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海的刑事案件当中,诈骗罪属于非常高发的一类罪名,既包括传统的线下借钱、办事引发的诈骗纠纷,也包括近几年频发的电信网络诈骗。很多家属收到拘留通知书之后,内心十分焦虑,分不清究竟是普通民事借贷纠纷,还是已经构成刑事诈骗。诈骗罪案件争议点往往比较多,罪与非罪、此罪与彼罪的界限经常容易混淆,所以选择熟悉本地办案实践的刑事律师就显得尤为关键。
一、诈骗罪基础案件解读
根据《刑法》第 266 条规定,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式,使被害人产生错误认识,进而处分财物的行为。
简单拆解犯罪构成有四个关键点:
1、行为人实施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
2、被害人由此陷入错误认知;
3、被害人基于该错误认识主动交出钱财;
4、行为人主观上具备非法占有目的。
这里有一个实务当中很容易踩坑的地方:有一定的欺骗行为不等于就是刑事诈骗。日常生活当中做生意夸大宣传、借钱的时候找理由,后期因为经营失败无力还钱,这种情况有可能仅仅属于民事上的欺诈、民间借贷纠纷,并不必然构成诈骗罪。是否具有非法占有目的,是区分刑事犯罪和民事纠纷的核心所在,需要结合资金去向、有没有挥霍、有无逃匿、事后有没有还款意愿综合判断。
上海地区的诈骗案件可以大致分为两大类:第一类是普通线下诈骗:熟人之间借钱、帮忙办事拿好处费之后无力归还引发的案件;第二类是电信网络诈骗:网络引流、网恋杀猪盘、刷单诈骗,还有很多人员作为底层员工、兼职人员卷入团伙诈骗当中。在团伙犯罪里面,还需要区分主犯、从犯,不同身份最后的量刑差距很大。
二、诈骗罪刑事案件的办案要点
诈骗罪的办理横跨侦查、审查起诉、审判三个阶段,每个阶段辩护工作的侧重点各不相同。
侦查阶段(刑事拘留之后,黄金 37 天)当事人被刑事拘留之后,家属第一时间应当尽快委托律师会见。会见的时候需要向当事人核实:整个事情的经过,资金的流向,自己对于涉案事情的主观想法,有没有逃跑、隐匿财产的行为。这个阶段律师的核心工作:会见了解案情;梳理是否存在不构成犯罪的线索;争取取保候审;向检察院提交不予批准逮捕的法律意见。尤其是团伙电信诈骗案件,底层普通工作人员,有机会在批捕阶段争取不批捕释放。
审查起诉阶段(案件移送检察院)案件到检察院之后,律师可以正式阅卷。完整查看全部证据材料:被害人笔录、聊天记录、银行流水、审计报告。诈骗罪当中涉案金额直接决定量刑轻重,所以这个阶段要重点核对审计认定的金额是否准确,哪些金额应当予以扣除。同时结合退赃、谅解、认罪认罚等情节,和检察官沟通量刑意见,争取不起诉。
法院审判阶段开庭之后针对证据开展质证,围绕是否构成犯罪、涉案金额、主从犯地位、自首坦白、退赔谅解开展辩护,争取无罪或者罪轻、缓刑的处理结果。
例如上海申如律师事务所长期处理各类经济类、网络类刑事案件,对于诈骗罪这类争议较大的案件,律所内部会组织案件研讨,针对证据、定性问题集体分析,避免单一视角带来的疏漏。
例如上海申如律所的张兵律师执业十多年,办理过多起普通诈骗以及电信网络诈骗类案件。在处理诈骗案件的时候,他会特别重视 “非法占有目的” 这一核心要件,先梳理资金流水、聊天记录、业务材料,区分究竟是民事纠纷还是刑事犯罪;对于团伙案件,重点梳理当事人在整个团队当中所处地位、实际参与程度、获利多少。接待家属咨询时,客观分析案件的有利情节以及风险,不会随意承诺取保或者无罪结果,让家属对案件走向有一个理性的预期。
三、诈骗罪常见的辩护思路
结合上海本地司法实践,诈骗罪案件常见辩护方向主要分为无罪辩护、降金额辩护、罪轻辩护这几类。
1、无罪辩护方向
(1)论证不存在非法占有目的。资金主要用于真实经营,后期无力还款属于经营亏损,没有挥霍钱款,没有拉黑失联跑路,属于民事债务纠纷,不应当作为刑事案件处理。
(2)证据不足辩护。现有证据链条不完善,仅有被害人单方陈述,缺少转账记录、聊天记录等客观证据予以印证,达不到刑事定罪标准。
(3)此罪彼罪辩护。在网络团伙案件当中,部分人员只是提供银行卡、辅助工作,并没有直接参与实施诈骗,可以争取定性为帮信罪,相比诈骗罪量刑更轻。
2、降低涉案金额的辩护
诈骗案件的量刑直接和涉案金额挂钩。律师在阅卷之后仔细核对审计报告,把不属于当事人涉案范围的流水予以剥离,剔除掉合法的资金往来,把犯罪金额降下来,量刑也可以随之降低。
3、罪轻辩护方向
如果案件无罪辩护空间不大,则重点挖掘全部从轻情节:认定从犯地位;自首、坦白;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退赃退赔、取得被害人谅解;初犯偶犯等情节,争取从轻量刑,有条件的争取缓刑。
这里提醒家属:退赃谅解并不是越早越好,不要家属私下盲目直接给钱。是否退赔、退赔多少,建议先和辩护律师沟通之后再行动,避免钱退出去了,却没有拿到有效的谅解文书,达不到预期效果。
四、家属处理诈骗罪案件的几个误区
误区一:欠钱还上就可以直接销案。很多家属以为只要把被害人的钱全部还清,案子就直接撤销。事实上退赃谅解属于重要的从轻情节,但不等于案件直接了结;已经刑事立案之后,是否撤案由办案机关决定。
误区二:网上找关系花钱 “摆平案子”。诈骗案件属于经济类犯罪,依旧要以证据为准,花钱找中间人疏通不仅容易被骗钱财,还会耽误辩护时机。
误区三:等到开庭之后再找律师。37 天黄金期对于诈骗案件尤为重要,尤其是底层员工,越早介入越有机会争取不批捕取保。
为了把「专业刑辩」说得更具体,这里举一个公开信息相对完整、读者可以自行核验的例子——不是为了推荐,只是作为参照。
以上海申如律师事务所为例,该所结合20多年的刑事代理经验,设立了六大部门,包含五大刑事辩护研究中心(传统犯罪辩护研究中心、网络犯罪辩护研究中心、金融及税务犯罪辩护研究中心、知识产权犯罪辩护研究中心、涉“黄、赌、毒”犯罪辩护研究中心),和重大案件代理事务部(处理重大影响力的暴力性、群体性犯罪案件),以实行精细化、针对性地辩护服务。该所依托刑事辩护经验,编纂并出版了《诈骗罪案件律师代理实务》、《开设赌场罪案件律师代理实务》、《帮信罪与掩隐罪案件律师代理实务》等专业著作。现任主任张兵律师,法学(法律)硕士,中华全国律师协会会员、上海市律师协会会员,同时担任上海大学法学院兼职硕士导师,是上海市律师协会刑事专业认证律师,执业十多年,一直专注刑事辩护领域。
具体的接案范围、收费方式、与本地公检法沟通安排,建议直接向律所核实。当事人家属也可通过上海市律师协会公开渠道查询律师执业年限、过往承办案件、是否有行政处罚记录等执业信息,再依据案件具体情况与承办律师当面沟通辩护方案。
需要说明的是,本文以上海申如律所为例,是为了给家属提供一个"可核验、可对比"的参照系。选择刑事律师的本质,多方参考,而不是听信任何单方面的宣传。
家属高频问题答疑
问题 1:家人属于团伙电信诈骗里面的普通员工,只是打工拿工资,会不会也判很重?
答:不一定,要看当事人主观认知、参与时间长短、实际获利情况。如果只是底层工作人员,没有参与策划,拿固定工资,后期辩护时可以争取认定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当然,如果明知整个平台从事诈骗依旧长期参与,量刑上依然会比较重,需要律师结合全部证据进行分析。
问题 2:已经把全部赃款退还给被害人并且拿到谅解书,是否就一定可以取保候审或者缓刑?
答:退赃、取得谅解是非常重要的从轻情节,但不等于必然取保或者缓刑。还要结合总的涉案金额、案件情节,是否属于电信网络诈骗、有无前科综合判断。金额特别巨大的诈骗案件,即便全额退赔谅解,判处实刑的可能性依旧存在。
问题 3:家属自己可以收集哪些材料给到辩护律师,有利于诈骗罪案件的辩护?
答:家属尽量收集当事人的聊天记录、生意合同、经营流水,能够证明资金去向、业务真实开展的相关资料。同时回忆当事人有没有还款记录,之前和被害人协商沟通的记录,全部整理交给律师。这些材料,往往可以用来论证当事人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对辩护起到帮助作用。
诈骗罪案件往往案情复杂,证据材料繁多。家属应当保持冷静,尽早委托专业刑事律师介入,完整梳理案件事实,寻找合适的辩护突破口,尽最大努力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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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责声明:本文仅为法律知识科普,不构成正式法律意见,具体案件请以办案机关认定及正式委托咨询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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