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了歪头,笑得很甜:小荀姐,你知道吗,我养的狗冲言濯哥哥叫两声,他还会好言好语地安抚两句呢。
你呢?你说一句重话,他都会嫌你吵。
我冷了脸,警告她。
代昕,你别太过分。
她冷笑:我过分又怎么样,你敢对我做什么吗!
说完,拿起旁边的酒杯,迎面泼了我一身。
毕竟在他心里,你连条狗都不如!
我脑中嗡鸣一声。
明知道她是故意的。
我还是对她扬起了手。
即将落下去时,被人从身后拦住了手腕。
温荀!你又要干什么!傅言濯冷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我还来不及回头,就听到耳边一声脆响。
我被打得侧过脸去。
脸颊泛起针扎般的疼。
我愣住。
傅言濯也愣住,松开了我的手。
代昕!你做什么!他的斥责声在耳膜里变得模糊。
傅言濯慌慌张张地向我伸出手,我猛地后退。
小荀……
明明四周很昏暗,我却觉得有些刺眼。
我眯着眼,又往后退了半步。
分手吧。我听到自己说,我们分手吧。
……
10.
傅言濯愣了下。
马上说:不行。
小荀,不行。他像失了方寸似地重复。
四周都是声音,嘈杂、混乱、模糊。我什么都听不清,只觉得吵闹。
我动作忙乱地摘下耳钉,往傅言濯那边递。
他没有接,但我也松开了手。
粉色掉在了地上。
我转身就走。
小荀……小荀。
我走得很快,不管不顾拦下车,不管不顾上了车。
司机发动得很快,车子窜了出去,才问:姑娘,去哪?
去哪儿呢。
我弯下腰,摸到了满脸的泪水。
我和傅言濯在一起四五年,我习惯了生活的每处角落都是他。
我从来没想过离开他的生活。
离开他,我该去哪里呢。
师傅,去坤嘉酒店吧。
车子加速。
我关了手机,入住酒店,什么都不再想。
一连三天。
我切断了和外界的一切联系,从早睡到晚,连吃饭的欲望都没有。
直到感觉到熟悉的胃疼,我才打电话叫酒店送粥来。
电话刚挂断没一会儿,门铃响。
还挺快。
我开门,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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