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本故事有恐怖元素,纯属虚构,美图献上。
如果各位胆小,请看完美图后再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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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儿八经开始讲故事
2019 年盛夏,我独自去闽东海边渔村散心。村子很小,沿着狭长的海湾铺开,码头那一排老旧木船棚,本地人平日里都尽量少靠近。事情过去这么多年,只要听见海潮涌动,夹杂隐约的渔号,我心口就发紧。
渔村的海和别处不一样。涨潮的时候浪头闷沉沉撞在礁石上,轰鸣能传很远。码头边一溜船棚,是早年搭起来存放渔船、渔网的,木头长年被海盐侵蚀,发黑开裂,棚柱上挂满碎贝壳和干枯海藻,老远就能闻到浓重的咸腥。
我住的民宿老板,是个守码头几十年的老渔民。第一天傍晚带我看海的时候,特意叮嘱我:“夜里大潮,千万不要往最里面那间船棚走。要是听见棚子里有人喊号子、喊人拉网,别搭腔,别跨进棚的门槛。”
我随口应着,只当成海边代代相传的老话。那几天白天在海边闲逛,看渔民修补渔网,吹海风,日子闲散。出事那天,恰逢十五大潮,月亮又圆又大,潮水涨得比平时高很多。
半夜我睡不着,海边的暑气褪去,风带着海水凉意。想着去码头吹吹风,我揣着手机,独自沿着防波堤慢慢走。
码头上静悄悄的,所有渔船都拴在棚下,缆绳随着潮水一拽一松,发出咯吱咯吱的木头摩擦声。越靠近最深处那间船棚,空气中的腥气越重,混杂着一股腐朽海草和烂木头的味道。
就在我距离棚子还有十几米的时候,棚里面,忽然响起低沉厚重的渔号。
是当地老渔民出海拉网时唱的调子,调子悠长沉闷,在空旷码头来回回荡。不是录音,听着就像人在棚里放声喊。
嗬 —— 哟 —— 拉哟!
一声接着一声。
紧接着,一个浑厚的男声从棚内传出来:“来搭把手,拉网。”
我脚步顿住。心里想着,这么晚还有渔民赶工收网?我朝着黑乎乎的船棚往前走了几步,棚内漆黑一片,月光照不进去,看不到任何人影。只有那渔号持续不断,一声声飘出来。
“过来搭把手,网沉,拉不动。”
声音很实在,像是就在棚子里面几步远的位置。我下意识抬脚,正要跨过船棚那根低矮的木头门槛。
就在脚尖即将踩进棚内的一瞬间,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大喊,是民宿老阿伯的声音,他远远喊着我的名字:“别进去!站住!”
我猛地收住脚,浑身一激灵,硬生生把脚缩回来。
老阿伯手里拎着一盏马灯,快步朝我跑来,脸色铁青,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把我往后拖,一直拖回离船棚很远的防波堤上。马灯晃动,他盯着那间黑沉沉的船棚,低声跟我说:“刚才再往前一步,你就回不来了。”
大潮夜里,那间船棚里的号子,不是活人。
十几年前,村里一条小渔船上五个渔民,赶上突发风暴出海捕鱼没能回来。巨浪打翻渔船,一船人全部葬身海底。那条船,就一直停放在这间船棚。
他们死的时候,渔网还沉在海里。亡魂困在这里,每逢月圆大潮,就会在棚里继续喊渔号,招呼路人进去帮忙拉网。
只要跨过那道门槛伸手去拽渔网,潮水就会从棚底漫上来,冰冷海水缠住脚踝,把人拖入海中,跟着他们一起出海,永远困在这片海湾,一遍遍拉那永远收不完的渔网。
我回头望向船棚。方才还不断响起的渔号声,此刻已经消失。棚子里安安静静,只有潮水拍打木桩的声响。
第二天白天,我跟着老阿伯走进这间船棚。渔船船身斑驳,上面结满厚厚的藤壶,墙角堆着一卷老旧渔网,网绳发黑发脆,一碰就断。棚内空气阴冷,哪怕盛夏正午,站在里面都觉得寒气刺骨。
老阿伯说,以前有个外乡人,夜里听见渔号,好心进去帮忙,之后再也没有上岸。
我离开渔村的前一晚,又是涨潮。我待在民宿不敢出门,躺在床上,隔着几重墙壁,依旧隐约听见海边传来悠长低沉的渔号: “来搭把手,拉网……”
下期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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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为纯原创民间故事,寓教于乐,旨在丰富读者业余文化生活,所有情节根据民间口述整理而成。纯文学作品,借古喻今、明道讲理,勿与封建迷信对号入座!抄袭、侵权必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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