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科幻小说,才算得上同时是恐怖小说?有科幻作品确实包含恐怖元素,但"偶尔吓人"并不足以让它跨进恐怖类型。下面这8本书,被认为同时站住了两个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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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榜单里,斯蒂芬·金以两个身份出现了两次——一次用理查德·巴赫曼的笔名,一次用本名。而排在第一位的作品,出版至今已超过20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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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名《我是传奇》(1954):后末日小说的典范之作,书中的威胁大致可以理解为吸血鬼,但走的是科幻路子,而非奇幻或超自然。它并不只是"吸血鬼故事",重心放在一个男人如何在全球性灾难后求生,他与那些类吸血鬼生物之间的冲突,也比初看时更复杂。这部作品的影响力早已溢出文学,延伸到电影、游戏等娱乐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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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名《莫罗博士的岛》(1896):H.G.威尔斯还有别的作品够格入选,但论同时属于两个类型,这本最令人印象深刻。值得一提的是次年出版的《隐形人》。出版一个多世纪后,这本小说依然必须亲自去读——因为有几部改编作品名声不佳,没能抓住原著叙事与主题里真正有趣、令人不安的东西。
第6名《我从不知道男人》(1995):初版于20世纪末,近年人气又上了一个台阶,读起来却像 timeless 的作品,早写几十年或昨天刚写成都说得通。把它同时归为科幻与恐怖,是这份榜单里最勉强的一次,但书中许多地方以安静的方式令人不安,也有一些不那么安静的惊悚血腥时刻。它起初是反乌托邦,随后转向有趣的方向,某些段落更接近后末日,最终是一部关于某种奇怪未来的稀疏而荒凉的小说,同时带着大量(多数是克制的)恐怖感。
第5名《长路》(1979):斯蒂芬·金用理查德·巴赫曼笔名写下的几本书中,这本最好。它更偏反乌托邦而非硬科幻,但那个荒凉未来仍有分量;书中关于"什么算娱乐、什么值得上电视"的讨论,放在1975年比放在今天更显得超前。如果嫌科幻元素不够,冲着恐怖去读也不会失望——它在心理层面读起来极其煎熬、极具摧毁力。
第4名《复制娇妻》(1972):这是一部讽刺小说,但把它称作外露的喜剧恐怕勉强,若从讽刺里读出一点黑色幽默,倒也算数。把它归为科幻/恐怖比归为喜剧更容易,而它之所以算科幻,本身可能就构成剧透。"Stepford wife"一词已像《一九八四》里的某些词汇一样,成为无需读完全书就能懂的代称。所以书里"有什么不对劲"在开读前就已知晓,开读不久更明显,而揭开真相前的铺垫充满张力与恐惧。它有效,也提供了足够多可思考的东西,让这部小说数十年后依然切题。
第3名《三尖树时代》(1951):主要威胁神秘而怪异——除非你无法接受"植物这么危险"的设定。那些植物被称作triffids,它们可能与一场让部分人失明的流星雨有关,也可能只是可怕巧合,总之整个局面堪称噩梦。书中一切都威胁着人类与世界的存续,赌注高到不能再高,它与现实世界的关联(各种类比)更令人不安。这是一部非常20世纪中期的科幻/恐怖小说,但今天读来仍有意思,某些方面甚至在2026年及以后依然切题。
第2名《凶火》(1980):回看斯蒂芬·金早期出版作品,前三本非巴赫曼小说《魔女嘉莉》《撒冷镇》《闪灵》都聚焦恐怖;《末日逼近》更偏黑暗奇幻带恐怖;《死亡区域》则是他处理科幻而恐怖成分不多的一次尝试,尽管部分段落极度紧张、偶有扰人。可以说,《凶火》是他第一次真正有效地融合恐怖与科幻,至少是以斯蒂芬·金之名写下的第一次。即便把《长路》算进来,《凶火》对科幻元素的侧重仍更多一些,其中某些能力让人想起《魔女嘉莉》,但背后的解释更多。它同时是一部出色的惊悚小说,在相当长的篇幅里保持了惊人的推进力,好读、讨喜,也有相当的情感冲击。
第1名《弗兰肯斯坦》(1818):很少有科幻小说能声称自己像《弗兰肯斯坦》这样有影响力、这样重要,它的历史价值是登顶的一大理由。它的前瞻性在于做了许多此前科幻未曾做过、未曾处理过的事——如果1818年真有"科幻"这个类型的话。它若不同时是一部伟大的恐怖小说,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书中大部分内容带着一种克制的诡异感,被证明是永恒的。这里有太多可挖掘的东西,也因此有各种改编版本,还有大量电影和其他书籍从中取经;一切都在多个层面上成立,是那种可以从不同角度反复解读的作品。最主要的一点是:它很了不起,而且超过200年历史的书里,读起来如此不费力的实在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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