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10-16 11:34·作家王天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吉林将军府内。浓荫碧绿、鲜花盛开的花园中,有一翘角飞檐的花厅。昌顿将军昌顿正在后花园的花厅里逗着八哥鸟儿玩儿。夫人坐在一旁的雕花椅子上。昌顿撮口轻轻地吹一声口哨,八哥鸟儿立即啼叫一声:“将军吉祥!”昌顿又吹一声。八哥又一句:“将军吉祥!”昌顿乐了:“这鸟儿不错,简直通人气了!”昌顿夫人:“还不是我天天给你调教得好!”昌顿笑道:“有劳夫人,为我费心了。”昌顿夫人嘴一撇:“你少干些狗尿不臊的事情,我就省心了。”昌顿忙说:“夫人,我乃堂堂的朝廷副一品镇边大将军,你怎可胡乱说我?”昌顿夫人直呼其名:“昌顿,你别和我摆官架子打马虎眼!我问你,蓝旗军统领奥萨,到底是你的什么人?”昌顿一惊:“这个……那是……本帅的……爱将。”昌顿夫人冷哼一声:“爱将?恐怕是爱子吧?”昌顿大惊:“这个……夫人何出此言?”昌顿夫人:“昌顿,你欺我是女人,就认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了是不是?哼!告诉你,奥萨是你儿子的事情,从你调任宁古塔将军时,我就派人调查清楚了。你还敢瞒我?”昌顿分辨:“道听途说,一派胡言!”昌顿夫人:“哼哼!难道只有到我阿玛老王爷那里,你昌顿才会对我说实话吗?”昌顿立刻口软:“这个……其实,夫人,我看……这倒不必。”昌顿夫人:“那么,事到如今,你为何还不和我说实话?”昌顿:“这个……并非我有意要对夫人隐瞒,实在是我害怕夫人生气,才隐瞒下来。”昌顿夫人:“害怕我生气,就不要到处拈花惹草!”昌顿:“夫人见谅。这实在是我年轻时的一时糊涂,才有了这个儿子。他母亲见我敬重你,不敢认她,便一怒之下投江自尽了。这孩子是我托朋友养大的,日后学成投了军。我见他身世可怜,便提拔他,一步步做到了吉林府的参将,蓝旗军的统领。”昌顿夫人:“你倒是出息呀,竟然糊涂出一个做参将的儿子来!”昌顿:“嗨,天不佑人!没想到我昌顿到底还是没有儿子的命!从此绝后了!”昌顿夫人:“昌顿,你是嫌我不给你生儿子吗?哼,种子不行,怨不得土地!”昌顿:“是,夫人。我并没怨你,只不过老来丧子又膝下无人,有些寂寞罢了。”昌顿夫人:“其实你并不知道。从打我知道了你和奥萨的关系后,就一直在私下接纳他。这几年我们娘儿俩处的感情,恐怕比你们父子还要好。只不过瞒着你罢了。”昌顿受宠若惊:“这个……夫人,这是……真的吗?”昌顿夫人:“骗你何用?就连奥萨的如夫人,我都替他相看好了。可惜,他无福消受…… ”昌顿:“夫人,你居然为我儿奥萨相中了如夫人——不知她是谁家女儿?我怎么不知道呢?”昌顿夫人:“我相中的人呀,就是钮钴碌的爱女,吉林府的第一美女——蓝绫儿!可惜你那儿子奥萨不争气,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像你一样,到处偷鸡摸狗。”昌顿:“这个……还望夫人口下留德!”昌顿夫人:“你说,你那宝贝儿子偷谁不好?却偏偏把自己未来的老丈母娘偷去,霸占了半个来月!想一想你们爷俩儿干的事情我都恶心!”昌顿:“那如夫人,怎么会是钮钴碌的女儿?这事情闹的,白白辜负了夫人的一片真心。”昌顿夫人:“色字头上一把刀呀!你到处偷鸡摸狗没有出事儿,倒是便宜你了。可也糟践了一个女人的命。你儿子学你不成器,到底是把头上的这把刀惹下来了,招了杀身之祸。你说,这不是自找的吗?!”昌顿:“夫人不知,我已经为咱儿子报了仇了——钮钴碌和铁木翰两家三十多口子人的命,总也抵过他的命了。”昌顿夫人:“假公济私!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大清国败就败在你们这帮假公济私,却偏偏打着冠冕堂皇的幌子的人手里了。”昌顿:“这个……夫人,你我夫妻双飞双栖,本是一体,何故言辞如此激烈地贬损于我?”昌顿夫人:“我是在为我的老王爷阿玛不值,也为大清国不值呀!朝廷怎么就养了你们这么帮子败家子呀!”昌顿:“夫人言重了。钮钴碌和铁木翰确实有通匪之嫌!”昌顿夫人:“昌顿,你还在我面前巧言令色,文过饰非?你儿子有错在先你却不管。你儿子死于骄奢淫逸,你却不顾国家法纪迁罪于人,借着太后老佛爷要缉捕义和团的机会,活生生地给两名副将安上了一个‘结交义和拳匪’的罪名不说,竟然杀了人家三十几口人还不算完,还在到处派人缉捕人家的后代,你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若是我父老王爷和太后老佛爷知道了你的用心,他们能饶过你吗?”昌顿:“这个……夫人有所不知……”他被骂得无地自容,十分尴尬。正要分辩,忽然侍卫来报:“缉捕校尉马大山有要事禀报。”昌顿就坡下驴:“快!快叫他进来说!也夫人请回避。等我处理完公务,再向夫人赔罪不迟”昌顿夫人:“哼!你倒是找了个好台阶赶我! ”一甩衣袖,由丫鬟搀扶着,愤愤地离开了花厅。校尉马大山匆匆进来:“报大帅,反贼达尔罕和蓝绫儿有消息了!”昌顿:“快说,他们逃到哪里去了?”马大山:“有人看见,那天他们在朱雀山围场杀出包围后,沿松花江岸边小路向上游逃去。小人以为他们很可能跑到丰满码头一带去了。于是,我们立即组织人马,一连在丰满码头附近的村屯搜查了几天,可是没有丝毫音讯。”昌顿:“丰满码头可曾有人看见这两个小贼?”马大山:“属下探听到铁木翰生前有个好友叫满江,就住在丰满码头。可是,满江却矢口否认他曾见过达尔罕和蓝绫儿。”昌顿:“难道没人能证明吗,那满江有什么反常?”马大山:“报将军,附近村民没有人见过达尔罕和蓝绫儿,更没有发现最近几天满江家来过客人。属下没有证明,不能拘捕满江。何况他是正黄旗老王爷之嫡后。不过属下怀疑达尔罕和蓝绫儿已经逃到上江去了。”昌顿:“有何根据?”马大山:“抄斩钮钴碌和铁木翰两家以来,三座码头中没有往上江去的船只。只有水师营往桦树川运给养的兵船是从丰满码头起锚的。士兵说,兵船校尉铁虎曾把一男一女两个孩子送到了卧龙潭屯。”昌顿急问:“哦!查询铁虎了吗?”马大山:“查询过了。铁虎并不隐瞒。他说那天天黑后,确实有两个孩子求他把他们捎到上江卧龙潭屯去看望病危的姥姥。他说那两个孩子哭得挺可怜,所以,当时并没有想到别的什么。”昌顿:“铁虎可曾说过,是谁送孩子上船的吗?是不是那个满江?”马大山:“铁虎一口咬定没人送,是他站在码头上时,那两个孩子自己来向他要求的。他说以往捎脚搭船去上江的人很多,习惯了。船上的士兵也没有发现谁来送孩子。他们是第二天上午,才在船头上看到那一对男女的。”昌顿:“上江为何不拦截检查?”马大山:“骆驼峰哨口拦截了,可是没用。铁虎有将军亲自签发的免检令旗。”昌顿:“这个……那两个孩子,可能就是达什么罕和蓝什么绫。他们确实是在卧龙潭下的船吗?”马大山:“确实。属下已经从老黑鱼那里调查明白。”昌顿:“那,还不快到卧龙潭屯缉捕,还在这里啰嗦什么?”马大山:“嗻!”昌顿:“记住,本帅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千万不要让他们逃到柳边外,逃到那里,就等于虎入深山,龙潜大海了!”马大山:“嗻!”吉林府三道码头边。江畔锚着几艘木船,有的正在装货,有的正在卸货。岸边,聚集着一群清兵捕快。缉捕校尉马大山对围在身边的官兵说:“弟兄们,反贼之子达尔罕和蓝绫儿现在卧龙潭屯居住。将军有令:对这两个小贼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抓住两个活的, 赏银一千两,抓住死的,赏银五百两。”清兵缉捕人员立刻兴奋得窃窃私语起来。马大山:“弟兄们先别吵吵,还是手底下见功夫吧!这次到卧龙潭,千万别再让他们跑了。如果跑了,不但赏银没有,还要挨将军的处罚!”捕快甲:“马校尉,不知这达尔罕和蓝绫儿到底武艺如何?”马大山:“功夫不错。当初在朱雀山围场抓捕他们时,张头儿、李大顺都在场。李大顺,你说说!”李大顺:“这两个小贼虽然年幼,但手底功夫很硬。我们在朱雀山围场时就是大意了,才吃了他们的亏,被他们俩砍死了人,还让他们跑了。”马大山:“弟兄们,这次可千万别大意了!”张头儿:“马校尉,你就在家里等好消息吧,好在他们的功夫我都见识过了。我这十多个弟兄,再不会吃朱雀山的亏的,定当马到成功!”马大山:“好,等你们捕捉到小贼回来,我在‘松江第一楼’给哥几个摆庆功宴!”张头儿:“弟兄们,上船!到卧龙潭立功挣赏银去!”杀达尔罕和蓝绫儿
2026-10-16 11:34·作家王天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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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林将军府内。浓荫碧绿、鲜花盛开的花园中,有一翘角飞檐的花厅。
昌顿将军昌顿正在后花园的花厅里逗着八哥鸟儿玩儿。夫人坐在一旁的雕花椅子上。昌顿撮口轻轻地吹一声口哨,八哥鸟儿立即啼叫一声:“将军吉祥!”
昌顿又吹一声。八哥又一句:“将军吉祥!”
昌顿乐了:“这鸟儿不错,简直通人气了!”
昌顿夫人:“还不是我天天给你调教得好!”
昌顿笑道:“有劳夫人,为我费心了。”
昌顿夫人嘴一撇:“你少干些狗尿不臊的事情,我就省心了。”
昌顿忙说:“夫人,我乃堂堂的朝廷副一品镇边大将军,你怎可胡乱说我?”
昌顿夫人直呼其名:“昌顿,你别和我摆官架子打马虎眼!我问你,蓝旗军统领奥萨,到底是你的什么人?”
昌顿一惊:“这个……那是……本帅的……爱将。”
昌顿夫人冷哼一声:“爱将?恐怕是爱子吧?”
昌顿大惊:“这个……夫人何出此言?”
昌顿夫人:“昌顿,你欺我是女人,就认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了是不是?哼!告诉你,奥萨是你儿子的事情,从你调任宁古塔将军时,我就派人调查清楚了。你还敢瞒我?”
昌顿分辨:“道听途说,一派胡言!”
昌顿夫人:“哼哼!难道只有到我阿玛老王爷那里,你昌顿才会对我说实话吗?”
昌顿立刻口软:“这个……其实,夫人,我看……这倒不必。”
昌顿夫人:“那么,事到如今,你为何还不和我说实话?”
昌顿:“这个……并非我有意要对夫人隐瞒,实在是我害怕夫人生气,才隐瞒下来。”
昌顿夫人:“害怕我生气,就不要到处拈花惹草!”
昌顿:“夫人见谅。这实在是我年轻时的一时糊涂,才有了这个儿子。他母亲见我敬重你,不敢认她,便一怒之下投江自尽了。这孩子是我托朋友养大的,日后学成投了军。我见他身世可怜,便提拔他,一步步做到了吉林府的参将,蓝旗军的统领。”
昌顿夫人:“你倒是出息呀,竟然糊涂出一个做参将的儿子来!”
昌顿:“嗨,天不佑人!没想到我昌顿到底还是没有儿子的命!从此绝后了!”
昌顿夫人:“昌顿,你是嫌我不给你生儿子吗?哼,种子不行,怨不得土地!”
昌顿:“是,夫人。我并没怨你,只不过老来丧子又膝下无人,有些寂寞罢了。”
昌顿夫人:“其实你并不知道。从打我知道了你和奥萨的关系后,就一直在私下接纳他。这几年我们娘儿俩处的感情,恐怕比你们父子还要好。只不过瞒着你罢了。”
昌顿受宠若惊:“这个……夫人,这是……真的吗?”
昌顿夫人:“骗你何用?就连奥萨的如夫人,我都替他相看好了。可惜,他无福消受…… ”
昌顿:“夫人,你居然为我儿奥萨相中了如夫人——不知她是谁家女儿?我怎么不知道呢?”
昌顿夫人:“我相中的人呀,就是钮钴碌的爱女,吉林府的第一美女——蓝绫儿!可惜你那儿子奥萨不争气,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像你一样,到处偷鸡摸狗。”
昌顿:“这个……还望夫人口下留德!”
昌顿夫人:“你说,你那宝贝儿子偷谁不好?却偏偏把自己未来的老丈母娘偷去,霸占了半个来月!想一想你们爷俩儿干的事情我都恶心!”
昌顿:“那如夫人,怎么会是钮钴碌的女儿?这事情闹的,白白辜负了夫人的一片真心。”
昌顿夫人:“色字头上一把刀呀!你到处偷鸡摸狗没有出事儿,倒是便宜你了。可也糟践了一个女人的命。你儿子学你不成器,到底是把头上的这把刀惹下来了,招了杀身之祸。你说,这不是自找的吗?!”
昌顿:“夫人不知,我已经为咱儿子报了仇了——钮钴碌和铁木翰两家三十多口子人的命,总也抵过他的命了。”
昌顿夫人:“假公济私!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大清国败就败在你们这帮假公济私,却偏偏打着冠冕堂皇的幌子的人手里了。”
昌顿:“这个……夫人,你我夫妻双飞双栖,本是一体,何故言辞如此激烈地贬损于我?”
昌顿夫人:“我是在为我的老王爷阿玛不值,也为大清国不值呀!朝廷怎么就养了你们这么帮子败家子呀!”
昌顿:“夫人言重了。钮钴碌和铁木翰确实有通匪之嫌!”
昌顿夫人:“昌顿,你还在我面前巧言令色,文过饰非?你儿子有错在先你却不管。你儿子死于骄奢淫逸,你却不顾国家法纪迁罪于人,借着太后老佛爷要缉捕义和团的机会,活生生地给两名副将安上了一个‘结交义和拳匪’的罪名不说,竟然杀了人家三十几口人还不算完,还在到处派人缉捕人家的后代,你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若是我父老王爷和太后老佛爷知道了你的用心,他们能饶过你吗?”
昌顿:“这个……夫人有所不知……”他被骂得无地自容,十分尴尬。正要分辩,忽然侍卫来报:“缉捕校尉马大山有要事禀报。”
昌顿就坡下驴:“快!快叫他进来说!也夫人请回避。等我处理完公务,再向夫人赔罪不迟”
昌顿夫人:“哼!你倒是找了个好台阶赶我! ”一甩衣袖,由丫鬟搀扶着,愤愤地离开了花厅。
校尉马大山匆匆进来:“报大帅,反贼达尔罕和蓝绫儿有消息了!”
昌顿:“快说,他们逃到哪里去了?”
马大山:“有人看见,那天他们在朱雀山围场杀出包围后,沿松花江岸边小路向上游逃去。小人以为他们很可能跑到丰满码头一带去了。于是,我们立即组织人马,一连在丰满码头附近的村屯搜查了几天,可是没有丝毫音讯。”
昌顿:“丰满码头可曾有人看见这两个小贼?”
马大山:“属下探听到铁木翰生前有个好友叫满江,就住在丰满码头。可是,满江却矢口否认他曾见过达尔罕和蓝绫儿。”
昌顿:“难道没人能证明吗,那满江有什么反常?”
马大山:“报将军,附近村民没有人见过达尔罕和蓝绫儿,更没有发现最近几天满江家来过客人。属下没有证明,不能拘捕满江。何况他是正黄旗老王爷之嫡后。不过属下怀疑达尔罕和蓝绫儿已经逃到上江去了。”
昌顿:“有何根据?”
马大山:“抄斩钮钴碌和铁木翰两家以来,三座码头中没有往上江去的船只。只有水师营往桦树川运给养的兵船是从丰满码头起锚的。士兵说,兵船校尉铁虎曾把一男一女两个孩子送到了卧龙潭屯。”
昌顿急问:“哦!查询铁虎了吗?”
马大山:“查询过了。铁虎并不隐瞒。他说那天天黑后,确实有两个孩子求他把他们捎到上江卧龙潭屯去看望病危的姥姥。他说那两个孩子哭得挺可怜,所以,当时并没有想到别的什么。”
昌顿:“铁虎可曾说过,是谁送孩子上船的吗?是不是那个满江?”
马大山:“铁虎一口咬定没人送,是他站在码头上时,那两个孩子自己来向他要求的。他说以往捎脚搭船去上江的人很多,习惯了。船上的士兵也没有发现谁来送孩子。他们是第二天上午,才在船头上看到那一对男女的。”
昌顿:“上江为何不拦截检查?”
马大山:“骆驼峰哨口拦截了,可是没用。铁虎有将军亲自签发的免检令旗。”
昌顿:“这个……那两个孩子,可能就是达什么罕和蓝什么绫。他们确实是在卧龙潭下的船吗?”
马大山:“确实。属下已经从老黑鱼那里调查明白。”
昌顿:“那,还不快到卧龙潭屯缉捕,还在这里啰嗦什么?”
马大山:“嗻!”
昌顿:“记住,本帅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千万不要让他们逃到柳边外,逃到那里,就等于虎入深山,龙潜大海了!”
马大山:“嗻!”
吉林府三道码头边。江畔锚着几艘木船,有的正在装货,有的正在卸货。岸边,聚集着一群清兵捕快。
缉捕校尉马大山对围在身边的官兵说:“弟兄们,反贼之子达尔罕和蓝绫儿现在卧龙潭屯居住。将军有令:对这两个小贼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抓住两个活的, 赏银一千两,抓住死的,赏银五百两。”
清兵缉捕人员立刻兴奋得窃窃私语起来。
马大山:“弟兄们先别吵吵,还是手底下见功夫吧!这次到卧龙潭,千万别再让他们跑了。如果跑了,不但赏银没有,还要挨将军的处罚!”
捕快甲:“马校尉,不知这达尔罕和蓝绫儿到底武艺如何?”
马大山:“功夫不错。当初在朱雀山围场抓捕他们时,张头儿、李大顺都在场。李大顺,你说说!”
李大顺:“这两个小贼虽然年幼,但手底功夫很硬。我们在朱雀山围场时就是大意了,才吃了他们的亏,被他们俩砍死了人,还让他们跑了。”
马大山:“弟兄们,这次可千万别大意了!”
张头儿:“马校尉,你就在家里等好消息吧,好在他们的功夫我都见识过了。我这十多个弟兄,再不会吃朱雀山的亏的,定当马到成功!”
马大山:“好,等你们捕捉到小贼回来,我在‘松江第一楼’给哥几个摆庆功宴!”
张头儿:“弟兄们,上船!到卧龙潭立功挣赏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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