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党刚拿执政权，加州州长出手:548名死囚拟免死，终身不得假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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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5日，美国中期选举结束两天，加州州长纽森宣布，计划把全州548名死囚的刑罚，改为终身监禁、不得假释。

新州长即将接班，纽森却在离任前推动如此大规模的减刑。

一封公开信，能改变548人的最终命运吗？

离任前两个月，纽森把决定摆上桌

这项决定，是纽森通过致加州民众的公开信宣布的。

州长办公室11月5日发布的公告写明，他计划将现有死刑全部变更为终身监禁、不得假释。

他给出的理由，是认为由政府执行死刑与加州的价值观不相容。

这项计划调整的是刑罚，相关人员原有的刑事定罪继续有效。

按照宣布的安排，他们仍要在监狱服刑，没有常规假释机会。

在我看来，终身不得假释，可以回应犯人日后通过假释获释的担忧，却无法自动消除受害者家属对原判被改变的不满。

纽森作出了自己的选择，也需要面对这份选择带来的争议。

死刑信息中心将这次行动称为美国历史上规模最大的集体死刑减刑行动。

548人的数量，也让纽森的个人立场变成了影响整个州司法实践的大事。

而这项立场，在他上任之初就已经显现。

加州惩教与康复部门的官方资料显示，2019年3月13日，纽森签署行政命令，暂停执行死刑，并要求关闭圣昆汀监狱的执行室。

那份命令保留了原有定罪和刑罚。

依我看，从暂停执行到推动减刑，变化就落在这里：前者让执行暂时停下来，后者则要依法改变相关人员的刑期。

对这些在押人员而言，这会影响未来是否仍面临被执行死刑的可能。

纽森选择在交棒之前推动这件事，也让继任者必须面对它的后续影响。

民主党人泽维尔·贝塞拉已经赢得加州州长选举，将于2027年1月4日接任。

他是拉美裔，将成为加州自1875年以来首位拉丁裔州长。

作出此次减刑决定的，仍是现任州长纽森。

说句实在话，离任前作出这样的决定，意味着纽森要为政策选择负责，也要把后续手续安排清楚。

尤其涉及需要法院审查的案件，不能只留下一个目标，就把办理和解释的压力都交给继任者。

想改变548人的刑罚，法院程序绕不开

宣布了方向，接下来还要办理正式手续。

加州人身保护令资源中心11月5日发布说明时，明确表示纽森尚未正式完成这些减刑，他宣布的是准备采取的行动。

该机构解释，约三成相关人员的减刑，可由州长依法直接办理；其余约七成有其他重罪定罪记录，需要先由州最高法院审查，至少4名法官同意建议减刑后，州长才能签发减刑文书。

用容易理解的话说，纽森已经公布了自己的决定，但相当一部分案件，还需要法院先作审查。

他不能跳过这一步，把所有人的刑罚一次性变更完毕。

我个人觉得，这道程序尤其重要。

州长拥有减刑权，也要遵守行使这项权力的条件。

决定涉及的人越多，越需要把名单、法律依据和办理进度交代清楚。

州最高法院也说明过，其在这类程序中的职责，是对行政减刑权可能被滥用的情况形成制约，并非代替州长决定是否应当给予宽宥。

按照我的理解，法院和州长各有职责。

司法审查让权力受到约束，政治人物仍要为自己作出的选择承担责任，两者不能互相代替。

这批减刑处理的是既有死刑判决。加州法律中的死刑条款仍然保留，未来案件依然可能出现死刑判决。

因此，即使减刑计划全部完成，加州围绕死刑的争论也不会就此结束。

现有判决怎样处理、将来的案件怎样量刑，仍是需要分别面对的问题。

受害者家属的分歧，让争议更难一句话解决

程序之外，更难处理的是受害者家属的感受。

美国公民自由联盟欢迎纽森的决定，认为死刑制度存在歧视和错误风险。

加州地方检察官协会此前则表达强烈担忧，认为一概变更死刑，会伤害受害者家属，也冲击经过陪审团和法院作出的判决。

在我看来，双方争论的焦点并不完全相同。

支持者担心的是国家执行不可逆的刑罚，反对者在意的是已经经历漫长审判的案件，为何还要由州长改变最终惩罚。

如果只把一边说成没有同情心，或把另一边说成只想报复，都很难真正理解这场争议。

同一个受害家庭，也可能有不同看法。

CalMatters报道，在1993年波莉·克拉斯遇害案中，她的父亲马克反对减刑；另一位家属杰丝·尼科尔则表示，执行凶手的死刑无法帮助自己恢复生活，也无法带来真正的公共安全。

这个细节让我觉得，受害者家属不该被当成只有一种声音的群体。

有人希望维持原判，有人支持改变刑罚，他们都经历了伤害，也都值得被认真倾听。

法律上的交锋也已经开始酝酿。刑事司法法律基金会负责人表示，将向加州最高法院挑战这批拟议减刑。

接下来，公众要看的就是正式文书和法院处理结果。

反对方提出什么依据，州长如何回应，都应当进入能够核实的程序。

贝塞拉已经承诺，接任后延续暂停执行死刑的政策。

要我说，延续政策的同时，新旧州政府都需要把受害者支持、监狱安全和减刑进展讲清楚。

决定不能只停留在价值宣言上，还应接受法律和公众的持续检验。

548人的刑罚能否全部改变，仍要看后续手续。

无论支持还是反对，尊重事实、遵守程序、认真回应受害者家属，都是这项决定必须面对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