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万元,让一对原本普通的公职夫妻,双双进监狱,染上了永久污点。
这对夫妻原本想用这笔钱去换一个被查局长的平安,但是到头来钱没了,房子也被卖了,人也没捞出来,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还把自己栽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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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8月6日,42岁的范旭峰被送进河南省女子监狱服刑,9天前,她的丈夫高军军被送进郑州监狱。
这对夫妻原本都是鲁山县的公职人员,一个在应急管理局工会,一个在水务事务服务中心,他们栽跟头的原因,是为了“捞”一个被留置的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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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留置的局长叫张增强,原是鲁山县应急管理局局长,2022年5月,他卸任局长,短暂到县人大常委会城建环境与资源保护工作委员会当主任。
同年8月,他被留置,被留置前,张增强跟范旭峰交代过,如果自己出事,让范旭峰去找他的三哥张增建,还说在张增建家里放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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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增强被留置后,一个叫朱磊的商人主动联系高军军和范旭峰,朱磊说,拿300万元就能把张增强“摆平”。
半年前,高军军通过朱磊认识了一个叫张宏金的人,朱磊介绍张宏金时,说他是“中央纪委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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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宏金自己也这么讲,还说自己在中央和河南省都有不少关系,他甚至告诉高军军,自己正在办“中央纪委的退休手续”。
为了让高军军相信,张宏金还送了一套带警徽图案的水杯和腰带,高军军收到后,觉得张宏金跟警方关系也不一般,对他的身份更加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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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宏金还说,他在中央纪委办过很多大案,河南省卫生健康委某领导是他“妹子”,疫情期间这位“妹子”还给他送过抗病毒药物,他还说,自己虽然退休了,但提拔的人还在任。
这些说法并不高明,但高军军信了,当张宏金提出用300万元可以“捞张增强”时,高军军满口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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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宏金后来交代,他当时说认识中央纪委的领导,还认识一个叫郭恒的人,郭恒能给省纪委打招呼,把张增强放出来,高军军则回忆,张宏金说郭恒是中央纪委在职人员,是他的“小兄弟”。
按照张增建的说法,2022年8月14日晚,他把装有200万元现金的酒箱送给范旭峰,第二天,他又把装有100万元现金的酒箱送给范旭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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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山县人民法院认定,高军军夫妇误认为张宏金是中央纪委退休干部,把300万元现金交给他,让他为张增强案件请托说情,张宏金说,他联系了河南省某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副大队长何某强和郭恒,但都没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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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没办成,张宏金退给高军军180万元,退给朱磊80万元转交,2024年上半年张宏金被刑拘,剩余40万元被警方扣押。
高军军没把钱如数退给张增建,后又遇另一个“政治骗子”,继续捞人再次被骗,家人已卖房并自筹退还张增建80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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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10日,鲁山县人民法院作出判决,范旭峰犯诈骗罪,获刑12年,高军军犯诈骗罪,获刑9年,6月30日,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原判。
说起来,高军军和范旭峰自己也是公职人员,对组织纪律和司法程序应该不陌生,但张增强被留置后,他们没有选择配合调查、如实说明问题,而是寄希望于所谓“中央纪委领导”的关系网,想通过不正当渠道干预案件,这种心态本身,就给了骗子可乘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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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宏金的包装并不复杂,自称“中央纪委退休领导”,送点带警徽的小物件,编造几个“妹子”“小兄弟”的关系。
但高军军夫妇之所以深信不疑,根源在于“病急乱投医”,当一个人急于“捞人”时,往往失去基本的判断力,骗子说什么都愿意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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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捞人”诈骗案件并不少见,北京市门头沟区原副区长闫永喜被双规时,其子找人“捞父”被骗328万,深圳街道办原副主任李鼎荣被抓,妻子心急“捞人”被骗750万。
这些案件有一个共同点,当事人或家属在亲人被查后,不是通过合法途径解决问题,而是寄希望于“找关系”“走后门”,最终落得人财两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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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骗子”之所以能屡屡得逞,除了行骗手段,更深层的原因在于一些人对“关系”的迷信,他们相信有人可以凌驾于规则之上,相信金钱可以打通一切关节。
这种观念本身就是对法治的误解,案件的最终判决说明,无论是试图“捞人”的一方,还是冒充“领导”行骗的一方,最终都逃不过法律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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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公职人员及其家属来说,这起案件的教训很直接,当身边的人被组织调查时,正确的做法是配合调查、如实说明情况,而不是四处找关系、试图“摆平”。
范旭峰和高军军最终被以诈骗罪判刑,不仅是因为他们参与了一场骗局,更因为他们的行为本身就越过了法律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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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万元打了水漂,两个家庭换来12年和9年的刑期,想靠“关系”摆平事情,最终只会把自己也搭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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