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华尔街日报》11月5日披露,沙特私下托人给胡塞武装递话,想探探停火的口风,胡塞张口就是510亿美元,外加一条:沙特得正式承认胡塞是也门的统治者。
我觉得,这事最该琢磨的不是价码有多吓人,而是沙特为啥偏偏这个时候急着找人传话。我觉得答案不在战场上,在海面上,在沙特的钱袋子里。这个价码,到底是真想成交,还是故意抬出来让沙特难堪?
胡塞凭什么敢开口就要510亿?
截至目前,沙特和胡塞双方都没有回应。这说明接触还在暗处,没有正式坐上谈判桌。但这不妨碍咱们算账。
从战报看,胡塞没有明显优势。沙特主导的多国联军,24小时内向也门7个省份发动了104次打击,造成数十人伤亡,妇女和儿童受害最重。光看这个数字,胡塞占不到便宜。可到了谈判桌上,气势偏偏在胡塞这边,原因很简单:胡塞手里捏着沙特的命门。
这个命门,就是曼德海峡。按报道的说法,沙特之所以主动找上门,正是在胡塞袭击红海海域沙特相关船只、并控制了曼德海峡关键地区之后。说白了,沙特不是被打服的,是被卡住了脖子。油卖不出去,国库就是空转,再强的军费预算也撑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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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尔木兹海峡走不通以后,沙特的石油主要靠红海这头出口,从延布港装船,穿过曼德海峡,再进苏伊士运河直抵欧洲。偏偏曼德海峡由胡塞实际控制,胡塞还放了话:所有船只自由通行,沙特关联船只除外。
严格说,胡塞并没有把海峡百分之百握在手里,但只要它始终有能力威胁过往船只,沙特的油轮就得提心吊胆。这就是常说的"双海峡联动":伊朗在波斯湾卡一头,胡塞在红海卡一头,两个盟友互相策应,海湾国家前后受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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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打法。也门山高沟深,胡塞武装往山里一钻,联军的飞机再强、炸弹再准,也够不到核心层,地面部队更是进不去。
反过来,胡塞用造价低廉的无人机和导弹,专打沙特的机场和军事设施,还公开警告各大航空公司:别从沙特上空飞,被打下来后果自负。一边是昂贵的防空和空袭,一边是便宜的消耗品,这种仗,沙特越打越肉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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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胡塞的底气,说白了就一句老话: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也门已经这副样子了,再差也差不到哪去。沙特不一样,它要稳定,要转型,要吸引外资,最输不起的就是动荡。我觉得,胡塞正是吃准了这一点,才敢把价码喊到天上去。
还有一层,很多人容易忽略:胡塞打的是便宜仗,沙特打的是昂贵仗。胡塞的无人机几乎是批量生产的消耗品,沙特要拦截它,动用的导弹却价格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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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后,要是胡塞把无人机的矛头对准沙特的炼油厂和能源设施,沙特损失的就不是几架飞机,而是整个国家的经济命脉。这种不对称的消耗,时间拖得越长,越对沙特不利。账面上看是胡塞在要钱,实际上是时间在逼沙特做选择。
沙特真能掏这笔钱吗?
说句实在话,我判断沙特很难掏,更难答应。先看钱。胡塞的说法是,这笔钱用来弥补过去十多年遭受袭击和封锁的经济损失,也门内战本是也门内部的事,沙特主导的联军强行介入,让局面更复杂,损失就该由沙特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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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特的回应是讨价还价,提出降低金额。胡塞没松口,还甩过来一句狠话:继续打下去,沙特同样要付出几百亿美元的代价,到时候和谈的价码,可就不止这个数了。
这笔账怎么算都扎心:现在给,战事立刻停;不给,打下去损失只多不少,和平的价格还要往上涨。
再看政治。比钱更要命的,是第二个条件:正式承认胡塞是也门的统治者。这等于让沙特亲口认账:打了这么多年,没打赢,还亲手把伊朗的盟友扶成了南大门的合法主人。这个政治代价,换哪个决策者都背不起。
把两个条件摆在一块,我越看越觉得,与其说是报价,不如说是把球踢回了沙特脚下:你想花钱买太平,就得先把面子放下。沙特放不下,胡塞心里清楚得很。这个价码要是真能成交,那才是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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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尴尬的是,这个消息本身,就已经让沙特丢了面子。沙特被打得肉疼,却不敢公开承认自己动了求和的心思,到现在连个回应都没有。
外界一看就明白:求和是真的着急,开口是真的难。胡塞公开报出天价,等于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沙特的窘迫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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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深想一层。沙特为也门这场仗,投入了十来年的人力、财力和政治资源。打了这么久,换来的不是胜利,而是一个越来越强的对手,一笔越来越大的账。继续打,是无底洞;停下来,又谈不起。打不下去又谈不起,这才是沙特眼下最真实的困境。
再说外部环境。沙特过去指望美国下场撑腰,可眼下美国自己在伊朗问题上也腾不开手,沙特只能自己找门路。往后怎么走?大概率和美国与伊朗一样,边打边谈,边谈边打。想一步走到和平,路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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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战争就是个烧钱的游戏。自己打要花钱,雇别人帮自己打要花钱,打不赢了想求和,同样要花钱。沙特这回,是三笔账一起在还。
沙特想花钱买太平,胡塞却想连本带利、连面子一起拿走。这事摆在眼前,沙特究竟是会咬牙把面子放下,还是继续在海峡上被人掐着脖子耗下去?而胡塞这张510亿美元的天价账单,到底是谈判的筹码,还是一记故意递出去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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