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大多会用道德来判断事物,甚至遇到新事物的时候,首先用道德来判断,而不是客观地来判断。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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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古代社会讲究以德治国,皇帝宣扬封建道德,甚至从儒家理论中抽象出一种礼教理论,最终形成封建礼教。皇帝要用封建礼教来给人们洗脑,尤其是大量的农民,生活在社会底层,接受了封建礼教的洗脑,就可以老老实实种地,哪怕忍受压榨和剥削,也仍然要一如既往地种下去。封建礼教讲究“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等级关系,讲究忠孝两全,哪怕愚孝和愚忠,也仍然要坚持,以至于这种道德持续了上千年,一直影响到现在。黄仁宇先生在《万历十五年》中写道:“道德非万能,不能代替技术,犹不可代替法律……。凡能先用法律及技术解决的问题,不要先就扯上了一个道德问题。”可是用法律和技术解决的问题往往遭到人们的道德评价,尤其是普通人,总是用道德来判断一些事物,往往受到道德观念的限制,站不高,看不远,只是活在虚伪的道德体系中,却无法认清现实条件。西方的科学技术刚传入中国的时候,被视为奇技淫巧,当然受到了封建道德的批判。一些外国科学技术应用到马戏团的表演中,只是障眼法,以至于愚弄了很多人。其实这样的科学技术是可以不断发展的,也促进了生产力的发展,却偏偏被当权者看不上。因为当权者推行的是封建礼教传统,推行的是儒家的道德体系,当然要以道德来判断这样的新事物,总是封闭保守,不肯接受这样的事物,还以天朝大国自居,认为洋人的膝盖是直的,不会打弯,真打仗的时候,用竹竿把他们绊倒,他们就起不来了。
愚蠢的认识似乎来源于封建礼教传统,而这种传统一直延续到现在,以至于很多人仍然遵从这样的传统,要愚忠和愚孝,还要信奉鬼神。人们每年都要祭祀祖先,皇帝带头祭祀宗庙,祭祀天地。虽然有一种人文主义精神的体现,但最终宣扬的是迷信思想,而且这种迷信思想和封建礼教紧密结合在一起,不可分离。人们经常说的“人在做,天在看。”“举头三尺有神灵。”其实都是一种自恋,世间根本没有神灵,有的只是人们自己的判断。那些败德者有可能被坠落的房角砸破了脑袋,叫做恶有恶报,实际并非墙角砸坏了他的脑袋,而是他在夜间走路的时候,遭遇了别人的黑手。民间有惩恶扬善者,有趁机打便宜手的,只是要惩罚那些败德者,而所谓的败德者并不一定真的是败德者,只是人们存在着误解,传来传去,把好人说成了败德者,以至于他们遭到了别人的惩罚,还认为是老天惩罚了自己,即便明明知道是别人下了黑手,也不能说,只能吃哑巴亏,不然那种天道报应的思想就会被人们传开,而自己做了反面典型。人们用道德来判断事物,由来已久,似乎道德可以代替法治。即便到了现在,很多人仍然不懂法。人们认为贪官污吏都应该枪毙,杀人者必须偿命,这当然是封建道德的影响。事实上法律并不是这样规定的,贪官污吏枪毙的不多,过失杀人者不会被判死刑。如果有人开车撞死了人,那么开车的人会让保险公司赔偿,甚至自己不赔一分钱,当然就可以置身事外,甚至汽车成了最有效的杀人工具,法律方面却没有做出什么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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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古代,那简直是不能忍受的,或者说只能是权贵开车撞死人。普通人开车不能撞死人,撞死人就有可能被判刑。当然,有人被判了刑,有可能花钱减罪,甚至花一点钱就可以从大牢里出来。当代也有这样的事情,有替人坐牢的,有花钱减刑的。只不过这样的事情没有被公开,当然就可以偷偷进行。那些贪官污吏收钱就办事,当然各种运作就通过银子开始了。市场经济发展起来以后,颠覆了传统的经济模式。这个时候很多人感觉无所适从,认为人们都比较自私,都追求权和钱,弄得社会礼崩乐坏。传统道德体系被冲击得七零八落,已经无法重新凑到一块了,那么这种情况下,社会一定会走向败落。持这种论调的人一般都会从道德角度判断社会走向,早已经大错特错。因为科学技术才是第一生产力,判断社会走向应该以生产力的发展为主要观点,或者说以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协调为主要观点。生产力进步了,生产关系也就进步了。如果只是从道德角度来判断社会经济的进步,就一定存在着巨大的偏差,或者说经济学本身不讲道德,讲道德的经济学不是真正的经济学。如果经济学完全讲道德,那么商人都是背德者,因为他们都会说谎话,尤其卖东西的时候,并不会把东西的进货价告诉消费者,而是打着降价大促销的旗号,欺骗消费者。古代有重农抑商的策略,其实就是从道德角度来判断商业行为,判断商人的行为,当然就会遏制商业的发展,遏制商人的经商行为。
有了各种各样的道德判断,商人的行为就会受到限制,甚至古代有“无商不奸”的说法。一直到现在,很多人对商人仍然持有道德偏见,实际上这种偏见由来已久,时间长了,商人变得富有了,普通人就想成为商人,因为他们不能从道德角度来改变商业社会,也不能改变商人的行为,只能自己变成商人,于是就有了全民皆商的时代。很多人都可以在网上开店,只要交一定的保证金,就能开店卖货,似乎非常方便。当很多人都可以成为商人的时候,各种各样的交易就会进行,甚至人命和贞洁都可以交易。就更别提恋爱和婚姻了,都变成了某种交易。似乎一个愿买,一个愿卖,大家皆大欢喜。至于感情和道德,没人提,谁提谁就是落后分子,会遭到大家的贬斥,甚至被孤立。只要赚了钱,或者成为官员,就算是人生巨大的成功,没必要纠结钱是怎么来的,权是怎么来的。只重结果不重过程,似乎和黑猫白猫的理论高度一致。所有的行为都要以经济发展为中心,也就是说,不管是官员,还是其他的社会建设者,都会以经济发展为中心,都会注重经济价值,而不会注重道德价值,因为道德判断一钱不值,而经济方面的判断和决策可以创造很大的社会价值。在功利主义泛滥的时代,传统道德体系土崩瓦解,新时代的道德体系无法建立,以至于很多人的人生观和价值观都出现了巨大的变化。没人标榜道德,只会炫富,只会炫耀官职有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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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权贵标榜道德,那么权贵的道德品质是可以吸引人气的,或者说吸引很多流量,产生巨大的社会价值。权贵的道德似乎是值钱的,而普通人的道德根本不值钱,哪怕经常炫耀,也会被人看成笑话。可是,绝大多数人都受到了传统道德的影响,总是用道德的眼光来判断新事物,似乎可以搞一些道德批判,其实只是一种自恋罢了。如果他们批判贪官污吏,批判土豪地主,也只是逞一时口舌之快,其实他们想成为贪官污吏,想成为土豪地主而不得,才会产生嫉妒,产生憎恨,进而产生各种道德批判,却没有一点力气,不会产生任何影响。与其这样,不如自己奋斗,成为有钱人,或成为官员,当然就会成为社会的成功者,也就不会经常标榜道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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