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很恼火？曾勇300亿美元买的俄罗斯武器，如今几乎都退居二线

1992年6月27日，24架苏-27降落在安徽芜湖的跑道上，中国空军从此有了三代机。三十多年过去，这批飞机因为机体寿命到期，已经陆续退役。

前后脚从俄罗斯买来的现代级、基洛级、S-300，有的改装后转去战备巡逻，有的接近退役。据SIPRI统计，1992到2014年前后，这份采购单累计约300亿美元量级。

1990年代初，空军的家底主要是歼-6和歼-7，和美军的F-15、F-16差了整整一代。自己研发来不及，当时唯一还愿意卖先进武器的只剩俄罗斯。

海军分三批接回12艘基洛级潜艇，又引进4艘现代级驱逐舰；防空这边，前后引进了约20个营的S-300系列。1995年11月，俄中两国政府达成军事技术合作协议。

按照协议的部分内容，俄方向中方提供苏-27SK飞机散件，由中国自行组装，组装出来的飞机被中方称为歼-11。组装生产始于1997年，过程并不顺利，是在俄罗斯专家的帮助下才完成的。

首批由中方组装的歼-11在1998年首飞成功。2000年造了5架，到2003年又造了20架，基本达到了目标年产能。

当时中方的生产质量已经达到很高的水平，所以北京提出，希望把飞机的机体寿命提高60%，这已经不是协议规定的设计指标了。俄方认为，这对俄方只是一个告知性的动作，中方已经开始使用本地生产的机身部件。

俄罗斯也不反对有限度的国产化改装，俄方专家还提供了不少专业意见。在2006年珠海国际航展期间，中国航空工业第一集团宣称，已经掌握了这种飞机近70%的制造技术。

在此之前，由于合同的限制，中方只能在苏霍伊允许的范围内做有限的国产化改装。按照协议，歼-11使用的发动机、雷达和航电都由俄方提供，中方也在继续采购AL-31F涡扇发动机和部分航电设备。

那105架歼-11被称为歼-11A，中方后来在上面加装了自己的雷达告警系统，但航电仍然是俄罗斯的。后来，改装了国产航电的歼-11被称为歼-11B。

对中方提高国产化率来说，最大的难题还是发动机。虽然中国宣布WS-10A“太行”研制成功，但俄方认为这款发动机当时还谈不上稳定。

据俄方了解，中方早在2002年就开始用“太行”做相关测试，结果并不好，后来还试过俄制和国产发动机混装的折中方案。俄方判断，国产发动机还要再磨合几年才能大批量生产。

不过一旦中国在发动机工艺上取得突破，歼-11的国产化率就会从当时的70%提高到90%以上。后来的发展印证了这一点。

涡扇-10于2005年定型，到2007年歼-11B首飞时，雷达、航电、发动机已全部换成国产，后来生产了200架以上。涡扇-10后来批量装上歼-16和歼-20，累计生产超过1000台。

英国《简氏防务周刊》曾报道，在沈阳飞机工业公司工作的俄罗斯专家惊讶地发现，经过中国工程师改进的歼-11B明显更好，苏-27SK上没有考虑到的许多缺陷都被消除了。原因是中国在飞控编写、电子设备、复合材料等领域都有很大进步。

中国工程师多次强调，歼-11B比苏-27SK更轻巧，设计更合理，是按照中国军用标准设计建造的。它大量使用复合材料和蜂窝结构隔板，减轻了飞机的结构重量，机体寿命增加了大约1000小时。

共青城加加林飞机制造厂的消息也证实，歼-11B采用了全玻璃座舱、综合式航电、两条双余度1553B总线和开放式集中总线网络结构。增加了大量设备，空重却没有多大变化，说明歼-11B在系统配置上超过了原装的苏-27SK。

歼-11B配备的1473型雷达综合瞄准系统比苏-27SK上的雷达更强，据称可以同时探测20个以上的目标，同时攻击两个以上的目标，还能使用中国自己的空射导弹。歼-11B还增强了对地攻击能力，可以使用中国自产的全部精确制导武器。

俄罗斯联合航空制造集团总裁波戈相在2014年也承认，歼-11B已经不能再当成苏-27来看了。此后，国产装备成批顶上一线。

歼-10C、歼-16用的是有源相控阵雷达，看得到200公里开外，配套的霹雳-15打出去不用管。苏-27SK的N001雷达探测距离约100公里，配套的R-27导弹发射后，载机还得一直用雷达照着目标。

零件同样是麻烦事。2014年以后，西方对俄罗斯实施制裁，部分电子元器件断供，俄制装备的零部件供应也跟着紧张。

据美国国防部报告估计，歼-16已经造了300架以上，歼-10C超过400架，歼-20超过300架。现代级驱逐舰2015年起进厂改装，换上了红旗-16和鹰击-12，转去承担东海方向的战备巡逻。

039系列AIP潜艇接替基洛级成了主力，S-300PMU也逐步让位给红旗-9B和红旗-22。这一路变化，让俄罗斯方面有些不安。

苏-27系列是俄罗斯军机出口的主要产品，如果中国能批量生产类似的产品，必然会威胁俄罗斯的市场份额。俄方当时曾调查歼-11B的知识产权问题，但要证明这么复杂的技术存在侵权，会非常困难。

自1956年起，中国飞机制造厂在获得授权的情况下，大量生产仿制的米格系列歼击机，其中最有名的是以米格-21F-13为基础开发的歼-7，中国一共出口了500多架各型歼-7。此外还有轰-6轰炸机，以及运-7和运-8运输机。

麦斯尼科夫强调，中国接下来将制造5000架性能更好、价格更低的歼-11B，把俄罗斯的苏-27挤出这个最有价值的市场，受影响的还会有米格-29和美国的F-16。

不过也有观点指出，这些评论家当初说，苏-27是20世纪70年代末的产品，中国至少要10到15年才能把生产有效组织起来，到那时俄罗斯早就设计完了新一代战机。

如今芜湖那24架苏-27已经停飞，接班的是装着国产涡扇-10的歼-16和歼-20。那笔约300亿美元的学费，换来了自己造飞机、造发动机的本事，没什么可恼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