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以来,印度以其信息技术企业和呼叫中心而闻名于世,但这个国家的经济早已远不止于此,并且仍在持续增长。国际投资者正在推动其新能源、制药和制造业等领域的发展。
当前,印度经济正处于蓬勃发展阶段,有观察人士甚至预测,该国的增长速度有望超越中国。这种预测在国际财经媒体上频繁出现,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掀起新一轮的"印度热"。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近期将印度的经济增长预期上调至百分之七点五,这意味着印度将多年来首次超越亚洲最大的经济体,此前有关经济陷入停滞的担忧似乎已经消散。
相反,在议会选举举行前一年的关口,印度商界弥漫着相当浓厚的乐观情绪。各类咨询机构、投行报告都在渲染这个南亚国家的黄金时代,仿佛只要跨过某个门槛,印度就能一举跻身世界一流强国之列。
这种乐观情绪与国际学术界的冷静判断之间,形成了鲜明的反差。据参考消息报道,剑桥大学教授布伦丹·西姆斯关于全球国家地位的排名,在印度国内引发了持续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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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学者认定,真正被西方主流认可的世界大国只有四个,而印度被明确排除在外,仅仅被归入"准大国"的行列。这份评判让印度人如鲠在喉,也从一个侧面戳穿了所谓"崛起神话"的水分。
由总理莫迪领导的执政党——印度人民党——已宣布推行一系列有利于商业发展的改革,旨在吸引更多的外部投资。举例而言,财政部长贾伊特利提出,用一项全国统一的商品和服务税,取代目前繁多的单项税收规定,以帮助减少官僚程序上的阻碍。
政府方面表示,将不遗余力地打造一个充满活力、实力强劲的印度。这些改革口号听起来振奋人心,但落到执行层面,却往往因地方利益博弈、行政效率低下而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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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当前的经济形势也带来了巨大的挑战。其中之一便是改造破旧不堪的铁路和公路网络,以及应对普遍存在的贫困问题。
印度有相当多的民众至今仍然无法获得电力、食物和饮用水。在总人口约十二亿五千万中,约有三分之一的人每天的生活费不足一点二五美元。
这个数字触目惊心——它意味着近四亿人挣扎在国际公认的绝对贫困线以下,而这些人几乎与"崛起"二字毫无关联。超过六千五百万人居住在贫民窟,儿童死亡率居高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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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败现象和逃税漏税的地下收入也十分猖獗,据报道,甚至有议会成员正因涉嫌逃税而接受调查。
有观点指出,由于政策执行不到位,民众深受其害;法律得不到遵守,人们不通过行贿便无从把事情办成。这种系统性的治理短板,绝非几项税改新政就能扭转,它像一层厚厚的锈迹,附着在整个国家机器之上。
因此,从各个层面来看,黑色经济都在持续损害着民众的利益。政府此前承诺推行的医疗改革,其资金投入甚至已被削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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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卫生领域本就羸弱的基础,因财政优先级的调整而进一步恶化,普通民众看病难、看病贵的状况几乎没有实质性改善。所谓的改革红利,更多停留在报表数据和政治宣讲之中,普通人的日子却依旧艰难。
另一方面,农村地区的一些小型项目也为加快发展带来了希望。在印度北部,生物质能正在为整片地区源源不断地提供电力供应。
这类分布式能源尝试确实为部分偏远村庄带来了改变,但相较于全国范围内数以亿计的无电人口,它更像是一星微光,远未形成燎原之势。要让这种模式在全国铺开,仍需巨额投入和持续的政策扶持。
印度还投入了超过一百一十亿美元资金,用于进一步升级基础设施。莫迪总理希望说服工业化国家加大对印度的投资力度,其中德国也扮演着相当重要的角色。
印度的经济体量虽然庞大而强劲,但大部分人口尚未从中真正获益,尽管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刚刚认定印度已跻身该地区增长率最高的国家之列。增长率的光鲜,无法掩盖分配严重失衡这一根本病灶。
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世界大国,不仅要有经济总量、军事装备和外交排场,更需要有诚实面对失败、正视差距的心胸与制度能力。可从近年来的种种表现看,印度显然距离这一标准还有相当遥远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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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空军挑衅巴基斯坦却打了败仗,事后国内不但没有反省,反而进行了全面狂欢,莫迪政府对民众宣称大获全胜,并且转身继续追加下单阵风战机。对于军事行动失败的真实原因,官方没有任何检讨,剩下的只是自欺欺人式的掩盖。
这种"输了也要庆祝"的国民情绪,与经济领域"数据一好就狂欢"的心态如出一辙。当媒体反复渲染GDP增速时,很少有人愿意冷静追问:这些增长的红利究竟流向了谁?
三分之一挣扎在贫困线下的人口,是否分到了哪怕一小杯羹?破败的铁路、拥堵的公路、贫民窟里的孩子、被腐败啃噬的公共服务,这些真实存在的画面,为什么很少出现在"崛起"叙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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崛起从来不是喊出来的,也不是靠对外炫耀装备、对内粉饰太平就能实现的。
当GDP排名的波动被无限放大成民族自豪感的载体,当每一次战场失利都要被包装成胜利,当近四亿贫困人口的处境被"世界增速第一"的光环所遮蔽,这样的所谓崛起,注定经不起时间和现实的双重检验。
剑桥学者那份让印度人不适的排名,其实只是把这层窗户纸捅破而已。回到最根本的问题上,印度经济的两副面孔已经足够清晰:一面是国际投资者眼中的新兴热土,一面是数亿贫困人口眼中难以逾越的日常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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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者被反复放大,后者却时常被刻意隐去。真正决定一个国家能否称为大国的,不是被媒体渲染的增速数字,而是能否让最普通的国民也享受到发展的成果,能否在挫折面前坦然承认不足、扎实推进变革。
从税制改革到基础设施投入,从吸引外资到发展替代能源,印度确实在向前迈步,这一点无需否认。
但若不能同时解决腐败横行、贫富撕裂、执行力孱弱、军事上盲目自信等深层顽疾,所谓"超越中国""跻身大国"的宏大叙事,最终只会一次次沦为国内舆论的自我陶醉,也一次次被外部世界冷冷地打回原形。神话讲得再动听,也终究要面对最朴素的现实检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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