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想天开的菲律宾,考虑再上演一出闹剧,妄图要求中国赔款?
但他同时承认,最终是否启动取决于总统马科斯,目前连受理机构和管辖权都尚未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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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既不是菲律宾政府的正式公告,也不是已经递交的诉状,更不是“第二轮仲裁已经打响”。它更接近一次经过设计的试探,由智库学者出面,把“正在研究”说成“可能行动”,再经西方媒体放大,让一个尚在起草阶段的设想听起来像国际法的下一场风暴。
问题在于,这套话术十年前已经用过一次,听众已经不买账了。
2016年那场所谓南海仲裁,菲律宾单方面递交诉状,中国全程不参与、不承认,最终拿到的“裁决”,被联合国、国际法院、国际海洋法法庭先后撇清关系。那个仲裁庭既不是联合国机构,也不是国际法庭,只是借用了海牙常设仲裁法院的场地和行政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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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名仲裁员中的四人由时任国际海洋法法庭庭长、日本籍法官柳井俊二指定。十年过去,这份裁决没有改变南海一寸海疆的现实,反倒成了域外势力反复炒作、持续搅局的话柄。
过去十年,中方在南海保持的是海警执法而非海军开火,是驱离、监控、补给核查,而非轰炸和占领。对比俄乌前线的消耗、中东战场的烈度,中国在自家门口的克制是清楚的。
菲律宾政客越强调“中国威胁”,越显得像在表演。因为镜头内外没有难民、没有焦土、没有城市变成废墟。中国没有把争端泛化,没有逼迫各方选边,反倒是菲律宾自己不断制造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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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主权牌打不响,这次换“环保牌”,把“这块礁是谁的”换成“你们把珊瑚弄死了”。珊瑚、砗磲、金枪鱼,比九段线直观。海洋生态、气候焦虑、生物多样性,比历史权利更容易在西方社交媒体上发酵。
环保叙事的作用在于把硬主权降级为软议题。换一套七国集团和媒体更愿意转发的语言。对东盟也可以降低对抗感,避免把自己变成区域公敌。
但在这个赛道上,中国并不处于劣势。中国在碳排放、生态保护这些议题上,已经和西方缠斗了十几年。从哥本哈根到巴黎,从“共同但有区别的责任”到“双碳”目标,这套国际话语的规则、陷阱和话术,中方相当熟悉。
更关键的是,中国本身就是全球绿色转型的主要推动者,光伏、风电、新能源汽车、岛礁生态监测,数据和技术都在手上。用环保议题施压,等于进入中方熟悉的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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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这笔环保账,菲律宾经不起反查。真要谈南海生态破坏,仁爱礁那艘非法坐滩二十多年的菲律宾军舰“马德雷山号”是第一被告。
中国自然资源部2024年发布的调查报告显示,该舰船体腐蚀、生活污水和驻守人员垃圾长期直排,周边珊瑚礁覆盖率出现断崖式下跌。中方岛礁建设则有持续的科学监测数据支撑,活造礁石珊瑚覆盖率与周边自然岛礁基本持平,部分指标更好。
菲方自身长期存在过度捕捞、炸鱼、毒鱼等问题,2023年美联社报道过其商业捕捞失控导致沙丁鱼等种群大幅下滑。真要辩论起来,中方手里的材料只会更充分。
环境争端看似绕开了中国2006年依据《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第298条作出的排除性声明,但菲方绕不过“实质争端”这一关。它表面上告的是“环境破坏”,实质争的仍是专属经济区划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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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国际法院过往判例,表面争端的可受理性取决于实质争端的管辖权。如果中国在划界问题上已排除强制程序,“你在我的专属经济区破坏环境”这个前提本身就立不住。
更现实的问题在程序上。2016年那套程序能够运转,靠的是美西方出资金、派律师、制造舆论。美国自身并非《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缔约国,却频繁援引公约,这种双重标准在全球南方越来越难获得认同。
加上共和民主两党缠斗、中东与俄乌吃紧,南海很难再获得美方“全员投入”的资源。菲律宾递交诉状可以,但未必有人搭理。
因此,这件事的性质不在“菲律宾又要打官司”,而在于少数政客与西方媒体共同制造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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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劳伊这类学者、菲律宾司法部里的强硬派、马尼拉某些靠反华争取选票的议员,都需要这个议题保持活跃。它的功能不是打赢官司,而是维持一个循环,海上摩擦一次,舆论炒作一轮,法律信号跟进一步,西方媒体再转述一遍。对他们而言,过程本身就是目的。
西方媒体在这里的角色比菲律宾政客更关键。没有路透社、美联社的二次加工,“几个人的想法”本来只是小范围议论。是媒体删掉了不确定性,把“可能考虑”写成“正在酝酿”,把地方性的小动静抬成国际议题。
它们并非单纯的信息搬运者,而是议程的建构者。通过持续制造“中国麻烦”,为域外力量介入南海提供合法性素材,同时消耗中国的外交资源。
看清这一层,心态可以放松一些。只要中国不选择武力清除、不追求肉体消灭,而从道义、成本和战略看也不应如此,这类声音就会是长期存在的背景音。对方继续争论,我们继续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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