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由盖·里奇执导前两集的派拉蒙+黑帮剧回来了,但第二季前四集播出后,评论直指一个尴尬的事实:油门松了,故事在原地打转。
第一季的疯狂,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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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第一季,这部剧几乎是一场从头到尾的轰炸。一个敌对家族失踪的孩子,迅速演变成一场全面的黑帮战争——幕后操盘的是海伦·米伦饰演的梅芙,一个乐在其中的搅局者;冲锋陷阵的是皮尔斯·布鲁斯南饰演的康拉德,一个粗鲁、冲动的家族 patriarch。密集的剧情和残酷的冲突交织,制造了一个又一个令人难忘的夸张高潮。
一场葬礼后的汽车炸弹撕毁了脆弱的停火协议,紧接着是挥舞电锯的卡特尔头目,再然后是涉及警方突袭、安全屋爆炸和一名犯罪头目死亡的盛大结局。
夹在这一切中间的是汤姆·哈迪饰演的哈里——哈里根家族信任的“清道夫”。他处理早期危机时的娴熟令人赏心悦目,而他最终无力应对所有麻烦时的狼狈,则带来一种幸灾乐祸的满足感。哈里对最病态的事情的反应,就像在评估一道代数题,他面无表情的样子,完美衬托了家族其他成员漫画式的装腔作势。他的冷静克制如此不可动摇,以至于当第一季结尾他的妻子“意外”刺中他的胸口时,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哈里、梅芙和康拉德这核心三人组,为一部动作剧提供了稳固的动态关系。年迈的黑帮分子失控,而哈里是控制的化身。他们如何合作(或不合作),制造了有趣的失调感,他们那摇摇欲坠的犯罪帝国也是如此——诸多紧急状况促使这些反英雄们做出截然相反的反应。
问题在于:动作戏撑不起整季
问题在于,和许多以奇观驱动的动作剧一样,如何维持动作的张力。
电视在某种程度上是一种角色驱动的媒介,因为人比他们做的事更具动态——也更具可复制性。大多数人乐意和朋友连续数小时、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待在一起,聊任何想到的话题,但很少有人愿意花同样的时间坐在屏幕前,看随机的东西爆炸或陌生人被爆头(而且这拍起来还相当昂贵)。所以,如果一部剧的故事引擎在子弹不飞的时候无法自我支撑,这辆车迟早会抛锚。
这部剧或许还没到烧空油箱的地步。但第二季前四集,脚已经离开了油门,再多的挤眉弄眼也弥补不了这个差距。
其实第一季尾声就能感觉到刹车被重重踩下。一个此前从未提及的新黑帮头目凯特·麦卡利斯特(珍妮特·麦克蒂尔饰)出现,比原初的黑帮老大(杰夫·贝尔饰)更令人胆寒。科林·塔特索尔(托比·琼斯饰),一个对哈里根家族怀恨在心的腐败前警察,接替了此前施加外部压力的无名警察。已确立的角色也不再死亡,这无疑说明:转变开始了。当然,哈里根家族会在本季解决他们的主要矛盾,但在那之前,得先为下一季铺好桌子。
如此明目张胆地在完成第一章之前就设置下一章,削弱了原本扎实的收尾,而第二季充斥着剧集在拖延时间的标志。(麦克蒂尔再次饰演一个冷酷的非法对手,并不是这部剧和《Ozark》之间唯一的相似之处,后者中一个聪明、理性的中间人拼命在升级的混乱中恢复秩序。)最宽泛的弧线从外部冲突转向内部冲突,意味着哈里根家族不是在和敌对家族开战,而是在内斗。康拉德和他的长子凯文(帕迪·康斯戴恩饰)都认为自己在掌管一切。这种双头老板的局面导致日常运营出现小事故,康拉德和梅芙随后用他们天生的疯狂将这些事故最大化,但很快所有人都清楚——包括观众——大家都在等父子俩解决他们的恩怨。
新反派,雷声大雨点小
这种停滞感令人烦躁,同样令人烦躁的是选择用弗兰基取代凯特作为第二季的主要反派——弗兰基由约翰尼·弗林饰演,一个权宜之计的坏蛋。作为代表凯特工作的经理,弗兰基为犯罪大师这个身份提供了一堆奇怪的特质(洁癖、骑滑板车、恋足癖),以及一张适合被哈迪最终揍扁的脸,但他被引入的速度和他被撑起来的速度一样快。关于他的一切都不像是永久的或有意义的,他在早期阶段的威胁就只是威胁。他之所以是严重的危险,只是因为其他角色这么说,而不是因为他的行为有任何有意义的后果。第一季扣动了扳机,第二季只是说了声“砰”,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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