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竞选财务曝光：黑钱借多重空壳流转，掩盖共和党金主真实信息

一个人在威斯康星州的竞选财务运作，凸显了美国政治资金体系的不透明程度。

2024年夏天，一个名为“绿龙联盟”的非营利组织将一笔44.5万美元（约 297万人民币）拨款中的最后2万美元（约 13万人民币）电汇给一个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该组织当年的纳税申报表将这笔转账的用途描述为“教育”。

根据联邦选举委员会记录，同一天，该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花费8000美元（约 5.3万人民币）攻击犹他州第二选区的共和党众议员塞莱斯特·马洛伊，此时距离决定她能否保住席位的初选还有四天。该委员会此前已花费超过40万美元（约 267万人民币）宣传她的挑战者科尔比·詹金斯，后者在她的右侧参选，并获得犹他州右翼参议员迈克·李的背书。

他的名字是托马斯·达特维勒，他的企业大多总部设在威斯康星州哈德逊一个租用的地址，该镇有1.5万人口，靠近明尼苏达州边界。达特维勒以工业规模运作，在当前选举周期担任350多个联邦政治委员会的财务主管，包括115个国会竞选团队和100个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并担任20多个非营利组织的官员。

达特维勒在多个政治周期中的活动范围，引发了人们对共和党竞选团队和候选人在11月中期选举前对竞选财务的态度，以及所谓“黑钱”选举资金演变的质疑。

与达特维勒有关联的团体得到了与右翼巨额捐赠者伦纳德·利奥有关联的捐赠者的资助，此外还有保守派伙伴关系研究所和克莱蒙特研究所董事会主席托马斯·克林根斯坦的个人基金会托马斯·克林根斯坦基金等。

联邦法律禁止政治行动委员会与竞选委员会之间进行协调，但证明这一点颇具挑战。联邦选举委员会是一个不情愿的执法者，而尽管达特维勒引发了重大争议和州级调查，他的所作所为可能并不违法。

“处于达特维勒这种位置的人非常清楚体系中所有的裂缝和缝隙在哪里，知道如何以最大化客户秘密影响选举能力的方式利用规则，”非营利组织竞选法律中心的联邦竞选财务改革主任索拉夫·戈什说。

“同一小撮人——达特维勒可能是其中的首要人物——总是与这些黑钱运作联系在一起，是有原因的。这是因为他们知道怎么做。而且他们愿意成为这些实体的公开面孔。”

“提供资金的实际捐赠者不想被公开曝光为涌入竞选的外部资金的来源。”

达特维勒致信媒体称：“AxCapital（他担任首席执行官的公司）感谢如此多的客户信任我们的团队来协助他们参与民主进程。作为行业领导者，我们拥有严格的内部防火墙、强有力的保障措施和健全的政策，以确保完全遵守所有法律、法规和要求。”

绿龙系列实体体现了在达特维勒网络中反复出现的模式。

绿龙联盟是一个501（c）4社会福利非营利组织，也是2023年在特拉华州注册的三个实体之一，这三个实体拥有连续的国税局雇主编号，且都列有威斯康星州哈德逊的同一地址。另外两个是绿龙协会，一个501（c）3慈善机构，以及宪政保守派基金，一个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

达特维勒是这三个实体的财务主管，也是这些组织支付薪酬的唯一官员：绿龙联盟在2024年周期向他支付了25012美元（约 17万人民币），绿龙协会向他支付了29066美元（约 19万人民币）。

达特维勒担任首席执行官的AxCapital在两个周期中收入490万美元（约 3269万人民币）。AxCapital由HenryAlan和达特维勒的9Seven Consulting于2022年合并而成。

绿龙联盟2024年向宪政保守派基金提供的44.5万美元（约 297万人民币）“教育”拨款，在该政治行动委员会的联邦选举委员会收据中记录为2024年3月15日至6月21日之间的五笔付款。该政治行动委员会随后花费447347美元（约 298万人民币）支持詹金斯。达特维勒还自2023年10月起担任科尔比·詹金斯竞选国会的财务主管，以及该候选人联合筹款委员会的财务主管。因此，达特维勒同时为慈善机构、社会福利团体、攻击现任者的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以及该委员会代表其攻击现任者的竞选团队记账。

绿龙联盟2024年收入为917002美元（约 612万人民币），其中75万美元（约 500万人民币）——约82%——来自康科德基金，这是伦纳德·利奥网络的团体，前身为司法危机网络。501（c）3性质的绿龙协会还从Purple Action获得了25万美元（约 167万人民币），该501（c）4组织的官员包括科技大亨、前特朗普政府“加密沙皇”大卫·萨克斯，并从保守派伙伴关系研究所获得20万美元（约 133万人民币），从“黑钱”渠道DonorsTrust和富达的捐赠者建议基金各获得9万美元（约 60万人民币）。托马斯·D·克林根斯坦基金在2023年向该501（c）3捐赠了7.5万美元（约 50万人民币），早于2024年向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的付款。

DonorsTrust总裁兼首席执行官劳森·贝德表示，该组织“不熟悉宪政保守派基金，也不了解绿龙联盟有一个附属的501（c）4”。他说，从捐赠者建议基金向501（c）3提供的拨款“不能用于政治目的”，并补充说DonorsTrust“将重新考虑未来向违反慈善活动管理规则的组织提出的拨款建议”。

富达慈善的一位发言人表示：“禁止将富达慈善的拨款用于政治捐款或竞选活动。所有非营利组织在获得拨款资金时收到的条款都包含这方面的明确措辞。”

这些并非主要保守派资助者通过达特维勒关联实体的唯一资金流动。

2024年，由保守派活动人士内德·瑞安创立的501（c）4组织美国多数行动向Integrity Minnesota提供了25万美元（约 167万人民币），用于“选民登记和激活计划”，达特维勒曾担任该组织的财务主管。（2020年问责运动的一份投诉要求国税局和两个州机构调查瑞安的团体是否将超过一半的资金用于政治，这将违反国税局关于501（c）4团体的法律。问责运动通讯主任迈克尔·克劳告诉媒体记者，国税局没有回应该投诉或采取任何行动。）

Integrity Minnesota当年还从“美国复兴”获得了5万美元（约 33万人民币）。据《芝加哥太阳时报》2024年10月报道，该组织是“一个推动极右翼议程和选举否认主义的庞大组织帝国”的一部分，至少获得航运用品亿万富翁理查德·乌伊莱因1.5亿美元（约 10亿元人民币）资助。

达特维勒的另一载体Aurora Venture从Ardleigh Impact Corp获得了30万美元（约 200万人民币）。后者是特拉华州501（c）4组织，只有一名董事，没有员工，没有网站，注册在弗吉尼亚州斯普林菲尔德Staci Goede的家中。Goede是共和党州领导委员会前财务主管，本周期担任26个联邦政治委员会的财务主管。

《每日野兽》2024年5月16日报道称，Ardleigh在成立后数月内向共和党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转移了超过250万美元（约 1668万人民币），引发其可能是稻草人捐赠者的怀疑。

本周期，绿龙联盟自2025年12月5日以来又向同一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进行了七笔付款，共计177500美元（约 118万人民币），最近一笔在2026年4月21日。该政治行动委员会本周期迄今的独立支出总计1.5万美元（约 10万人民币），用于支持阿拉巴马州众议员巴里·摩尔，他目前正在竞选接替汤米·图伯维尔，后者将离开美国参议院竞选阿拉巴马州州长。

在其他方面，该政治行动委员会的支出流向了与达特维勒同伙有关联的组织。

其在2026年1月2日至6月5日期间分13期向L4 Consulting LLC支付了总计164809美元（约 110万人民币），这些支出被记为“政治行动委员会战略咨询”和“筹款咨询”。L4由丹·豪泽经营，他是两个绿龙实体的总裁，且不从任何一方领取薪水。

据报道，豪泽在2025年10月被曝在同一时期担任犹他州参议员迈克·李的有薪高级顾问，迈克·李也是达特维勒的客户。在2024年周期，L4从同一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获得了207560美元（约 138万人民币）。绿龙的慈善机构另向L4支付了128033美元（约 85万人民币）用于“活动制作”。

竞选财务改革人士戈什指出，虽然非营利组织必须向国税局披露捐赠者，但除私人基金会和一些政治非营利组织外，它们不必向公众披露。

“因此，如果整个目标就是掩盖资金来源，501（c）4本身就可以实现这一目标。501（c）3层面唯一增加的是，501（c）3的捐款对捐赠者可以抵税，”他说。

戈什补充说：“但这风险稍大，因为如果他们利用501（c）3先获得税收减免，然后这笔钱被用于影响选举，这是联邦税法确实禁止的少数事项之一。”

无论如何，他说“这是透明度噩梦。它变成了这个有问题的菊花链，501（c）3向501（c）4送钱，理论上不是为了支持其政治倡导。但同样，谁能确切说出这是否正在发生？这些是不透明的实体。它们是黑箱。”

她说慈善层面为捐赠者带来了第二个优势。“政治行动委员会在法律上必须披露你的捐赠者，但你对501（c）3或501（c）4没有这个要求。然后还有税收优惠——捐赠者向501（c）3捐款可获得税收优惠，”她说。“所以对于这些试图确保自己不会因一些更具政治性的支出而被追究责任的捐赠者来说，这是双重的。”

在另外四场2026年竞选中也可见类似的模式。在每一场中，达特维勒都是竞选团队和在该竞选中支出的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的财务主管，而且在支出开始之前他就同时担任这两个角色。

它与劳夫的竞选团队共用14家供应商，其中七家是实质性数字公司，且时间重叠——这独立于财务主管是谁，触发了联邦选举委员会的共用供应商行为标准。

关于共用供应商，戈什表示这“比仅仅共用一个财务主管更为紧迫。在媒体制作、投放等方面使用共用供应商——这正是可能构成被禁止协调的支出类型。如果他们使用的供应商实际上将从为竞选客户工作中获得的信息用于或传递给他们的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客户，那正是法律所禁止的。”

Defending Conservative Values Pac于2026年5月9日注册，在5月29日至6月20日期间花费485213美元（约 324万人民币）攻击布莱克·摩尔——现任者卡里安·利森比正在挑战他——同样是其全部支出，同样在犹他州第二选区。Show Me Valor Pac在泰勒·伯克斯的竞选团队成立六周后注册，达特维勒担任财务主管，花费166051美元（约 111万人民币）支持他。American Honor Pac为内华达州第二选区的大卫·弗利波花费162800美元（约 109万人民币）；达特维勒是其财务主管、记录保管人和唯一列名官员，其2026年全部收入——15.5万美元（约 103万人民币）——来自斯蒂芬·弗利波。

美国自由基金会同时是一个501（c）3、一个501（c）4和一个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的名称，三者都由达特维勒担任财务主管，前两个由雷蒙德·永库拉主持，他曾担任吉姆·乔丹的幕僚长近十年。该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在2026年6月为南卡罗来纳州第一选区的珍妮·科斯塔·霍尼卡特花费294021美元（约 196万人民币），资金来自社会福利分支的35.5万美元（约 237万人民币）、Geo Group政治行动委员会的25万美元（约 167万人民币），以及一个名为“以色列儿童之声”的团体的25万美元（约 167万人民币）。

她怀疑一个人能否妥善服务这么多委员会。“他能做好工作，这感觉牵强，”她说。

在当前选举周期中，达特维勒已经引发了争议。

据报道，特拉华州共和党声称他不予回应，随后在2026年1月离开，当时该党连续五个月出现联邦现金负余额，错过了申报截止日期，并招致联邦选举委员会警告“民事罚款、审计或法律执法行动”；他说他辞职是因为该党没有付钱给他。

它针对的共和党现任者之一、州众议员马特·辛普森在5月初选中落败。

在电话交谈中，辛普森谈到达特维勒时说：“如果他找到了漏洞试图为其目的所用，那就是我们所处行业的本质。但你不能撒谎。这就是我对这件事的问题所在。”

他向媒体提供了一份后来的邮件副本，其中该政治行动委员会称关于辛普森立场的虚假声明“是一个印刷错误”。

达特维勒负责记账的德克萨斯州竞选团队在2026年5月招致监督机构投诉，而他仍在为其记账的安迪·奥格尔斯在2024年证实，当时联邦调查局正在调查他的竞选财务。

该投诉没有进展，因为联邦选举委员会需要四票才能启动调查，而自2025年10月以来只有两名委员。唐纳德·特朗普的两名提名人自2月11日以来一直在参议院规则委员会待审，没有进一步行动。

今年5月，竞选法律中心再次要求该委员会调查达特维勒，涉及私人监狱公司Geo Group——移民和海关执法局最大的承包商——向他的一個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支付25万美元（约 167万人民币）。

达特维勒未被指控任何罪行，几项调查在未得出结论的情况下结案。其公司的总法律顾问称针对他的指控是“毫无根据的攻击”。

这些事件是更长期的丑闻和监管审查模式的一部分。

迄今为止，达特维勒在联邦选举委员会面前被列为24起投诉的答辩人。两起以罚款告终，均涉及他被任命为财务主管之前的行为。其余22起被驳回或无罚款结案，其中至少三起是在委员们以3比3陷入僵局后结案的。

2023年1月，联邦选举委员会对乔什·曼德尔的参议院竞选团队罚款15080美元（约 10万人民币），原因是未能及时报告2022年4月14日至30日期间收到的总计147601美元（约 98万人民币）的捐款，当时正值5月3日俄亥俄州初选之前。

达特维勒在曼德尔竞选团队的财务主管继任者伊丽莎白·柯蒂斯致信联邦选举委员会，称“达特维勒先生犯下的无法解释的报告错误数量令人震惊……无视联邦选举委员会，并可能在未通知委员会的情况下招致重大罚款”。

2023年，联邦选举委员会对四个竞选团队罚款，原因是它们在2022年选举中未能提交所需的迟报捐款通知，当时达特维勒是它们的财务主管：曼德尔的参议院竞选团队（15080美元（约 10万人民币））以及罗德尼·戴维斯（5820美元（约 3.9万人民币））、安·瓦格纳（3560美元（约 2.4万人民币））和乔·肯特（3304美元（约 2.2万人民币））的众议院竞选团队，总计27764美元（约 19万人民币）。对里奇·麦考密克和凯尔·辛克莱竞选团队的罚款也将达特维勒列为财务主管，原因是发生在他被任命之前。

这些并非仅有的案例。英国媒体对联邦选举委员会执法记录的审查发现13起案件，其中委员会因至少部分发生在达特维勒担任财务主管期间的失误而被处罚，罚款总额为110791美元（约 74万人民币）。最大的一笔发生在2024年4月，罗德尼·戴维斯的竞选团队同意支付43475美元（约 29万人民币）——达特维勒签署了和解协议——此前该团队在戴维斯输掉2022年初选后，未能在允许时间内退还479783.82美元（约 320万人民币）的大选捐款。

列名达特维勒的最大罚款涉及他接手之前的报告。

2024年3月，迈克·布劳恩的参议院竞选团队同意就2018年竞选中不当报告的贷款支付15.9万美元（约 106万人民币）民事罚款。联邦选举委员会对此事的档案记录显示，达特维勒于2019年1月29日成为该竞选团队的财务主管，即在相关时期之后，竞选团队将错误归咎于其前财务主管。委员们就另一项指控——竞选团队误报收入和支出——以3比3陷入僵局。

据报道，达特维勒的一位代表表示，他“在问题被纠正、审查和解决时担任财务主管，而非在相关活动发生时”。

他是乔·肯特2022年国会竞选团队和支持它的一个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的共同财务主管——媒体在2025年2月审查了这一安排，当时竞选财务专家质疑该竞选团队通过一家他们描述为可能是空壳的公司转移超过100万美元（约 667万人民币）。

2021年12月，前FirstEnergy高管迈克·道林在一起股东诉讼中为自己辩护，该诉讼涉及为确保俄亥俄州HB6能源救助法案通过而实施的6000万美元（约 4亿元人民币）计划，他传唤了该丑闻中心的两个黑钱团体：Partners for Progress和Generation Now，后者已于当年2月对敲诈勒索指控认罪。

他要求提供它们与一系列个人和组织的通信记录，其中包括达特维勒担任财务主管的非营利组织Liberty Ohio Inc，以及达特维勒本人和该组织的秘书斯科特·格思里。同一名单还列有俄亥俄州州长、副州长以及每一位现任和前任州议员。达特维勒和Liberty Ohio均未被送达传票，也不是该诉讼的当事方。

该诉讼于2022年8月和解，保险公司向FirstEnergy支付1.8亿美元（约 12亿元人民币）以解决衍生索赔，扣除3600万美元（约 2.4亿元人民币）的法院判给的法律费用。被告不承认任何责任或不当行为。

达特维勒和格思里当时都在为乔什·曼德尔的参议院竞选工作，达特维勒担任财务主管，格思里担任经理。曼德尔随后在2022年共和党初选中输给JD·万斯，后者随后当选俄亥俄州参议员，然后作为唐纳德·特朗普的竞选搭档当选副总统。

达特维勒担任财务主管的委员会在这场竞选中花费超过700万美元（约 4670万人民币）——其中超过540万美元（约 3602万人民币）来自USA Freedom Fund，一个注册在他自己的邮政信箱的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该委员会为曼德尔投入831281美元（约 555万人民币），并另外投入460万美元（约 3069万人民币）攻击他的三个主要对手：300万美元（约 2001万人民币）攻击迈克·吉本斯，150万美元（约 1001万人民币）攻击JD·万斯，36530美元（约 24万人民币）攻击简·蒂姆肯。

媒体可以披露那场竞选中涉及达特维勒的其他引人注目的交易。2021年9月至2022年6月期间，Team Josh——曼德尔竞选团队及其领导政治行动委员会的联合筹款委员会——分七期向谢尔比县共和党联邦账户转移了110万美元（约 734万人民币），该委员会不是注册在俄亥俄州，而是注册在达特维勒位于威斯康星州哈德逊的邮政信箱。俄亥俄州第二个县党特拉华县的联邦账户又发送了362458美元（约 242万人民币）。

这两笔转账是谢尔比县账户的全部申报收入，共计1471200美元（约 981万人民币）。该账户随后花费1398811美元（约 933万人民币）用于支持曼德尔的独立支出，相当于其收入的每美元中的95美分，并于当年12月自行解散。达特维勒是这三个委员会以及曼德尔竞选团队的财务主管。

州当局曾两次调查达特维勒本人，而非他的客户。

针对他的最深入的协调指控在田纳西州。2024年，该州选举财务登记处将一份投诉转交总检察长，涉及第四参议院选区的共和党初选，一个黑钱政治行动委员会花费超过60万美元（约 400万人民币）击败现任者乔恩·伦德伯格。达特维勒是该政治行动委员会East Tennessee Conservatives的财务主管和官员；他还是戴安娜·哈什巴格国会竞选团队的财务主管，后者的儿子鲍比是挑战者。

总检察长的报告发现，达特维勒在4月帮助鲍比·哈什巴格建立竞选团队，此前由这位女议员的幕僚长介绍。根据报告，达特维勒向他发送了关于任命财务主管的指导，为银行账户获取了税号，并在共和党捐款处理商WinRed开设了筹款账户，而他经营的政治行动委员会随后大力支出反对伦德伯格。

登记处于2025年5月应提交投诉的共和党州参议员肯·耶格尔的请求驳回了投诉。“这只是没有人在这里起诉的那种情况，”劳利斯当时说。

第二份田纳西州投诉走得更远。公民参与论坛和达特维勒的律师向登记处承认，该团体作为政治竞选委员会运作，本应注册并披露其支出，并提出以2500美元（约 1.7万人民币）和解。登记处主席汤姆·劳利斯表示报价不够高。2025年7月，登记处推迟决定并命令该团体注册并提交披露报告，9月接受修订后的6000美元（约 4万人民币）罚款报价并结案。

据报道，达特维勒告诉总检察长调查人员，他对公民参与论坛——投诉中列名的第二个团体——没有个人了解。

2024年4月，艾米莉名单要求联邦选举委员会调查亚利桑那州一个名字听起来像民主党的团体Turn AZ Blue Pac，该团体既未披露支出也未披露捐赠者，且列明达特维勒为其财务主管。达特维勒通过律师告诉委员会，他“不是，也从未是”该团体的财务主管，联邦选举委员会的驳回报告记录他宣誓在投诉之前从未听说过它。委员会于2025年4月驳回此案。

巴克本周告诉媒体记者，他认为这500美元（约 3335.5人民币）“只是在提交（司法部）信函之后”才退还的；他的信日期为2024年7月26日。当被问及司法部是否回应时，他说：“执法机构通常不对正在进行的调查发表评论。”他说达特维勒“让共和党损失了大量资金”，“只是不适合这种级别的工作”，而受害的前客户很少采取行动，因为“从来没有人愿意花钱或拿自己的声誉去起诉或提交联邦选举委员会投诉”。

在马里兰州，达特维勒被列为“Dan Cox for US Congress”的财务主管，该委员会以一名尚未提交竞选申请的候选人的名义注册。在俄亥俄州马霍宁谷，两党的县党主席除了他在财务主管指定栏上的名字外，对一个攻击地方官员的团体一无所知。

也许最著名的是，乔治·桑托斯的竞选团队在2023年1月任命他为财务主管，其律师告诉联邦选举委员会该任命未经授权——同一律师后来撤回了这一立场，写道他对客户的陈述失去了信心。

桑托斯是纽约州共和党人，捏造了大部分个人经历，于2023年12月被逐出众议院，并于2025年4月因电信欺诈和加重身份盗窃被判处七年多监禁。他服刑84天后，唐纳德·特朗普于10月减刑。

达特维勒坚定地代表资助者维护保密。

2024年10月，当被问及从其威斯康星州地址到达一个反对谢尔登·怀特豪斯的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的20万美元（约 133万人民币）时，达特维勒表示一对佛罗里达夫妇是主要资助者，并拒绝透露他们的名字。

一次又一次，触及他负责的委员会的调查最终都没有对他采取行动。夏威夷国防承包商Navatek的三名高管对包括通过一个虚假实体“青年女性科学家与工程师协会”将15万美元（约 100万人民币）公司资金输送给1820 Pac的计划认罪，该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支持苏珊·柯林斯，达特维勒是其财务主管。该政治行动委员会告诉联邦选举委员会该捐款是合法的。委员会律师后来建议认定其在资金来源曝光后未能退款，但委员们从未就此投票，2025年1月，随着诉讼时效即将到期，他们驳回了对该政治行动委员会及以官方身份行事的达特维勒的指控。该政治行动委员会的联邦选举委员会报告显示没有退款。

关于达特维勒的整体运作，索拉夫·戈什说：“你所描述的情况既极其常见，又对我们的选举极其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