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13，中方没忘记杜特尔特，在联合国现场，替他讲了句公道话

最近联大那场93票赞成13票反对的表决结果，好多人刷到了都没摸透背后的门道。总共还有36票弃权，中国既没凑去赞成的人堆里，也没跟着美俄以色列挤去反对的角落，独独选了弃权。好多人第一反应就是弃权等于和稀泥，这事搁别的场合可能是，这次真不是。

投完票中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孙磊直接走上台发言，整场下来半个杜特尔特的名字都没提。在场的各国代表谁都听得懂他话里指的是谁，不少人私底下还感慨，中国这步棋走得太讲究。既没踩红线把水搅浑，又把该说的公道话全说透了。

这次11月2号第81届联大表决的是国际刑事法院的年度报告决议，美俄以投反对票各有各的立场和理由。不少人先入为主觉得弃权等于没态度，这次完全反过来。孙磊的发言说白了就是，我不直接掀桌子，也绝不会给现在桌上变了味的饭菜叫好。

他当众点了两件事，头一件就是有的国家走完正规程序退出了《罗马规约》，结果法院还死抓着人家的事不放。第二件就更离谱，仅凭犯罪行为的某部分要素沾了缔约国的边，就直接把管辖权扯到自己手里。原话就是这些问题都引发了很大的国际争议，法院自己得好好反思。

你把公开的时间线一对上就全通了，菲律宾2019年3月退约正式生效，杜特尔特2025年3月直接被送到海牙。同年10月预审庭就认定自己有管辖权，2026年4月上诉庭还直接驳回了辩方的管辖权上诉。全程半句话都没提杜特尔特也没提菲律宾，可这事摆到台面上，明眼人谁都能串起来。

中方从头到尾没聊杜特尔特本人有没有罪这件事，聊的全是另一个更核心的问题。国际刑事法院伸手管这事的姿势，合不合规矩。同一天还有个特别讽刺的细节，国际刑事法院的院长赤根智子连现场都到不了，美国直接给她下了制裁，她只能提前录好一段放给各国代表看。

一个号称独立公正的国际司法机构，连自己的院长都保不住，被另一个国家堵得连门都出不了。他出来跟全世界说自己不偏不倚，谁听了能不犯嘀咕。美国用直接制裁表达自己的不满，中方用弃权加公开发言的方式提出质疑。两条明摆着的路摆在台面上，哪条是真的想推着国际司法往正道走，大家心里都有数。

当年菲律宾退约的事，从根上就和杜特尔特的扫毒行动绑死了。2018年2月国际刑事法院通知菲律宾要搞初步调查，马尼拉那边反应特别干脆，转头3月就递了退约通知，等满一年正式生效。潜台词说得明明白白，我不跟你玩了，你总不能还管我的人了吧。

结果法院直接搬出《罗马规约》第127条，说退约不影响对退约前已经启动的调查继续推进，转头就把杜特尔特的事攥在了手里。这里头有个怎么都绕不开的疙瘩，条约的效力本来就来自主权国家自愿签字认可。一个国家按规矩走完所有流程退了约，相当于把之前给的授权全收回去了，结果法院靠某一条文里的半句话，接着管这个国家的前领导人，那退约俩字到底还算不算数？

孙磊在联大直接把中方立场说的明明白白，法院的管辖权全来自主权国家授权，没经过非缔约国同意就管人家国家的国民，完全违背国家主权原则，也不符合条约法的基本规矩。后面那个沾边就管的口子开得更离谱，检方把指控时段从2011年11月直接拉到2019年3月，杜特尔特当达沃市长还有当总统的所有年月全被罩在里面。只要检方能揪出来某一个环节跟缔约国领土沾点边，管辖权直接就顺过来了。

今天这个操作能用在菲律宾身上，明天换到别的国家身上，一样能套着用，规矩一旦开了这种歪口子，后面想补都补不回去。孙磊把这两层逻辑直接摆上台面，等于把法学圈里吵了好久的争论，直接放进了联合国的正式记录里。他不是要替谁翻案，只是当众问了所有人一句，这把量人的尺子，对所有国家的刻度真的能一模一样吗？

杜特尔特这事到现在，早就不是简简单单的一桩官司了。2022年马科斯刚上台那阵，菲律宾政府对海牙那边的态度还是拒不配合，结果到了2024年11月风向直接转了。变天的时间点，刚好跟马科斯家族和杜特尔特家族公开闹掰的时间点严丝合缝对上。2025年3月11号杜特尔特刚到马尼拉机场就被菲律宾警方逮捕，当晚直接坐飞机送去海牙，第二天一早就移交给国际刑事法院羁押。下命令的是海牙的法院，动手的却是菲律宾本国政府。

一个远在荷兰的司法机构，硬生生卷进了一个国家两大家族的内部拉扯，法官嘴上把中立喊得再响，外界难免不多想。孙磊发言里特意提了一句，不少这类案件给地区稳定和国家间关系添了好多复杂影响，国际社会对法院政治化和双重标准的质疑声从来没停过。一个国际司法机构，要是手里的管辖权随随便便就被拿来当国内政治斗争的工具用，最先垮掉的就是它自己的公信力，公信力这东西建起来要十几年几十年，要塌可能几件事就够了。

中方这次从头到尾没高调站出来声援杜特尔特，真要是高调站队反而给了别有用心的人递话柄，反过来扣个外部大国干涉菲律宾内政的帽子，到时候水只会越搅越浑。克制不代表我们就装瞎看不见，联大发言专门把管辖权这件事单拎出来讲，直接绕开了杜特尔特有没有罪这个一碰就吵翻天的坑，站在了所有主权国家都认可的原则层面上。杜特尔特本人一直否认所有相关指控，那些说他禁毒行动里有法外处决的说法，是真是假本来就该靠法庭一条一条质证核实，但法院有没有资格审他，本来就是完全分开的另一件事。中方这次只聊了后一件事，哪怕换了任何一个已经退约国家的前领导人站在杜特尔特的位置上，中方的表态也不会变。

今年以来已经有好几个缔约国公开宣布要退出《罗马规约》，2026年7月27号乍得直接给联合国秘书长递了退出通知，按照规约的规定，满一年之后才正式生效。人家给的理由也特别直白，法院干活没什么实际成效，审案标准乱七八糟，选择性办案的痕迹太明显了。往前数马里、布基纳法索、尼日尔、委内瑞拉，要么已经走完退约流程，要么正在走流程，退群的国家排了长长一串，从非洲一路铺开来。这些国家的抱怨全是实打实堆出来的，法院的眼睛全程死盯着全球南方国家，对不少大国干的明摆着的问题直接选择性失明，时间长了愿意留在桌边陪他玩的国家自然越来越少，根本不是什么人在背后煽动，大家的眼睛都不瞎，这笔账谁都算得明白。

中方发言开头还特意提了东京审判和纽伦堡审判，说80年前那两场审判靠严格的程序、扎实的证据、够硬的法理，给整个国际刑法的发展打下了最扎实的底子。把这段话放在最开头讲，意思也特别清楚，中国不是不认国际司法，恰恰相反，我们认的是那种能经得住所有人检验的真司法，就因为认可这个，我们才不能对着眼下这套越玩越歪的操作装聋作哑。所以这次中国既不跟着美俄一起直接掀桌子，也不肯给一张早就被大家质疑双标的桌子随便鼓掌。孙磊把问题明明白白摆出来，让法院自己去给全世界一个答复，这张弃权票的意义根本不在赞成反对的数字堆里，在它留下的那个谁都绕不开的问号里。海牙那边的审判定在了11月30号开庭，杜特尔特今年已经81岁了，法院的医学小组认定他能听懂指控内容，也能正常跟律师沟通，庭审每段只开一小时，中间还特意安排休息，算是照顾了他的年龄和身体状况，法槌早晚都会落下来。但11月2号联大记录里那段关于退约和管辖权的发言永远删不掉，往后这家法院每一次想管已经退约国家的人，都得先直面同一个问题，你凭什么？国际司法要让全世界都服气，靠的从来不是把自己的管辖权越拉越大，靠的是让每个国家都确信，你手里这把尺子量自己跟量别人的刻度，是完完全全一样的。

参考资料：

观察者网 中方投弃权票，美俄等国投反对票

新浪财经 93票赞成13票反对，联合国大会通过决议！美国、俄罗斯、以色列等投反对票，中国投弃权票

鲁中晨报 俄罗斯、美国互投反对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