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时代的虚无主义，每个时代都有

本文是圆方的第1670篇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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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突然发现越来越多的人在慨叹:

因为AI让我们过去那些繁重复杂、烧脑耗心的工作变得如此简单轻易，在享受了一段时间AI所带来的便利之后，突然就感觉对这些工作，这些生活“祛魅”了。

就如同某位博主所说：

“当很多曾经遥不可及的事情，突然变得触手可及之后，我反而开始觉得，很多东西好像没有那么有意思了。”

换句话说，因为有了AI，可能我们这一代，会有越来越多人陷入

虚无主义

大家好，我是圆方，今天我们一起聊聊

AI时代的虚无主义，每个时代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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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多·埃米尔·弗兰克尔，在1946年写了一本书《活出生命的意义》

弗兰克尔是奥地利著名神经学家、精神病学家，意义治疗学派的创立者，也是维也纳第三心理治疗学派代表人物。

青年时期他深耕心理学，受到弗洛伊德、阿德勒思想影响，但逐渐走出独立的理论道路。

二战期间，他被投入纳粹集中营，亲人大多惨遭杀害，亲身经历极致的苦难。

集中营的生死体验，成为他思想最重要的基石。

他提出，人类最核心的内在驱动力不是追求快乐或是超越自卑，而是寻求生命意义的意志。

他认为，当人找不到生活的意义，便容易陷入“存在性真空”，滋生空虚与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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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虚无主义，是独属于我们这一代人的问题吗？

其实往前看几百年，类似的感受反复出现过，只是触发它的东西不一样。

你看上世纪六十年代的美国，战后物质丰裕到了一个高点，年轻一代却大规模地走向了另一条路。

凯鲁亚克《在路上》写的那帮年轻人，生活经历荒谬，精神上浑浑噩噩，行动里带着青春的冲动，同时也透着缺失方向的无奈和虚无。

嬉皮士运动在主流社会眼里就是一群虚无主义者，拒绝工作、拒绝纳税、拒绝兵役。

LSD的发明者霍夫曼当时说过一句话:

物质崇拜、工业化和都市化把人和自然隔开了，在这个富足的社会里，生活反倒无聊乏味，没有意思。

富足没有自动带来意义，旧有的清教伦理和主流价值观在年轻一代那里失去了说服力，剩下的就是一片需要自己填补的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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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前，魏晋南北朝。

那是一个死亡密度极高的时期，瘟疫反复流行，建安七子、竹林七贤里多数人死于四十岁左右。

兵灾和疫病叠在一起，文化和思想的主题就从两汉的经学政治伦理,转向了对存在意义和生命真伪的追问，清谈和玄学由此兴起。

在此之前，不同朝代的价值取向虽然分裂，但“人怎么活是有区别的”还是一个普遍信念。

到了魏晋，问题变成了“人怎么活有区别吗”，价值本身受到了质疑。

《列子·杨朱篇》里那句:

“生则尧舜，死则腐骨；生则桀纣，死则腐骨”，给出的答案就是及时行乐。

魏晋名士的放达和纵恣，底下是一层莽荡无依的虚无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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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的转折点可以放在文艺复兴前后。

尼采后来追溯虚无主义的谱系时，把文艺复兴视为明确虚无主义的开端之一。

文艺复兴解放了人的自主性，同时也在拆解中世纪那套以上帝和彼岸为轴心的意义秩序。

比如被称为“文艺复兴之父”的彼特拉克就是一个矛盾体。

他一方面肯定世俗事物的价值，另一方面道德理性又不断把他拉回基督教传统的规范，理性和情感冲突到令他痛苦万分、不知所措的地步。

旧的坐标还在，新的坐标尚未建成，人在中间悬着。

尼采后来宣布“上帝已死”，说的就是人生失去了最终目的。

那是对一个已经持续了数百年的过程的总结，而那个过程在文艺复兴时期就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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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回顾历史，我们会发现这三个时间窗口的共同特征，指向一种特定的历史阶段。

所谓虚无主义，是伴随现代化推进而凸显的现代性问题，核心表现是传统价值体系的坍塌，那些曾经被认为崇高、神圣、庄严的东西，在世俗化和启蒙的背景下变得根基可疑。

弗兰克尔从临床角度描述过同一种状态

他把“存在性真空”的成因归结为两层丧失，人失去了动物那种本能的安全感，

又失去了曾经支配生活的传统引导。

旧的价值框架已经松动或者瓦解，新的框架还没有建立起来。

人在中间既不再被旧的意义稳稳托住，也还没有被新的意义接住。

AI时代让人感到“祛魅”的那种空落，就落在这个阶段里。

每一次工具或者制度的剧变，把旧有的难度和门槛抹平之后，附着在难度上的那层意义感也会跟着松动。

这个松动本身不新鲜，新鲜的是这一次可能“被崩塌”“被崩塌”的价值体系有些多……

或许，AI时代最大的挑战，是当那些曾经赋予我们意义的东西不再稀缺时，我们有没有勇气重新定义什么才值得追求。

毕竟，技术可以替我们完成越来越多的事情。

但究竟为什么而活，仍然需要我们自己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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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让更多朋友一起思考：

当AI让越来越多曾经遥不可及的事情变得轻而易举，我们究竟是失去了生活的意义，还是终于有机会重新寻找真正属于自己的意义？

祝好
来自尝试AI重构组织的圆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