是双方商量好了对外统一口径,在我的认知范围内,这种操作在美俄之间不是头一回,越是说没见,越说明见了之后谈的东西不方便往外说。
乌克兰被要求先别动手,这个细节耐人寻味
这趟行程还有一个细节特别值得琢磨,据乌克兰高级官员向美国哥伦比亚广播公司透露,拉特克利夫动身之前,美国方面提前通知了乌克兰,要求乌方在代表团还没离开之前暂停对俄罗斯境内目标的袭击,当天莫斯科上空确实迎来了过去几个月难得的平静。
站在我的立场来讲,这个细节把美乌关系的真实状态暴露得清清楚楚,虽然美国一直公开说尊重乌克兰的决定权,但真到关键时候,一个命令过去乌克兰就得照办,没有什么讨价还价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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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观察当中,乌克兰在这场博弈里面更像一个被通知的角色,而不是能够坐在桌子旁边一起参与拍板的一方。
虽然美国对外说乌克兰有自主权,但从这个细节能看出来,真到了美俄要谈正事的时候,乌克兰的自主权是得往后放的。
当天莫斯科交易所指数一度涨了超过3%,按我的理解,资本市场最敏感,它们已经嗅到了要有大事发生的气息,毕竟资本不怕打仗,怕的是不确定性,而当天出现的是确定的缓和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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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A局长亲自出马,按我的分析应该是在谈这几件事
前面来的是特使,这次换成了情报头子,这本身就说明谈的事情层级不一样了。
以我个人的视角来看,情报部门最高级别官员出面,谈的往往是那些不适合公开讨论的议题,比如军事摩擦怎么规避、间谍交换怎么操作。这些话题双方都可以在台面下触碰,而不必拿到正式场合说。
在我的思考之下,这次关起门来谈的应该有这么几件事。
第一件,管控风险,防止擦枪走火,现在俄乌战场打得激烈,乌克兰的无人机不断试探俄罗斯纵深目标,北约在波罗的海的演习越搞越大,这些事单独看都是例行公事,但是堆在一起就像受潮的火药,谁都不知道哪一次擦碰会真的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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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俄之间那条军事热线经常处于占线或者无人接听的状态,不是技术故障,是政治姿态,这时候情报渠道就成了后门,拿我自己的感受来讲,双方都需要一个确信,对方不会因为一次无人机坠毁或者一次舰艇摩擦就按下那个谁都不想看到的按钮。
第二件,摸摸对方的真实底线,公开场合美国的立场是乌克兰必须收复全部领土,俄罗斯的立场是新领土入宪不容谈判,外交辞令把话说死了,但在密室里面,情报机构一定会换个问法。
以我个人分析来看,拉特克利夫此行最核心的任务可能就是当面听俄方高层亲口说一遍,什么情况下俄罗斯真会把战术核武器摆上桌面,什么条件下愿意认真坐下来谈停火,他不是去签协议的,是去给白宫画一幅更贴近现实的真实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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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件,交换囚犯,这是情报机构的老本行,拉特克利夫本人就是换囚的老手,2024年那场大规模换囚换回了《华尔街日报》记者格什科维奇和海军陆战队老兵惠兰,就是CIA主导的。
2025年4月拥有美俄双重国籍的卡列琳娜获释,也是拉特克利夫亲自谈成的,目前俄罗斯还关着好几名美国公民,美国手里也押着俄罗斯人,这可能是最容易出成果的议题。
在我的认知里,伊朗问题也可能是个绕不开的话题,美国8月24日刚宣布对伊朗实施新一轮极限经济施压,而俄罗斯是伊朗的全面战略伙伴,向德黑兰提供情报和军事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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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想在中东对伊朗动手,俄罗斯的态度至关重要,虽然外界讨论不多,但是按照我的思路去看,美俄在中东的利益交换很可能是这次谈话的重要幕后内容。
不接触不对话才是最危险的
这趟行程很短,拉特克利夫在莫斯科待了8个小时就走了,但是按我的理解,这件事本身说明了一个问题:美俄之间的常规沟通渠道已经堵到不得不让情报头子出面疏通的程度了。
结合我看到的信息,我认为美俄现在处于一个非常困难的阶段,双方的接触并不意味着达成了什么共识,而只是说要管控危机、管控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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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判断之下,不接触不对话才是更加危险的事情,毕竟两个拥有全世界最大核武库的国家,如果连私下沟通的渠道都断了,那才真的让人睡不着觉。
全世界都被蒙在鼓里,但就我所看到的情况来说,这未必是坏事,因为当鼓声最终被敲响的时候,不管是敲定和平的动静,还是引爆更大冲突的响动,都将以最剧烈的方式重塑我们所知道的世界秩序。
以我个人的判断来说,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盯着接下来几天的动静,看看乌克兰战场会不会出现什么变化,看看美俄之间还有没有后续动作。这些事情不会一下就明朗,但总会露出些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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