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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人对政府腐败丑闻早已习以为常。但本月曝光的一桩案件却格外引人注目,部分原因在于其中一句生动的措辞。
乌克兰最高检察官手下的一名官员被反腐调查人员录下录音,录音中他描述了自己通过腐败致富的方法。
“要做就全力以赴——轰!”录音中,这位官员这样说道。随后,他用粗俗的语言解释了自己的意思。他说,如果你要和女人睡觉,那就睡“女王”。如果你要偷东西,那就偷“一百万”。
据调查人员称,官员谢尔盖·克罗皮瓦和总检察长办公室的其他人员正是这样做的——至少是盗窃部分——他们通过收取回扣来掩盖在乌克兰和国外活动的电话诈骗团伙。
这些指控导致总检察长鲁斯兰·克拉夫琴科下台。周二,在总统泽连斯基要求其下台后,议会正式解除了克拉夫琴科的职务。克拉夫琴科上周已经辞职。
他否认自己有任何不当行为。他离开乌克兰,声称此行是为了与伙伴国家探讨乌克兰反腐机构的工作——这一解释令他的同胞们嗤之以鼻。
录音中的官员克罗皮瓦已被逮捕,目前处于审前羁押状态。他起初否认录音中的声音是他本人,但后来又收回了这一说法。他声称自己清白无辜,没有参与任何腐败活动。
这段充满讽刺意味的视频引发了网络迷因,同时也激起了乌克兰人的愤慨。他们为祖国做出了巨大的牺牲,包括定期向军队捐款,却眼睁睁地看着官员们不断被指控非法中饱私囊。
许多乌克兰人认为贪污腐败不仅威胁冲突,也威胁国家的未来。他们对这类案件中伸张正义的做法感到自豪,认为这表明,在经历了近五年的冲突之后,乌克兰的民主制度,包括独立的反腐机构,依然健康运转。
这起涉及总检察长办公室的丑闻,对泽连斯基而言正值微妙时刻。随着腐败案件接连不断曝光,他面临著清理门户的压力。
这些爆料在乌克兰严重缺乏资金之际尤为刺痛人心。它们有可能在乌克兰请求帮助填补巨额预算缺口之时,在国家的欧洲伙伴中播下疑虑。
俄罗斯加大了对乌克兰经济的攻击力度,用喷气动力无人机打击仓库、加油站、铁路和能源基础设施,而乌克兰尚未找到有效防御手段。该国总理谢尔盖·科列茨基上周表示,俄罗斯的袭击将使国家损失约15亿美元(104.82亿人民币)。
围绕乌克兰反腐工作的冲突在去年达到高潮,当时民众走上街头捍卫乌克兰国家反腐败局和特别反腐败检察官办公室的自主权。这两个机构都是十年前在西方大力支持下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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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连斯基政府曾采取措施限制这两个机构的权力,将其置于总检察长的管辖之下,而总检察长由议会批准,总统的政党在议会中占多数。面对示威活动,泽连斯基改变了立场。
原本将监督反腐机构的总检察长正是克拉夫琴科,而此人如今已在一桩腐败案件中被拉下马。
自2025年抗议活动保住其独立性以来,国家反腐败局已指控数十名官员腐败。其中最受关注的案件涉及能源领域贪腐,导致泽连斯基办公室权势显赫的负责人安德里·叶尔马克被解职。
据基辅社会与营销研究中心今年夏天进行的一项调查,多数乌克兰人认为腐败对国家的影响比俄罗斯的轰炸更大。
“这些腐败丑闻太可怕了,它们确实令人士气低落,”38岁的德米特罗·卡拉奇说。他从事轻工业制造,并定期向军队捐款。
他说,贪腐不会阻止他继续支持军队。
“他们是恶棍这一事实,”他谈到被指控腐败的政府官员时说,“并不意味着我就得跟他们一样做恶棍。”
一些乌克兰人表示,尽管存在腐败,他们仍会不惜一切代价生存下去,但当案件曝光时,他们仍感到深受伤害。
“我无法对这些腐败丑闻置之不理,”68岁的维亚切斯拉夫·奥克修塔说。他是一名军队退休人员,目前仍在国防部门工作,有两个儿子,其中一个正在军队服役。
“听到这些案子,我连电视都看不下去,”他说。“我对这一切都感同身受。”
就在议会本周对克拉夫琴科采取行动之际,有关他腐败的指控声浪依然不绝于耳。调查人员周二表示,他们又发现了一起非法敛财案,这次是在乌克兰西部的一个税务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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