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元南：雨夜牡丹江（2/8）

“不关你的事，行个方便就行。”宋子龙语气平静，带着不容置喙的威慑力。说罢，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配枪，妥善塞回阿sir腰间，淡淡开口：“你站在原地别动，我们不会伤害你。”说完，他转头看向瘫坐在阿sir所门口、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林建军，一步步缓缓走近。林建军瘫倒在地，死死抱住宋子龙的腿放声哭嚎。 “宋子龙，我错了，我错了。事情过去这么多年，我早就被部队开除，该受的报应我都受了，你饶了我吧。”宋子龙高高举着刀，眼神冰冷。 “饶了你？你不用跟我说。你去跟小山东马超说。若是他肯饶你，那算你运气好。”话音落下，他低喝一声，挥刀朝着林建军刺下去。就在这一刻，砰的一声枪响。子弹正中宋子龙的胳膊，手中长刀脱手落地，发出哐当的巨响。宋子龙吃痛，猛地甩开手臂，随行几人立刻就要向前冲。开枪的，正是刚才被宋子龙把配枪放回腰间的那名阿sir。见到宋子龙当真要行凶，阿sir本能拔出枪械，扣动了扳机。身旁几名兄弟见宋子龙负伤，怒声就要持刀冲向阿sir。 宋子龙急忙抬手制止。 “他只是履行职责，不要伤他。”枪声响起，派出所屋内冲出七八名阿sir员，全部举枪对准众人。 “不许动，全都别动，把刀放下！”林建军挨了一刀，口中呕出血沫，在地面艰难爬行。 “救我，救我。”阿sir员一拥而上，将宋子龙一行人全部制服。再强悍的身手，也敌不过枪口，手中利刃在枪械面前毫无用处。这场冲突，现场四人重伤，三人轻伤。宋子龙一行人全部被判处重刑，投入监狱服刑。时光流转，到了一九九四年。 他们在狱中服刑，依旧是极具分量的人物。正所谓，是龙到哪里都能站稳脚跟，是虫到哪里只能俯首。监狱里关押的犯人，大多罪有应得，也有少数人处境令人唏嘘。有一个名叫徐金才的犯人，便属于情有可原。徐金才为人老实，一辈子没有坏心思。某天有人告诉他。 “金才，回家看一看，你妻子和别人有染。”徐金才怒道：“一派胡言。” 可心底终究放不下疑虑。推门回家，正好撞见妻子和陌生男子在床上私会。没有哪个男人能够忍受这般羞辱，他随手拿起果盘旁的水果刀。那男子见主人归来，依旧气焰嚣张。 “就是和你妻子在一起，你又能如何？”他妻子在一旁哭泣，那男子一把将她推开。 “不必求他。”徐金才瞬间情绪失控，握着水果刀径直刺出，一刀正中心脏。他脸色迅速发青，轰然倒地。旁人上前探查，已经没有了呼吸。徐金才虽是杀人入狱，但本性忠厚，是被逼到绝境才犯下错事。可到了监狱，他时常受人欺凌。多亏宋子龙、大江、刘兴志、黄兴海几人出手护着，他才能安稳度过几年。几人同在二监区，却分属不同大队。徐金才三十多岁，身形不算肥胖，唯独臀部宽大，走路姿态摇晃，像女子一般。在监狱之中，这般模样很容易被人盯上。二监区的齐国栋看中了他。齐国栋是监区内的一霸，依仗家中雄厚财力。他哥哥是本地开发公司老板，势力庞大，早已花钱打通二监区区长的关系。平日里，区长处处偏袒齐国栋。当真印证有钱能使鬼推磨。没过多久，齐国栋便把徐金才调到自己身边。其间遭受的折磨与欺辱，令人发指。等到徐金才回到自己监舍如厕时，疼得龇牙咧嘴，不住呻吟。宋子龙刚好进来，开口问道。 “怎么了，排便不顺？”一眼看去，宋子龙心头一震，低声咒骂。他看见血迹从徐金才身下渗出，连忙追问。 “发生了什么？是谁干的？”徐金才忍着剧痛，将齐国栋传唤他、肆意欺辱他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宋子龙。宋子龙怒火升腾，带上几名同伴前往放风的操场。恰逢放风时间，众人走出监舍，一眼看见齐国栋正在不远处闲逛。宋子龙快步上前，一把攥住齐国栋的头发。齐国栋身边的小弟正要叫嚷，话还没有说完，大江、刘兴志等人已经围上前，搂住几人的脖颈。 “别动，敢动就勒住你，听见没有。”宋子龙对着其余围观的人高声喊道。 “此事与你们无关，站到一边。”有一个犯人想要上前阻拦，宋子龙抬脚猛踹，那人直接摔倒在地。剩下的人再也不敢出声，只能站在一旁观望。宋子龙拖拽着齐国栋向外走，齐国栋疼得大声喊叫。 “别拽我的头发，你知道我是谁？敢动我，你这辈子都别想走出这座监狱。”宋子龙瞪着他呵斥。 “管不住自己的身体，我替你好好管教。”说完抬脚连续踹向齐国栋下身。宋子龙身手强悍，几下重击，齐国栋疼得高高弹起，凄厉哀嚎。就在这时，二监区区长胡宽带着一众狱阿sir赶到，厉声呵斥。 “大胆，竟敢在这里闹事。”话音未落，胡宽一棍子砸在宋子龙头顶。宋子龙没有退让，抬手摸向额头，鲜血顺着脸颊流淌下来，转头直视胡宽。 “你知道我是谁吗？”胡宽梗着脖子回话。 “我知道你是宋子龙，又能怎样？”宋子龙怒骂一声，一拳打出，直接将胡宽击倒。胡宽后脑勺重重磕在台阶上，当场昏迷。这一拳力道极强，胡宽直接被送进医院。齐国栋也被送往省医院，下身伤势极其严重。因为这件事，宋子龙刑期再加五年。可他并未放在心上，只觉得过一天便熬一天。直到这天，姐姐宋子怡前来探监。宋子龙低下头，轻声开口：“姐，辛苦你了，父亲全靠你来照料。”宋子怡眼圈泛红。 “弟弟，我跟你说件事。父亲如今情况很差，在医院勉强维持，迟迟不肯闭眼，一直在等你回去。整日在病房望着门口，念叨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关你的事，行个方便就行。”宋子龙语气平静，带着不容置喙的威慑力。

说罢，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配枪，妥善塞回阿sir腰间，淡淡开口：“你站在原地别动，我们不会伤害你。”

说完，他转头看向瘫坐在阿sir所门口、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林建军，一步步缓缓走近。

林建军瘫倒在地，死死抱住宋子龙的腿放声哭嚎。 “宋子龙，我错了，我错了。事情过去这么多年，我早就被部队开除，该受的报应我都受了，你饶了我吧。”

宋子龙高高举着刀，眼神冰冷。 “饶了你？你不用跟我说。你去跟小山东马超说。若是他肯饶你，那算你运气好。”

话音落下，他低喝一声，挥刀朝着林建军刺下去。

就在这一刻，砰的一声枪响。子弹正中宋子龙的胳膊，手中长刀脱手落地，发出哐当的巨响。宋子龙吃痛，猛地甩开手臂，随行几人立刻就要向前冲。

开枪的，正是刚才被宋子龙把配枪放回腰间的那名阿sir。见到宋子龙当真要行凶，阿sir本能拔出枪械，扣动了扳机。

身旁几名兄弟见宋子龙负伤，怒声就要持刀冲向阿sir。 宋子龙急忙抬手制止。 “他只是履行职责，不要伤他。”

枪声响起，派出所屋内冲出七八名阿sir员，全部举枪对准众人。 “不许动，全都别动，把刀放下！”

林建军挨了一刀，口中呕出血沫，在地面艰难爬行。 “救我，救我。”

阿sir员一拥而上，将宋子龙一行人全部制服。再强悍的身手，也敌不过枪口，手中利刃在枪械面前毫无用处。这场冲突，现场四人重伤，三人轻伤。宋子龙一行人全部被判处重刑，投入监狱服刑。

时光流转，到了一九九四年。 他们在狱中服刑，依旧是极具分量的人物。正所谓，是龙到哪里都能站稳脚跟，是虫到哪里只能俯首。监狱里关押的犯人，大多罪有应得，也有少数人处境令人唏嘘。

有一个名叫徐金才的犯人，便属于情有可原。徐金才为人老实，一辈子没有坏心思。某天有人告诉他。 “金才，回家看一看，你妻子和别人有染。”

徐金才怒道：“一派胡言。” 可心底终究放不下疑虑。推门回家，正好撞见妻子和陌生男子在床上私会。没有哪个男人能够忍受这般羞辱，他随手拿起果盘旁的水果刀。那男子见主人归来，依旧气焰嚣张。 “就是和你妻子在一起，你又能如何？”

他妻子在一旁哭泣，那男子一把将她推开。 “不必求他。”

徐金才瞬间情绪失控，握着水果刀径直刺出，一刀正中心脏。他脸色迅速发青，轰然倒地。旁人上前探查，已经没有了呼吸。

徐金才虽是杀人入狱，但本性忠厚，是被逼到绝境才犯下错事。可到了监狱，他时常受人欺凌。多亏宋子龙、大江、刘兴志、黄兴海几人出手护着，他才能安稳度过几年。

几人同在二监区，却分属不同大队。徐金才三十多岁，身形不算肥胖，唯独臀部宽大，走路姿态摇晃，像女子一般。在监狱之中，这般模样很容易被人盯上。

二监区的齐国栋看中了他。齐国栋是监区内的一霸，依仗家中雄厚财力。他哥哥是本地开发公司老板，势力庞大，早已花钱打通二监区区长的关系。平日里，区长处处偏袒齐国栋。当真印证有钱能使鬼推磨。没过多久，齐国栋便把徐金才调到自己身边。其间遭受的折磨与欺辱，令人发指。

等到徐金才回到自己监舍如厕时，疼得龇牙咧嘴，不住呻吟。宋子龙刚好进来，开口问道。 “怎么了，排便不顺？”

一眼看去，宋子龙心头一震，低声咒骂。他看见血迹从徐金才身下渗出，连忙追问。 “发生了什么？是谁干的？”

徐金才忍着剧痛，将齐国栋传唤他、肆意欺辱他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宋子龙。宋子龙怒火升腾，带上几名同伴前往放风的操场。

恰逢放风时间，众人走出监舍，一眼看见齐国栋正在不远处闲逛。宋子龙快步上前，一把攥住齐国栋的头发。齐国栋身边的小弟正要叫嚷，话还没有说完，大江、刘兴志等人已经围上前，搂住几人的脖颈。 “别动，敢动就勒住你，听见没有。”

宋子龙对着其余围观的人高声喊道。 “此事与你们无关，站到一边。”

有一个犯人想要上前阻拦，宋子龙抬脚猛踹，那人直接摔倒在地。剩下的人再也不敢出声，只能站在一旁观望。

宋子龙拖拽着齐国栋向外走，齐国栋疼得大声喊叫。 “别拽我的头发，你知道我是谁？敢动我，你这辈子都别想走出这座监狱。”

宋子龙瞪着他呵斥。 “管不住自己的身体，我替你好好管教。”

说完抬脚连续踹向齐国栋下身。宋子龙身手强悍，几下重击，齐国栋疼得高高弹起，凄厉哀嚎。

就在这时，二监区区长胡宽带着一众狱阿sir赶到，厉声呵斥。 “大胆，竟敢在这里闹事。”

话音未落，胡宽一棍子砸在宋子龙头顶。宋子龙没有退让，抬手摸向额头，鲜血顺着脸颊流淌下来，转头直视胡宽。 “你知道我是谁吗？”

胡宽梗着脖子回话。 “我知道你是宋子龙，又能怎样？”

宋子龙怒骂一声，一拳打出，直接将胡宽击倒。胡宽后脑勺重重磕在台阶上，当场昏迷。这一拳力道极强，胡宽直接被送进医院。齐国栋也被送往省医院，下身伤势极其严重。

因为这件事，宋子龙刑期再加五年。可他并未放在心上，只觉得过一天便熬一天。直到这天，姐姐宋子怡前来探监。

宋子龙低下头，轻声开口：“姐，辛苦你了，父亲全靠你来照料。”

宋子怡眼圈泛红。 “弟弟，我跟你说件事。父亲如今情况很差，在医院勉强维持，迟迟不肯闭眼，一直在等你回去。整日在病房望着门口，念叨你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