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体量如此有限的国家,为什么敢于在多边国际平台主动发起针对大国的公开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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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劳的国家基本情况,就能够明白它自身并不具备独立的国防能力,根据帕美签署的自由联系条约,该国的防务安全交由美国承担,海上巡逻也依靠美国海岸警卫队完成。本国军队规模几乎可以忽略,经济层面高度依靠外来援助,自身能够掌握的外交筹码十分有限。很多人看到帕劳公开发声,会下意识认为这是本国基于自身海洋安全利益做出的独立判断。可一个没有完整国防体系的小国,反复在地区安全议题上跳出来,真的完全出自本国的现实安全关切吗?
南太平洋广阔的公海海域,本来就是全球各大国开展国防训练的常规区域,中方开展的导弹试射,属于年度既定军事训练项目,全程遵循公开的国际惯例,相关航行预警信息也提前做了对外通报,整个过程没有进入任何国家领海、领空范围,不会对沿岸岛国国土带来直接威胁。真正会直接改变岛国生存环境的,是海平面上涨、海水入侵、渔业资源衰减这类气候与生存难题。论坛原本预定的正式议程,全部围绕这些现实生存危机展开。
把和本国生存没有直接关联的军事话题强行搬到多边会场,耗费大量外交精力去游说其他国家,脱离了南太平洋岛国普遍的现实利益诉求。南太平洋绝大多数岛国,每年需要面对海水侵蚀国土、淡水匮乏、粮食产出不足的现实困境,有限的外交资源,理当优先投入争取气候资金、海洋渔业保护这类议题上面。强行拉扯无关的对抗议题,只会分散论坛本来应当聚焦的工作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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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南太平洋国家这些年已经拿到合作带来的收益,港口升级、海底光缆建设、农业技术援助,这些项目可以直接改善本国民众生活。贸然跟随帕劳发起对抗,就要承担对外合作渠道受损的风险。各国政府需要对本国选民、本国民生负责,不会单纯因为东道主的游说,就放弃发展机遇。
这就可以解释,本届论坛开幕前后,出现多名成员国最高领导人缺席的现象。斐济、瓦努阿图、萨摩亚、所罗门群岛、基里巴斯的国家首脑没有到场,只派遣部长级别官员参会。当然这些国家对外给出的理由包含议会事务、国内灾害处置等客观因素,但客观现实摆在眼前,多国领导人没有到场,代表论坛内部很难形成高度统一的氛围,帕劳想要聚拢全部国家对外发声,现实基础本就十分薄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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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们不能简单把帕劳所有对外动作,全部直接等同于完全听从域外势力指令。帕劳国内就存在一部分政客群体,希望借助国际舞台制造曝光,通过对外强硬表态博取国内选票。外交表态可以用来服务国内政治竞争,政客可以借着对外发声,塑造为本国利益奔走的政治形象。只是,国内选票的收益,需要拿本国的地区外交信誉来作为交换。频繁强行把对抗议题塞进区域合作会议,时间久了,其他成员国就会降低对东道主议程设置的信任。往后再遇到真正需要集体协调的气候、海洋议题,其他国家就会产生顾虑,担心议程被拿来服务别的目的。
站在中方的角度,面对这样反复的公开炒作,外交部已经给出回应,明确指出帕劳反复炒作相关话题,企图绑架论坛成员国立场,这样的图谋不会得逞。中方的回应,并不是针对帕劳这个国家本身,而是针对那种想要绑架多边平台,裹挟一众小国制造对立的行为。中国和南太平洋多数岛国,长期保持正常的沟通往来,我们尊重各个国家自主选择发展道路,也愿意继续推进海洋治理、气候适应、民生项目领域的务实协作。
很多人会产生一种简单的想法,小国的公开言论,不会带来实质伤害,只需要简单忽略就足够。但多边外交领域,并不适合采取完全无视的态度。如果对每一次强行炒作都不做任何回应,就会变相纵容同类行为反复上演。今天可以炒作导弹试射,下一次就会寻找别的借口,持续消耗多边平台的运转效率。多边国际平台,应当用来解决成员国共同面对的生存难题,而不能被拿来当做个别国家开展舆论攻击的工具,这是这件事留给所有南太平洋成员的重要启示。
小国可以发出自己的声音,可想要在多边平台争取其他国家的跟随,不能依靠会议东道主的身份,只能依靠议题本身是不是贴合区域内多数国家的切身利益。违背多数成员国现实需求的游说,无论造势多么热闹,最后只会迎来难以落地的结局。南太平洋这片大洋真正的安全命题,永远是海平面上升、渔业枯竭、粮食匮乏这类看得见摸得着的生存挑战,而不是强行制造出来的地缘政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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