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秋,北京,聂荣臻、徐向前、萧劲光、谭政等老一辈将领,迎来了一个特殊时刻。人民解放军恢复军衔制度,但这几位从战争年代走来的高级将领,并没有重新佩戴元帅或大将军衔,而是以革命功勋的身份,获得一级红星功勋荣誉章。
这枚奖章,和军衔不是一回事。军衔针对的是当时仍在军队担任相应职务的人员,一级红星功勋荣誉章则主要授予参加过土地革命战争、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并为中国革命和军队建设作出重要贡献的老同志。两者对象有交叉,含义却不能混为一谈。
1955年,我军首次实行军衔制度,元帅、大将、上将等军衔由此确立。1965年,军衔制度被取消。到了1988年,新的军衔制度重新建立,但授衔条件已经发生变化,许多开国将领已经离开现役,或者担任地方和国家机关职务,因而没有再授军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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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仍健在的元帅只有聂荣臻和徐向前两位。聂荣臻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创建人之一,曾长期主持国防科技和国防工业工作;徐向前则是土地革命战争时期成长起来的著名军事指挥员,曾任总参谋长、国务院副总理等职务。
两位老帅在1988年都已年过八旬,且不再担任现役军职,所以没有参加新一轮授衔。有人曾设想,如果他们仍在军队任职,是否会继续被授予元帅军衔。这个问题没有实际答案,因为1988年的授衔规则,已经不再设置元帅、大将军衔。
健在的大将有谭政和萧劲光。谭政是我军政治工作的代表人物之一,曾任总政治部主任,长期负责军队政治思想建设。1988年10月,他获得一级红星功勋荣誉章。同年11月,谭政因病逝世,这枚奖章也成为对其革命生涯的重要纪念。
萧劲光则是人民海军建设的重要领导者。1955年,他被授予大将军衔,后来长期担任海军司令员,为新中国海军从无到有的发展倾注了大量心力。1988年,他同样获得一级红星功勋荣誉章,次年3月29日因病逝世。
上将群体的人数更多。开国上将中,洪学智是唯一一位在1988年仍担任军队领导职务并重新获得上将军衔的人。1955年,他被授予上将军衔;1988年,他再次被授予上将军衔,成为人民解放军历史上唯一两次获得上将军衔的将领。
洪学智的特殊之处,在于他长期负责军队后勤工作。后勤看似不在前线,实际上关系到部队能否打仗、能否持续作战。抗美援朝期间,他曾参与志愿军后勤保障工作,后来又多次主持军队后勤建设,经验和能力都十分突出。
其他开国上将虽然没有重新授衔,却获得了一级红星功勋荣誉章。其中,王震、叶飞、韦国清、乌兰夫当时担任国家或地方重要职务,已经不属于现役军队干部。身份发生变化,并不意味着革命经历和军事贡献被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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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得志、王平、张爱萍三人也曾在八十年代担任重要军职。杨得志担任总参谋长,王平担任总后勤部政治委员,张爱萍担任国防部长。他们在军队建设中仍有重要影响,但到1988年授衔时,已经离开现役岗位,因此没有列入新军衔授予范围。
获得一级红星功勋荣誉章的开国上将,还包括萧克、吕正操、李达、董其武、陶峙岳、朱良才、周桓、王宏坤、张宗逊、宋任穷、钟期光、傅钟、宋时轮、刘震、陈再道、陈锡联、陈士榘、李聚奎、杨成武。
这些将领经历各不相同。有人参加过井冈山斗争,有人长期奋战在抗日战场,有人参与辽沈、平津等重大战役,也有人在新中国成立后负责军队建设。到1988年,他们有的退休,有的担任顾问,有的转入地方和国家机关工作,军旅生涯虽已进入后段,但历史贡献并未因此改变。
因此,1988年获得一级红星功勋荣誉章的开国元帅,是聂荣臻、徐向前;开国大将,是谭政、萧劲光;开国上将共二十七人,洪学智重新授予上将军衔,其余二十六位则以功勋荣誉章的方式,留下了属于那个时代的军事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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