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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忙，还有时间凌晨两点打电话让我开门，早上六点叫我起来做早餐。”
“你不是闲不住。”
“是见不得别人闲着。”
桌边有人笑出了声。
许执的眼眶瞬间红了。
“姜哥，我只是想和你好好相处。”
顾星婉放下酒杯。
“姜勉，够了。”
“阿执只是开个玩笑，你非得让他下不来台？”
许执扯住她的袖口。
“星婉，别怪哥哥。”
“他不用工作，可能不懂大家只是开玩笑。”
顾星婉看向我，眼里只剩冷淡。
“他说得也没错。”
“你这些年吃我的，住我的，什么都不需要做。”
“我让你过得舒服，不是让你越来越刻薄。”
原来她曾许诺给我的安稳，如今也能变成羞辱我的证据。
我放下叉子，起身准备离开。
顾星婉却冷声叫住我。
“站住。”
我回过头。
她护着眼眶泛红的许执，当着满场宾客开口。
“给阿执道歉。”
2
宴会厅安静得只剩钢琴声。
所有人都在等我低头。
许执红着眼睛，小声劝她。
“星婉，算了。”
“姜哥没有恶意，他只是不太喜欢我。”
他越体贴，我就越像那个无理取闹的人。
顾星婉冷声重复：
“道歉。”
我放下蛋糕盘。
“许先生，对不起。”
许执愣了一下。
我又淡淡补了一句：
“我不该在你暗讽我的时候，把话说得太明白。”
桌边有人低头咳了一声。
顾星婉脸色一沉。
“姜勉。”
“歉已经道了。”
我拿起西装外套。
“你要是对措辞不满意，可以让助理拟份书面的发给我。”
“我回去照着念。”
她盯着我，眼底压着怒意。
“你非要这么阴阳怪气？”
“没有。”
“这里空调太冷，我想回家睡觉。”
她大概以为我在赌气。
直到我离开，也没有追上来。
宴会厅的门合上前，我听见许执问她，是不是自己添了麻烦。
顾星婉说，不关他的事。
“是我以前太惯着他。”
回去的路上，我靠着车窗闭上眼。
胸口那点酸意还在。
不重，却绵长。
三年前，我半夜突然想吃城西的栗子蛋糕。
顾星婉开了一个小时的车去买，回来时我已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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