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1942年4月，16架美国B-25轰炸机从“大黄蜂”号航母上起飞，去轰炸东京。因为被日军发现，飞机提前出发，炸完以后油不够飞到预定机场。
大多数飞机最后在浙江等地迫降，或者机组人员跳伞，不少美国飞行员是中国老百姓冒着生命危险救下来的。这就是美国人至今常提起的“杜立特空袭”。
80多年后，一家美国智库做台海兵棋推演，其中一支队伍就以这位指挥官的名字命名。结果有点讽刺：“杜立特队”代表的是美国空军未来十年现有的现代化路线，而它最大的短板，偏偏就是远程突防打击和制空作战的出动架次都不够。
兰德公司这些年给出的结论也差不多：美国空军表面上看天下无敌，可真要跨过大洋，上门挑战中国，结果并不难预料。这个判断是怎么来的，站不站得住？
兰德的身份决定了这些内容值得听。它是美国空军出资并管理的联邦资助研发中心，相当于空军自家的“外脑”。自家人泼冷水，比对手说十句都管用。
第一道坎在地面上。兰德受美国太平洋空军委托做过一次评估，报告直接写着中国有能力打击美国在印太地区的所有基地。其中，射程最远约5600公里的中程弹道导弹，从2012年的20枚增加到2023年的500枚。
战机最怕的往往不是空战，而是停在地上的时候。鸟再厉害也得有个窝。兰德发现，这些年钱大多花在了拦截导弹上，“被动防护”的投入明显落后，比如加固机库、分散停放。报告还提醒空军，别在基地防护投资上显得犹豫不决。
美国史汀生中心的研究更直接：中美一旦开战，日本、关岛等地的美军跑道和滑行道，在最关键的头几天甚至几周里可能都用不了；即便大规模加强导弹防御，也很可能补不上这个缺口。跑道用不了，F-22再先进也飞不起来。
第二道坎还是杜立特当年碰到的老问题：距离。兰德的一次推演显示，要让台海战区2500架战机保持战斗力，美军得把全球85%的空中加油机调过来，目前很难撑起这样的规模和强度。
加油机个头大、飞得慢，本身就是显眼的目标。解放军则是在家门口作战。机场就在海岸线后面，补给线就在身后，不用漂洋过海来回折腾。同样出动一架次，主场的成本要比客场低得多。
第三道坎是家底。美国空天军协会下属的米切尔研究所4月发布报告，直言美国空军战斗机部队在数量、航程和生存能力上都不足以夺取制空权。兵力不够，就只能一阵一阵地“脉冲式”出击，中间的空档正好留给对手。
账本上也看得出来。空军提交国会的十年规划显示，需要1558架作战编制战斗机，比2026财年估计的1271架多出近300架。这个缺口也看得到。离台海最近的嘉手纳基地，原计划用36架F-15EX接替48架老旧的F-15C/D。
结果波音工厂一场罢工，首批新机推迟到2027年，比原计划晚了大约一年。这段空档只能靠轮换过来的五代机中队顶着。和平时期换一批飞机都这么费劲，真打起消耗战，补得上吗？这些报告也得分开来看。
米切尔研究所开出的药方，是至少买300架F-47战斗机和200架B-21轰炸机。美国网站《负责任的治国方略》就批评这家机构拿军工企业的钱。
很多时候，喊“打不赢”也是在为追加预算造势。兰德也有唱乐观调子的时候。
换上更先进的技术，这笔账能不能翻过来？兰德8月发布了一份人工智能兵推报告，假设2035年台海发生冲突，前后推演了10次。
有意思的是，到了满天无人机的年代，裁判组仍然要专门管理加油机需求这类幕后技术限制。这场推演得出的重要启示是：工业产能才是人工智能战争真正的底牌。
无人装备消耗得快，谁的工厂补得上，谁就能撑到最后。嘉手纳换装一再推迟，暴露的正是这块短板。回头看杜立特空袭，那次远程奔袭能成功，靠的是中国百姓接应。如今情况完全反过来了：美军要飞越大洋，面对的是一个在家门口修好了机场、备足了导弹、工厂开足马力的中国。
美国空军的隐身战机、远程轰炸机和实战经验仍然是世界一流，但强不强，还得看在哪里打。台湾问题是中国内政，守住家门口的实力，就是和平最实在的保障。
“上门挑战”会是什么结局，美国人自己的推演已经算过好几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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