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14%的加油站出现燃油断供,柴油价格刷新历史纪录。
马克龙紧急致信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
要求放宽燃油标准、推迟环保法规,同时喊话推动俄乌能源停火。
欧洲三条能源咽喉同时收紧,冬天还没到,警报已经拉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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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欧洲面对的根本不是普通的油价上涨,是三条能源供应链同时出问题,相当于三重压力叠在一起,直接把欧洲能源供应逼到了临界点。
第一条卡脖子的就是霍尔木兹海峡。自从今年3月美伊冲突升级之后,霍尔木兹海峡实际上处于半关闭状态,全球石油供应每天直接减少400万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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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对中东能源的依赖度非常高,从中东进口的航空煤油占总供应量的36%,柴油占18%,这两个品类刚好是工业、交通、航空最刚需的品种,海峡一堵,供应立刻就紧张。
第二条就是俄乌战场的能源互炸。双方都把对方的能源设施当作战场上的核心目标,你炸我炼油厂,我炸你能源基础设施,来回拉扯。
9月20日乌克兰直接出动超过1000架无人机,突袭俄罗斯本土的炼油厂,其中莫斯科炼油厂被直接击中,这家厂负责供应莫斯科地区40%的燃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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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持续袭击影响,俄罗斯全国的离线炼油产能,从之前的10%直接上升到14%。俄罗斯是全球主要的成品油出口国之一,每多一座炼油厂停产,全球柴油市场的供应就紧一分。
第三条就是红海曼德海峡。胡塞武装控制了也门红海沿岸,持续打击沙特石油运输船只,对沙特石油出口形成海上封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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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此影响,红海方向的中东柴油出口量直接减少了一半左右。曼德海峡是欧洲从中东进口成品油的关键通道,海峡一堵,中东的油运不到欧洲,供应缺口立刻拉大。
三条线同时收紧的结果,就是全球石油库存已经减少了5亿桶以上。
马克龙在信里说得很直白:之前靠消耗库存、炼油厂满负荷运转、亚洲需求走弱撑起来的供应缓冲,正在被快速消耗。缓冲一旦耗尽,接下来就是实打实的供应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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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么大的能源压力,马克龙连出两招,试图给欧洲能源市场松绑。第一招就是直接给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写信,提出三项紧急措施。
第一项是放宽欧盟燃油质量标准,降低柴油的比重、密度和脱硫要求,让炼油厂能用低品质原油生产合格成品油,马克龙估算这能让炼油产量提升5%到20%。
第二项是允许在柴油中混入更高比例的生物燃料,从供给侧挤增量。第三项是推迟原定2027年1月生效的甲烷排放报告法规,延后一年执行,避免合规要求给进口再添一道门槛。
这三项措施本质上都是在现有规则里挤空间,用降低标准、推迟环保的方式,临时挤出一点供给弹性。但欧盟方面的反应非常冷淡,只表示“收到了信件”,没有任何赞同的表态。
其实早在今年6月,就有12个成员国要求把甲烷法规推迟三年,当时法国没参与,现在自己国内压力顶不住了,又反过来提这件事,欧盟自然不会轻易松口。
第二招就是推动俄乌“能源停火”。马克龙自己和特朗普就此事进行了沟通,还向泽连斯基提出同样的建议,想让双方停止互相攻击能源设施,稳住全球油价。
可想法很美好,现实很骨感。特朗普9月14日才对外宣布俄乌达成能源停火共识,结果不到一周,乌克兰就出动上千架无人机轰炸俄罗斯炼油厂,直接把停火共识炸得粉碎。
俄罗斯方面也表态,要解除部分能源制裁,才会考虑停火。双方都把能源设施当筹码,没人愿意先松手。
马克龙为什么这么急着解决能源问题?根本原因还是国内的民生压力已经顶到了嗓子眼。
易普索最新民调显示,马克龙的支持率已经跌到了16%,这是他2017年上台整整9年以来的历史最低点,比当年黄马甲运动时期还要难看。
总理约科尔尼上台快满一年,支持率也只有20%,高达70%的民众不看好他的工作。
法国老百姓的怨气说白了就集中在两件事:一是兜里没钱,食品、汽油、水电费年年涨,工资纹丝不动,购买力一点点被掏空;
二是福利没着落,养老金、退休金说改就改,医保也嚷嚷着要压缩,老百姓不怕吃苦,怕的是老了病了没保障。
马克龙天天喊改革,可改革的成本全让普通人先扛,好处迟迟看不见,民众自然不买账。
再加上法国政坛这几年本身就不稳定,议会里没有多数党,总理换了又换,政府推个法案都费劲。老百姓看在眼里,觉得这帮人光顾着内斗,根本没人管菜篮子和钱袋子。
能源价格再一涨,等于火上浇油。马克龙必须想办法把油价压下去,不然支持率还得接着跌。
马克龙的这两招,看起来动作不少,实际效果非常有限。放宽燃油标准能带来的产量增长,行业内部普遍认为远达不到20%,能有5%就不错了,根本填补不了供应缺口。
能源停火更是看不到落地的希望,俄乌双方打了这么久,仇恨和利益早就纠缠在一起,不可能因为马克龙一句话就握手言和。所有这些措施的见效速度,远远跟不上加油站涨价的速度。
接下来的局面只会越来越严峻。
现在法国才14%的加油站出现供应问题,等秋冬供暖季正式开始,柴油、取暖油需求一起上涨,供应缺口会更大,油价还得接着涨。
民生怨气会越积越多,马克龙剩下的任期,很难再有什么起色。
美国在中东极限施压伊朗、在俄乌持续拱火、在红海纵容以色列,一系列操作搅乱了全球能源市场,最后承担代价的却是欧洲。
马克龙急着找欧盟松标准、推动能源停火,本质就是自己想办法自救,不能全指望美国。
美国的战略永远优先考虑自身利益,盟友的安全、盟友的能源成本,从来都不是优先选项。各国都得自己盘算,给自己留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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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马克龙这次急着给冯德莱恩写信、在联大推动能源停火,本质上就是国内民生压力逼出来的应急反应,根本不是什么深谋远虑的外交布局。
我觉得很多人容易把马克龙的操作当成什么欧洲独立自主的外交动作,其实根本没那么复杂,就是法国老百姓加不起油了,冬天要到了,再不想办法压油价,马克龙的支持率还得往下跌,16%还不是底。
在我看来,欧洲这次能源危机,根本不是单一因素造成的,是三条战线同时出问题叠加出来的结果。
霍尔木兹海峡因为美伊冲突收紧,红海因为胡塞武装掐断,俄乌战场互炸炼油厂,三个地方同时出问题,全球能源供应当然吃紧。
而这三条线背后,其实都有美国的影子:对伊极限施压、支持乌克兰、纵容以色列,美国的中东战略、俄乌战略,最后买单的却是欧洲的老百姓。
我还认为,这和韩国之前遭遇的事情,本质上是同一个道理。美国单方面压缩美韩联合军演,根本不考虑韩国的安全感受;
美国在中东拱局势,也根本不考虑欧洲的能源成本。美国的所有战略调整,永远优先考虑自身利益,盟友的代价从来都不在优先考虑范围内。
所以韩国主动搞平衡外交,法国急着自己找能源解决方案,本质都是盟友的自救:不能全指望美国,得自己给自己留后路。
当然我也觉得,马克龙的这些措施,顶多就是缓兵之计,解决不了根本问题。放宽燃油标准、推迟环保法规,都是牺牲环保换供给,短期挤一点产量,解决不了供应短缺的根源。
能源停火更是没谱,俄乌双方打了这么久,能源设施早就打红了眼,不可能因为马克龙一句话就停手。欧洲这个冬天的能源压力,大概率还会持续加大,马克龙的支持率,大概率还得接着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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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措施难解能源困局,民生压力持续发酵。
欧洲的能源阵痛,本质是地缘冲突的连锁代价。
动荡之下,靠谁不如靠自己,早已是全球地缘格局的显性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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