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8日,旅行者1号(Voyager 1)将迎来一个节点:它离地球的距离达到一光日。这艘探测器已经飞了近50年,几乎贯穿了整个太空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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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还会继续飞。大约4万年后,旅行者1号会从恒星格利泽445(Gliese 445)附近掠过,然后继续在宇宙中漂流。这是人类第一次尝试抵达群星留下的痕迹。
正因为还在飞,它成了稀有样本。大多数标志性航天器早已结束使命——要么在地球大气层中烧毁,要么变成残骸沉在海底。
今天仍在运行的两个重要任务,哈勃空间望远镜和国际空间站,看起来也将在不久的将来面临同样的结局。即便科学家呼吁保存哈勃,结局的方向并没有改变。
一部分航天器进了博物馆,比如航天飞机。但当下这段太空史,本质上还处在“黑暗时代”:很少有人考虑把航天器原地保存下来,让未来的太空旅行者有机会亲眼看看它们。就连留在月球上的阿波罗硬件,在国际法上也几乎没有保护。
一个思路是设立类似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委员会(UNESCO World Heritage Committee)的机构,认定重要的太空文物并加以保护,同时推动资金从文化与遗产预算而非科学预算中划拨。
这个思路也有现实阻力。这类预算本身就常受威胁,而美国将在今年年底退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可能带来新的问题。
另一个选项是私人慈善。如果人类有一天真要在群星之间占据一席之地——这个幻想驱动着不少科技亿万富翁——那么回头看不到自己是怎么走过来的,会是很大的遗憾。
就像人们记得19世纪那些出资兴建大型文化机构的产业领袖安德鲁·卡内基(Andrew Carnegie)和J·P·摩根(J. P. Morgan)一样,或许该去游说建立一座马斯克太空博物馆,或者贝索斯轨道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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