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碗汤圆给了楚瑶,合照没有我,手都透明了,他们还说我争宠。
最后去拿自己的金铃,又被傅聿推倒。
说到红包,陈姨几乎哽咽。
“裴少爷把一块钱扔她脚边,让她捡起来,给楚瑶道歉。”
裴奶奶抬手就是一巴掌。
“她求了一早上的东西,你拿来买她低头?”
裴砚偏过脸,嘴角渗血。
很久才问:“现在给,还能送过去吗?”
裴奶奶眼泪落下来。
“她要的是钱吗?”
玄关处,四只纸袋还在。
秦昭翻出自己的奖牌,背面刻着:
秦昭第一名,宝宝也有一半。
早上,他叫它破烂。
傅聿盯着玄关柜上我撞出的浅痕,突然一拳砸向墙。
傅老爷子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该疼的时候没人替她疼,现在砸给谁看?”
就在这时,四枚裂开的守福钱同时浮出金光。
福契已断。
裴砚猛地抬头。
“什么意思?”
裴老爷子闭上眼。
“明天去财神庙。”
“你们欠她的,不止一个红包。”
6
财神庙内殿供着一本金册。
没有资产,只有四个人的名字。
裴砚:十二岁,冰湖劫。
顾墨:十五岁,车祸劫。
秦昭:二十岁,翻车劫。
傅聿:十七岁,心疾劫。
每个名字后面,都压着一枚小小的金爪印。
庙祝指向裴砚那页。
“十二岁那年,你掉进冰湖。她把自己攒了三年的福压在你命上,才换你平安。”
金册上浮出一段旧影。
七岁的我趴在病床边,困得脑袋一点一点,却死死攥着裴砚的手。护士要抱我走,我哭着说:“阿砚醒了再走。”
裴砚的手指一下僵住。
另外三个人也一样。
顾墨出车祸后,我半个月变不回人形。他醒来时还嫌我脸色难看,伸手把病房里唯一一颗糖塞给我。
秦昭翻车那晚,金铃裂过一道缝。他醒来第一句是笑我哭得丑,我气得踹了床脚。
傅聿做心脏手术,我在财神像前坐了一夜。第二天他睁眼,看见我趴在床边,只低声说了一句:“回去睡。”我当时还觉得,他是在心疼我。
这些事,他们全记得。
只是没人知道,每次他们平安,我都要把自己的福气往外送一点。
我总说医生厉害,说他们命大。
说久了,他们真信了。
裴砚把那枚一元硬币放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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