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身后还跟着保护神一样的女人。
“妈！你起来，是我的错！”他哭得梨花带雨，“蒲硕，你要惩罚，就惩罚我行吗！”
他膝盖刚要弯。
就被沈妤一把拉住，搂进怀里，“你道什么歉！”
“蒲硕这个丈夫，本来就只是摆设而已，他不情愿，我也不情愿。”
温黎吸了吸鼻子。
“可我还有件事需要道歉。”
“对不起蒲硕，当年和沈月私奔的那个人，是我哥哥。”
说着抱歉，看我的眼神里，却透着挑衅。
我身体僵了下。
突然就笑了，一股荒唐的感觉充斥全身，“挺好的，兄弟俩也能做个伴了。”
他噎了一下，抱沈妤抱得更紧了。
我静静看着缱绻的两个人。
从方才到现在。
沈妤没看我一眼，没关心一句，也没有丝毫的愧疚。
我也没问，她为什么没救我。
我抬手摁在了刺痛的右臂上，看向保姆。
“放心好了，我不会开除你，你们母子可是沈家人。”
听见这话。
沈妤的目光终于落到了我身上，眉头微拧，但稍纵即逝。
我翻过身。
“都出去，我累了。”
关门声在身后响起。
我想起当年父亲虽然选了两个，但他更喜欢的是沈月。
他去世后。
我遵从他的遗愿，但没人知道，我想娶的，一直都是沈妤。
但现在，结果都差不多。
外面冷风呼呼吹。
北京十二月的天已经冷到了骨头里。
我起身去关窗户。
却一眼看到了楼下花园里正嬉笑打闹的两个人。
距离很远。
但我还是看清楚了沈妤脸上温柔的笑。
是对我从来没有过的表情。
我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重新回到了病床上。
脑子又昏昏沉沉的开始发烧了。
昏迷前。
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同意了几天前收到的，纽约大学的博士录取通知。
这次醒来，身边彻底空无一人。
我自己办理了出院。
回到家。
温黎正像个男主人一样坐在了沙发上，抱着我的抱枕。
保姆张妈也在一旁和沈妤说着温黎小时候的趣事。
氛围很好。
如果不是我这个外来者闯入的话，会更好。
我碰到了玄关的花瓶。
他们也看了过去。
气氛瞬间凝固。
张妈讪讪地站起身，“先生回来了，我给您去泡茶。”
温黎不满，委屈地看了女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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