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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尔吉斯斯坦总统萨德尔·扎帕罗夫表示,他曾计划2027年卸任并支持卡姆奇别克·塔希耶夫接替总统职位,但后来认定这位长期政治伙伴尚未做好执政准备。扎帕罗夫披露这一信息时,检方正向上诉法院提出申请,要求对塔希耶夫及“75人信”案其他七名被告判处九年有期徒刑。
扎帕罗夫在8月13日发布的记者阿里·托克塔库诺夫采访中阐述了这一已放弃的继任计划。他说自己原打算完成2021年赢得的六年任期,随后退出政坛,前提是塔希耶夫能够接手。“卡姆奇可以当总统,我就退休。我确实有过这个打算,”扎帕罗夫说。
扎帕罗夫说,大约一年前他将该计划告知塔希耶夫,并敦促对方加强对身边人员的约束,为担任总统做准备。但扎帕罗夫后来认定塔希耶夫并不成熟。他列举了塔希耶夫部分幕僚和下属的不当行为、“75人信”的出现,以及议会内部出现总统支持者与“将军”(指塔希耶夫)支持者分化对立的迹象。
扎帕罗夫说,他召见塔希耶夫并当面告知:“这样不行。你不能分裂民众。”他已通知塔希耶夫将予以免职,但同时表示仍允许塔希耶夫不受阻挠地参加总统选举。
这一说法在扎帕罗夫2月10日解职塔希耶夫(国家安全委员会主席兼内阁副主席)的解释之外,又补充了继任者争议的背景。当时总统府称,此举是为“防止社会和国家机构分裂”。随后国安委多名高官被撤换,边防部队从该委员会剥离,议会议长努尔兰别克·图尔贡别科夫·乌鲁辞职。
扎帕罗夫现在明确区分了他与塔希耶夫的个人关系和政治前途。在采访另一部分,他说两人自2005年起便是朋友,家庭间也往来密切。“他仍是我的朋友,但我不打算再给他任何职务,”扎帕罗夫说。他肯定塔希耶夫在国安委五年任期内做出了重要贡献,但同时指出对方应该休整并反思自身失误。
扎帕罗夫还首次亲口确认自己打算寻求连任。“我打算参选连任,继续推进工作,”路透社援引他的话说。总统发言人2024年曾表示扎帕罗夫计划再次参选,但总统本人此前从未公开表态。
他说,需要第二个任期来完成已启动的改革。扎帕罗夫还承诺,竞争对手可以自由挑战他。“大门敞开。谁想参选,就让他们参选,”他说,并补充竞选期间不会对公共部门工作人员施加行政压力。
吉尔吉斯斯坦总统选举定于2027年1月27日举行。选举日期已经过两次调整。2025年,投票日从2026年10月推迟至2027年1月,以便扎帕罗夫完成他2021年1月赢得的六年任期。2026年7月签署的法令随后将投票日从1月的第四个星期日改为第四个星期三。
扎帕罗夫任期长短是二月危机的核心问题。他依据旧宪法当选,该宪法规定总统只能担任六年一届。三个月后通过的新宪法改为两个五年任期。今年早些时候,宪法法院裁定扎帕罗夫当前任期依据2021年宪法属于第一任期,因此有资格寻求第二个五年任期。
“75人信”于2月9日公布,即塔希耶夫被解职前一天。这封由前官员和其他知名人士签署的公开信呼吁提前举行总统选举,以解决关于扎帕罗夫任期结束时间的争议。信中赞扬政府恢复稳定和解决边界争端,也列举了债务、贫困和劳务移民等问题。
扎帕罗夫与塔希耶夫的联盟破裂尤其引人注目,因为两人政治合作长达近二十年。2010年革命后,他们同属“祖国”反对派重要人物,2012年在比什凯克政府大楼抗议后双双获罪。扎帕罗夫之后多年流亡国外,又入狱服刑,直至2020年10月骚乱中获释。塔希耶夫是支持他迅速掌权的政治人物之一。两人随后组成执政双人组,主导吉尔吉斯斯坦政治五年。
扎帕罗夫于2020年10月任命塔希耶夫为国家安全委员会主席。塔希耶夫成为该国最有权势的官员之一,执掌安全机关,并在与乌兹别克斯坦和塔吉克斯坦的边界谈判中扮演关键角色。他还领导了高调的反有组织犯罪和反腐败行动。两人的伙伴关系日益将政治与安全权力集中于一身,同时当局加大了对反对派和独立媒体的打压。因此,二月的突然决裂引发了一场更广泛的政治重组。
塔希耶夫的司法处境在春季恶化。返回吉尔吉斯斯坦后,他多次接受讯问。4月29日,他被指控策划以武力夺取或保留政权,并涉嫌滥用职权。他未被羁押,且否认所有指控。“我是清白的,真主保佑,我将被无罪释放,”他在讯问后表示。
案件于6月开庭。7月2日,法院判定全部八名被告策划武力夺权罪名成立,判处四年有期徒刑并没收财产。随后适用三年缓刑考验期,因此无人实际入狱。八人均在滥用职权罪名上获判无罪。
塔希耶夫、图尔贡别科夫·乌鲁、前总检察长库尔曼库尔·祖鲁舍夫及其他被告对定罪提出上诉。检方也提出上诉,认为一审量刑过轻,要求比什凯克市法院判处最初提出的九年刑期。上诉审理目前不公开进行。
上诉程序也重新引发案件中的核心争议。五名签署二月信的被告要求法官对另外70名签署人进行法律评估。上诉合议庭同意可传唤他们接受讯问,由辩方负责确保其到庭。八名被告中有五人是联名信的签署者,而对这一群体的指控已超出签署信件行为本身。
扎帕罗夫的说法补全了二月裂痕中缺失的一环。塔希耶夫不仅是总统的安全总管和最强有力的盟友,而且按扎帕罗夫本人所言,还曾是他预期的总统继任者。半年之后,继任计划已化为泡影。扎帕罗夫正筹备寻求他一度打算放弃的第二个任期,而塔希耶夫则试图推翻针对自己的有罪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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