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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有过这种感觉,明明知道不该放纵自己,还是停不下来,明明决定早睡,还是熬到了凌晨,明明发誓再不胡思乱想,半夜又开始翻来覆去。为什么?这一辈子最难管的好像不是别人,而是我们自己。
道教1500年前给过一个答案,它说别怪自己,不是我们意志薄弱,是因为我们的身体里从出生那天起就住进来三个家伙,他们的工作只有一个:让我们管不住自己。他们的名字叫三尸。
这里不讲迷信,只讲文化,聊聊道教的一个被遗忘了1000年,却最能解释现代人痛苦的解读。道教经典《抱朴子》《云笈七签》里都讲过,每个人的身体里,从出生那一刻起就住进来三个存在。它们不是疾病,不是病毒,不是任何医学能查到的东西。它们是道教1500年前对人性弱点给出的一个命名。
第一个住在我们的头里,它叫上尸彭倨,它专门让我们贪,贪好吃的,贪好看的,贪好玩的,贪所有让眼睛和感官满足的东西。我们刷短视频刷到凌晨三点停不下来是它,我们减肥减了三个月,一口蛋糕面前破功是它,我们买了一柜子穿不上的衣服,还是它。它让我们的眼睛、嘴巴、手指永远向外伸。但有时候最难受的还不是吃和欲,是我们心里那股莫名其妙就升起来的怒火。
第二个,住在我们的肚子里,它叫中尸彭质,它扰我们饮食睡眠,还让我们心里着火。在路上被超车那一瞬间的火气,是它;刷到别人晒幸福那一秒的嫉妒,是它;睡前突然想起10年前那件破事儿,咬着牙翻来覆去是它。它让我们嫉妒,让我们愤怒,让我们觉得全世界都在亏待自己。它住在肚子,烧着我们心里的火。它不让我们高兴,它让我们觉得自己被亏待。
但这两个都还不是最难对付,真正最难对付是住在脚里的那个。第三个住在我们的脚底,它叫下尸彭矫。它让我们做一件所有人都难做的事儿:起身行动。它让我们每天早上跟闹钟搏斗10分钟,它让我们说今天先这样,明天再开始。它让我们这一辈子大部分时候,满脑子都是“我本来想”。它不让我们做坏事,它只让我们做不到该做的事。我们这一辈子大部分的遗憾都不是因为做了什么,是因为没做什么,根源就在它。
这就是道教讲的三尸虫,它们从我们出生那天就在身体里工作,目的只有一个,让我们过不好。
葛洪为什么要专门讲这件事儿?有人可能会讲,这不就是迷信吗?身体里哪有什么虫?先别急,我们不去争论它是不是真的有虫。我们看看道教1500年前为什么要专门塑造出这三个形象。
讲这件事儿要从一个人讲起。葛洪,东晋时期把自己关进罗浮山炼丹的人,他活了80多岁,在那个普通人活不到40岁的年代,他算是修行有成的人。他见过太多修行的人,苦修一辈子,临到生命尽头,还是没能管住自己,还是会贪吃,还是会发怒,还是会忍不住想偷懒。
葛洪明白这件事儿,所以他在《抱朴子》里面没有去骂这些人修得不够好。他做了一件相反的事儿,他告诉所有读这本书的人,这不是我们的错,这是人天生的样子。
道教完全可以告诉所有人,管不住自己,是因为修养不够,意志薄弱,品德有问题。这是所有时代所有文化里最常见的说法。但道教没这么做,它说,我们身体里天生就有想要向下沉沦的力量,所有人都有,一出生就有。
葛洪八十多岁的时候,在他自己的书里给所有挣扎的人留了这句话:我们不是失败,我们不是软弱,我们不是道德有问题,我们只是和所有人一样,身体里有3个家伙,在拼命把我们往下拽。
它和佛教讲的心魔差在哪儿?有人可能会想,这不就是佛教讲的心魔吗?不一样,差很远。
佛教的心魔是内心的产物,它的潜台词是:内心生出了魔,所以这是人的责任。
道教的三尸是身体里的客观存在,它的潜台词是:它本来就在那里,不是我们召唤来的。
这两个说法的差别不只是宗教知识层面,更是对一个挣扎中的人态度上的差别。
佛教说内心有魔,要降服自己,这是让人做圣人。
道教说身体里有三尸,所有人都有,这是让人做普通人。
一个让人向上仰望,一个让人平视众生,让人喘口气。
研究道教这套观念越久,越觉得它最了不起的地方在于,它从来没有要求人做圣人,它承认了人的弱点,它给了所有挣扎中的人一个温柔的出口。它给出的解药只有两个字:看见。
道教把这件事儿说的比谁都明白,人这一生和三尸的斗争是终生的,它们不会消失,它们不会被彻底打败,它们陪伴我们从出生到离世的那一天。听起来很丧,但换个角度看,这意味着所有人都在和我们打同一场仗。我们贪吃、贪睡、贪欲,全世界80亿人,每一个都和我们一样。我们管不住自己的那一刻,古代的圣贤、帝王、得道者,他们都有过那一刻。
葛洪写《抱朴子》的时候,自己体内也有三尸。所有写过书、修过道、悟过道的人,都没有彻底清除三尸。他们只是知道了它们的存在。他们承认:啊,又是它们在让我贪;他们承认:啊,又是它们在让我懒。
承认,就是道教给的解药。不是消灭,是看见。
道教1500年前给所有人留下一个秘密,我们的敌人不需要被打败,它只需要被我们看见,看见的那一刻,它对我们的力量就少了一分。
下次又熬夜刷手机,别苛责自己,心里默默对自己说一句,啊,又是你。就这一句,1500年前的道教告诉我们,就这一句已经够了。我们身边所有人都和我们一样。
不妨想想,我们今年定了多少个目标?年初信誓旦旦的那个减肥计划,那个戒手机计划,那个每天早起的计划,那个不再熬夜的计划,我们坚持了多久?3天?一周?最多一个月,然后呢?然后我们又开始恨自己,我们恨自己不够自律,我们恨自己没有毅力,我们恨自己,总把期许留给明年。
但我们大多数人没想过的是,身边的人全部和我们一样。公司里那个看起来人生赢家的同事和我们一样,朋友圈里那个天天健身打卡的人大概率也和我们一样,刷到的那些自律改变人生的博主,只是没让我们看见他们破功的那一刻。
没有永远管住自己的人,只有管住自己一段时间的人。而那些已经放弃约束自己的,不是因为他们不行,是因为他们已经骂自己,骂得太累。
很多人一生最大的痛苦不是做不到,是做不到之后,还要苛责自己。我们活在一个对自己最严苛的时代,我们以为只要把自己骂得够狠,就能变得更好。但回头看看,我们骂了自己几年了,我们变好了吗?
道教1500年前就告诉过我们,骂自己没用,那不是我们不够好,那就是人的常态。我们有三尸,所有人都有三尸。承认这件事儿比对抗它更重要。
葛洪在《抱朴子》里花了很多笔墨讲三尸,但他从来没有承诺过,读了这本书,我们就能彻底斩除三尸,他知道做不到。他写这件事儿不是为了告诉我们怎么消灭它,是为了告诉我们它们就在那里,所有人身上都存在。
我们管不住自己的时候,请别先恨自己,那不是我们的失败,是人这种生物自带的代价。中国人讲做人难讲了2000年,道教1500年前替我们补了一句,做人难不是因为我们不行,是因为人天生就难。
我们不必活的像圣人,我们不必每一天都赢过自己,我们只需要看见那三个家伙,然后温柔的放过自己。道教1500年前给过我们一句宽慰:我们不是意志薄弱,我们只是有三尸,所有人都有,包括葛洪,包括1500年前每一个挣扎过的人,包括现在正在看这段文字的我们。
以上内容取材于《抱朴子》《云笈七签》《三尸九重早生经》等道教典籍,旨在传播传统文化知识,请理性看待,相信科学。道教1500年前讲的三尸,和今天心理学讲的本能,说的是不是同一件事儿?这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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