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指环王:护戒使者》上映已经过去25年,甘道夫在片中说的那段话,至今仍被反复提起。如果说山姆是护戒小队的心脏、弗罗多是灵魂,那么甘道夫就是这支队伍的头脑——他明白知识本身就是一种力量,甚至不亚于他掌握的任何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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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部《指环王》电影里,甘道夫的经典台词数不胜数。“巫师从不迟到”早已成为标志性台词,而与炎魔对峙时的“你不能过去”和“快跑,你们这些傻瓜”,自2001年影片上映以来被引用了无数次。但在这众多台词中,有一段被单独拎出来,视为这位巫师给出的最伟大的智慧之言——它不仅塑造了整个故事的走向,也直接适用于我们每个人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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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话出现在弗罗多哀叹至尊魔戒给自己带来的沉重负担、希望魔戒从未落到自己手上、希望这一切都没有发生的时候。甘道夫对他说:
“所有活到看见这种时世的人都会这样想,但这不是由他们决定的。我们所要决定的,只是如何利用被给予的时间。”
这句话在多个层面上都成立。对弗罗多而言,这正是他那一刻需要听到的话,哪怕未必是他想听到的。甘道夫给了他一种安慰——这个霍比特人的想法并不孤单,他的愿望得到了理解;但同时,甘道夫也没有迎合他、告诉他前路会轻松,而是点明了他自己在这些事件中的主动权。
这段话同样适用于整个护戒小队,乃至整个中土世界。它完美地浓缩了《指环王》中自由意志与既定命运之间的张力。在同一场景中,甘道夫也向弗罗多提到还有其他力量在起作用,并说:“比尔博注定要找到魔戒,既然如此,你也注定要拥有它。”
这两句话放在一起,看似暗示故事中自由意志与命运或运气之间存在冲突,但事实并非如此。在中土世界,命运确实存在,但人们也被赋予了自由意志。整个故事一再显示,尽管命运和运气会插手,最终定义故事的仍是人们做出的选择。
护戒小队的每位成员都选择跟随弗罗多,他们各自在不同节点经受考验,结果完全取决于他们选择哪条路。命运或许在弗罗多得到魔戒一事上起了作用,但正如甘道夫所说,真正决定的是如何去做——山姆守在他身边,弗罗多没有杀死咕噜,这些选择最终促成了至尊魔戒的毁灭。
这一切足以让甘道夫的这段话成为奇幻史上最有力量的台词之一,而它之所以更胜一筹,还在于它的现实关联性——无论是1954年、2001年还是2026年,它都能让人产生共鸣。甘道夫真正想说的,是关于人性以及我们如何生活的一条核心准则:我们没有人能选择自己何时出生,也无法选择周遭的环境,我们能做的,只是决定如何利用被给予的时间。这是一个简单而美好的信息,其回响远远超出了《指环王》。
仅这一段话已足够惊人,但同样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同一场景中还出现了另一段深刻的智慧。当弗罗多谈到希望比尔博当初有机会时就杀掉咕噜时,巫师回答道:
“许多活着的人该死,也有一些死了的人该活。你能给他们生命吗,弗罗多?不要过于急切地以审判之名定人生死。即使是最智慧的人,也看不透所有结局。”
这同样是一种简单却优雅的方式,把极其根本的人性议题浓缩其中。谴责是容易的,但甘道夫在这里教给人们关于谦卑、道德与判断的重要一课,这一课同样经久不衰,并与他关于时间的那句话完美呼应。毕竟,正是弗罗多记住了这些话、饶了咕噜一命,才成为整个故事的关键——自由意志与命运由此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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