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州市资深刑事辩护律师要永辉：没有盗窃合意却实施了盗窃的行为应当如何定性？

基本案情：

被告人邱某在萌生盗窃他人停放在市区的汽车当废铁变卖挣钱的念头后，找到在开废旧回收店的被告人王某、杨某、常某，谎称其是某公司的工作人员，公司委托其出售一批别人抵押给公司的现已报废的汽车。被告人王某、杨某、常某在未核实被告人邱某的真实身份，且明知被告人邱某要出售的汽车没有合法手续、来路不明的情况下，决定一起出资向其收购。某日晚上11点至次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邱某指挥被告人王某、杨某、常某用叉车和货车，在市区多条道路边一共拉走六辆车，总计价值39280元。其中有三辆无法确认权属人，不能确定该三辆车是否属于被抛弃的无主物，有明确权属人的三辆车共计价值19270元。被告人王某、杨某、常某将上述六辆汽车拉回废旧回收店内停放，商定第二天上午付给被告人邱某购车款人民币4600元。案发后，上述被告人均被公安机关抓获，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后公安机关将有明确权属人的三辆车发还给相应的被害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邱某、王某、杨某、常某均构成盗窃罪。那么，本案中的被告人王某、杨某、常某主观上没有盗窃的合意，客观上却实施了盗窃的行为应当如何定性呢？

郑州市资深刑事辩护律师要永辉分析认为，被告人邱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这是没有异议的。但是，被告人王某、杨某、常某主观上没有盗窃的故意，与被告人邱某没有共谋，故他们的行为不构成盗窃罪。三被告人明知是来路不明的机动车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应当定性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另外，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邱某盗窃六辆车，但是根据现有证据无法确认其中三辆车的权属人，不能确定该三辆车是否属于被抛弃的无主物，故被告人邱某非法占有该三辆车的行为不能认定为盗窃他人财物，应当认定被告人邱某盗窃汽车三辆，共价值人民币19270元。而认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当以上游犯罪事实成立为前提，故被告人王某、杨某、常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汽车三辆，共价值人民币19270元。鉴于四名被告人在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应当对其从宽处罚，且被告人王某、杨某、常某均系初犯，应当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因此，辩护人建议对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被告人王某、杨某、常某适用缓刑。最终法院采纳了辩护人的上述建议，判决被告人王某、杨某、常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对于被告人王某、杨某、常某主观上没有盗窃的合意，客观上却实施了盗窃的行为该如何定性的问题。有两种不同的意见。

第一种意见：被告人王某、杨某、常某的行为是共同盗窃，构成盗窃罪。理由是三被告人明知被告人邱某要出售的汽车没有合法手续，且来历不明的情况下，仍一起出资向被告人邱某收购汽车，并帮助搬运转移。三被告人的行为是事前无通谋的共同盗窃犯罪，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第二种意见：被告人王某、杨某、常某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理由是被告人王某、杨某、常某与被告人邱某没有共同的盗窃犯意联络，其知道车辆是来路不明的情况下而进行收购搬运，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具有丰富的律师执业经验，专业从事刑事辩护十多年的要永辉律师同意第二种意见，被告人王某、杨某、常某明知是来路不明的机动车而予以收购，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根据《关于依法查处盗窃、抢劫机动车案件的规定》第四条规定：“本规定第二条和第三条中的行为人事先与盗窃、抢劫机动车辆的犯罪分子通谋的，分别以盗窃、抢劫罪的共犯论处。”该条所称的行为人就是案件中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人。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事前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等犯罪分子通谋，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的，以盗窃、抢劫、诈骗、抢夺等犯罪的共犯论处。”而对于“事先通谋”的含义及认定标准，最高人民法院并没有明确的司法解释。因此认定盗窃的共犯，往往因为对事先通谋的认识不一致，而产生争议。

在本案中，被告人王某等三人就是这种情况，三被告人帮助被告人邱某实施了盗窃车辆的搬运行为，能否认定三人是盗窃的共犯就是看事先与邱某是否达成盗窃的通谋。事前通谋的共同犯罪，是指共同犯罪人在着手实施犯罪之前已经形成共同犯罪故意的情况。即在动手实施犯罪以前，各共同犯罪人对犯什么罪以及如何实行犯罪等事项业以谋议，在主观上已经形成共同犯罪的故意。就本案而言，被告人邱某事前就对被告人王某、杨某、常某谎称其公司委托其出售一批报废车辆，而被告人王某、杨某、常某从事的职业就是废旧回收，从而得知，在搬运转移车辆前三被告人只是想收购报废车辆。后被告人王某、杨某、常某深夜在被告人邱某的指挥下帮助搬运转移明知来路不明的车辆，从本案的证据上看，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王某、杨某、常某已经于盗窃着手前被事先告知，被告人王某、杨某、常某和被告人邱某对于实施盗窃的行为并没有商量，缺乏共同盗窃的意思联络，不能将被告人王某、杨某、常某的行为定为事前通谋的盗窃共犯。

因此，笔者认为被告人王某、杨某、常某的行为只属于“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转移、收购的行为，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对被告人王某、杨某、常某定罪量刑。【如您有法律问题需要咨询，请致电要永辉律师：15824811815。要永辉律师执业十五年以来专注于刑事辩护，具有丰富的执业经验，熟悉郑州市第三看守所会见流程，熟知郑州市公检法办案程序，可以为羁押在郑州市第三看守所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提供律师会见、取保候审、无罪辩护、缓刑辩护、罪轻辩护、申诉控告、上诉再审等各类刑事辩护专业法律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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