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10月27日那场球，火箭外线一度交出三分10投0中的尴尬数字，范弗利特、谢泼德、伊森和杜兰特轮番出手，球就是不肯往篮筐里掉。最后比分牌停在120比110，赢是赢了，但赢法把一个问题直接甩到了台面上：这支球队眼下最粗的那条腿，到底是谁的。
答案在第二天就变得刺眼。背靠背客场打雄鹿，申京下背部酸痛，确定不打；亚当斯右腿比目鱼肌拉伤，也坐上了板凳。火箭一下子把两名中锋同时从轮换里抽走，而对面站着的雄鹿刚刚在主场以110比102拿下步行者，拿到的正是赛季第一场胜利。
申京缺阵为什么让人紧张，数据摆在那里。开季四场，他场均24.5分、9个篮板、7次助攻，投篮命中率58.1%，禁区命中率77%。作为对照，他前两个赛季同一区域的准星分别是68%和65%。一个中锋把篮下终结从“不错”直接推到“近乎不丢”，这不是战术板上画一笔就能解释的。更关键的是，火箭这四场的内线策应几乎全部经过他的手：高位手递手、低位被夹击后的一传、弱侧拉开后的二次调度，申京一个人把强攻和梳理两条线同时攥着。
乌度卡给出的方案是卡佩拉顶中锋，小贾巴里·史密斯在衔接段客串五号位。卡佩拉能护框、能抢板、能吃饼，但高位策应和低位出球不是他的比赛内容。史密斯顶五号位的版本则完全不同：休赛期他长到2米16、体重105公斤左右，季前赛打独行侠首发站五号位，28分钟拿到14分9篮板4助攻，三分命中率47.4%。常规赛对阵步行者、申京缺阵那一场，火箭篮板球50比30碾压对手，126比119赢球，史密斯交出21分10篮板3盖帽。这两条路线，一条保禁区体型，一条换空间和换防，但没有任何一条能原样复制申京的策应真空。
于是问题绕回来了：火箭的四连胜，到底有多少是体系，有多少是申京。揭幕战打独行侠，伊森首节被驱逐，火箭第二节轰出38比12，杜兰特、史密斯和申京三人合砍83分，范弗利特11次助攻0失误。客场打马刺，114比110，申京29分7篮板7助攻，阿门·汤普森最后0.6秒封盖文班亚马的上篮。双杀老鹰的第二场，申京15投11中，29分9篮板9助攻6抢断。四场球里，马刺是上赛季总决赛球队，老鹰是季后赛球队，对手成色不算软。但10月27日那场三分10投0中靠禁区磨下来的过程，也在提醒一件事：外线手感一旦断线，火箭的进攻底线就是申京在篮下的一对一和出球。
雄鹿这边，1胜3负的开局放在那里，但背景比战绩复杂得多。字母哥夏天被交易去了热火，雄鹿进入后字母哥的重建周期，前三场连输奇才、公牛和76人，直到打步行者才以110比102开胡。一支刚刚失去门面、靠新援拼凑轮换的球队，战绩难看是预期之内的事。可火箭偏偏在这一场同时失去申京和亚当斯，内线深度被削掉一层，雄鹿的禁区压力反而成了这场球最直接的变量。
选秀权那条线又是另一种讨论。火箭手里攥着2027年篮网的首轮互换权和2027年太阳的无保护首轮签。篮网目前0胜3负，东部倒数第二；太阳1胜2负，西部倒数第五。注意，篮网那个是互换权，不是直接把签送过来；太阳那个才是无保护首轮。两支球队同时处在乐透区附近，火箭自己的战绩又在4胜0负，这种“一边赢球一边等别人输球”的局面确实少见。可互换权意味着最终拿到的顺位取决于两支球队谁更靠前，而不是无条件拿篮网的签；太阳的无保护首轮才是真正跟着菲尼克斯战绩走的变量。
申京的禁区命中率从65%跳到77%，样本只有四场，评论里已经有人把“样本量太少”和“打的都是满员对手”两句话同时摆上了桌。卡佩拉和史密斯的两套内线方案，一个没有策应，一个没有体型，乌度卡在密尔沃基的轮换选择本身就是在回答“火箭到底多依赖申京”这个问题。雄鹿1胜3负，但赢步行者那场拿110分、只让对手拿102分，后字母哥时代的防守底子并没有完全散掉。火箭带着四连胜走进这场比赛，手里却没有那个四场里场均触球最多、禁区终结最稳、策应线路最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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