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好几年的连锁舞蹈室,说没就没了。教室的地垫还铺得整整齐齐,前台的摆件都没挪位置,玻璃门上只贴了张 “内部调整暂停营业” 的通知,连个负责人的影子都找不到。
闭店前几天,学员群里还在天天发充值优惠,年卡打折、买课送课时的活动一个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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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看着是老店靠谱,又赶上优惠力度大,转头就把钱交了。有人刚充了几千块,一节课还没上,店就关了门。
现在三千多个学员凑在维权群里对账,预交的学费加起来超过了一百八十万。这家在广州开了多年、还有多家分店的机构,怎么会突然人去楼空?闭店前的充值活动,到底是正常促销,还是早有预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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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发现不对劲的,是十月中旬收到停课通知的学员。当时群里发消息说内部调整,停课一周,开课时间等通知。大多数人都没当回事,毕竟这种临时调整在培训机构很常见。
岗顶店的一个学员八月份刚买了两百二十节课,只上了十五节,连舞蹈鞋都没穿旧。她本来还等着停课结束去上课,结果等了一周又一周,别说开课通知,连客服都联系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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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大家觉得不对劲的是,就在停课之前的国庆假期,门店还在大搞促销活动。什么充一年送半年、老带新返现,活动力度比平时大很多。不少老学员趁着活动续了卡,还有新人冲着优惠报了名。
在我看来,机构闭店前集中放大力度促销,本身就是非常危险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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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经营的机构做促销,是为了长期拉新续课,活动力度会控制在合理范围。而快要撑不住的机构,促销就是为了最后捞一笔,力度往往大得反常。
很多人踩坑,都是信了 “开了这么多年的老店,不可能说倒就倒” 这句话。大家默认经营时间长就是靠谱,却没想过,越是老店,积累的学员越多,最后能捞的钱也就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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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学员翻了之前的聊天记录,发现九月份开始,销售就变得特别积极,天天私发优惠信息,催着大家续费。以前只有节日才有的折扣,那段时间隔三差五就有,还总说 “活动最后几天”,制造紧迫感。
甚至在闭店前两三天,还有销售在朋友圈发优惠活动,收新学员的学费。有个学员十月十二号刚转了两千多块钱报班,十五号就看到门店关了,前后才三天时间,连一次课都没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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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件事而言,我的判断是,如果机构已经知道自己撑不下去,还故意隐瞒情况搞促销收学费,那就不是简单的经营不善,而是摆明了要赚最后一笔。这种行为和明着骗钱没什么区别,只是披了个促销的幌子。
很多人总觉得这种事轮不到自己,觉得自己常去的店挺稳定的。可真等到关门那天,没人会提前告诉你,等你反应过来,钱早就打了水漂。
发现联系不上负责人之后,学员们很快组建了维权群,短短几天就有三千五百多人进群。大家统计各自剩下的课时和预交的学费,算下来总金额超过了一百八十万。
不少人第一时间打了投诉电话,也去派出所报了警。黄埔那边的街道办很快有了说法,已经联合市场监管的人介入处理,还给大家协调了法律援助,帮着走法律途径维权。
白云区的学员也收到了市场监管部门的回复,说商家那边表示会按计划分期退费。但调解没有强制力,商家到底什么时候退、能不能退到位,谁也没法打保票。
依我的观察,预付费跑路的维权,最难的从来不是找不到负责人,是找到了也没钱可退。很多机构收的预付款,早就拿去付房租、发工资、开新店了,账上根本没剩下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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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最后打官司赢了,对方名下没有可执行的财产,也只能把法人拉成失信人。对于受害者来说,钱拿不回来,赢了官司也只是出了口气,实际损失根本补不回来。
还有学员发现,不仅学员的学费退不回来,连店里的老师都被欠了好几个月的工资。很多老师也是事发之后才知道机构要倒闭,之前一直在正常上课,根本没察觉到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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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在店里做了两年的老师说,上个月工资就拖了半个月才发,当时负责人说资金周转有点问题,大家也没多想。结果这个月直接联系不上人,两个月的工资都没着落。
个人的感受是,这种跑路的机构,坑的不只是交钱的学员,还有辛辛苦苦上班的员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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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拍拍屁股走了,留下一堆烂摊子,学员要不回学费,员工要不到工资,所有人的损失都没人买单。
很多人说可以走法律程序,可走程序要花时间、花精力,还要垫付诉讼费。对于大多数学员来说,损失的几千块钱,可能还不够折腾的成本,最后只能自认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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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种舞蹈机构跑路的事,在广州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前几年越秀区也有一家舞蹈室突然关门,一百多个学员八十多万学费没着落,老板也是直接失联,最后也没听说钱追回来了。
不光是舞蹈机构,健身、教培、美容美发,这些预付费重灾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爆出跑路的新闻。套路都差不多:先靠优惠收大笔预付款,经营不下去了就关门跑路,换个地方换个名字还能接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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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我的立场看,预付费模式本身不是坏事,对商家来说能提前回笼资金,对消费者来说也能享受到优惠。但问题是,这个模式的监管漏洞太大了,商家收钱太容易,违规成本又太低。
按照现有规定,校外培训机构不能一次性收超过三个月或者六十课时的费用,也不能超过五千块。但实际情况是,很多机构都在卖年卡、终身卡,一收就是好几万,根本没人较真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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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收上来之后,直接进了商家的私人账户,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没有任何监管。赚了钱是商家的,亏了钱就跑路让消费者承担,这本质上就是把所有风险都转嫁给了消费者。
结合我的观察,倾向认为,想要减少这种跑路事件,光靠消费者自己小心是没用的。再谨慎的消费者,也架不住商家处心积虑设局,尤其是那种经营了很多年的老店,普通人根本看不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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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还是要把预付费的监管落到实处,比如强制资金监管,预收的学费不能直接全给商家,要按上课进度划拨。还要提高跑路的违法成本,不能只是当个老赖就完事了,该追责的要追责。
话说白了,要是违规的收益远大于成本,就总会有人铤而走险。只有让跑路的代价大到没人敢试,预付费的坑才能真正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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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看到这种机构跑路的新闻,心里都挺不是滋味的。大家交钱的时候,都是抱着好好学东西的想法,要么是培养个爱好,要么是想提升自己,没人会想着自己会踩坑。
可就是这份信任,总被有些人拿来当敛财的工具。店开的时候一口一个家人、学员,等到要跑路的时候,连一句交代都没有,直接消失得无影无踪,把所有烂摊子都留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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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消费者的要求很简单,就是交了钱能享受到对应的服务,机构经营不下去了,能把剩下的钱退回来。可就这么简单的要求,有时候都成了奢望。
预付费的问题说了这么多年,相关的规定也出了不少,可跑路的事还是屡禁不止。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让大家安安心心交钱,不用天天担心店家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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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你有没有遇到过预付费跑路的情况?最后是怎么处理的?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经历,也给其他人提个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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